第365章 被鷹啄瞎了眼(1 / 1)
面對起鬨站在他這邊的族人,錢伯相只是微微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先是王騰跳出來,緊跟著,錢伯雷也站出來,公然與他作對。
明明錢伯雷已經輸了。
這個時候站出來,還這麼有底氣。
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王騰了。
想到這,錢伯相立馬轉頭看向王騰,後者神情淡然,嘴角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恰好也在盯著他。
雙方目光對視。
這一刻,錢伯相由心中的猜測,轉為確定。
錢伯雷的背後,就是王騰在撐腰。
“二弟,我說你怎麼突然之間這麼有勇氣了,原來背後有高人在撐腰啊。”錢伯相一句話,既挑明瞭錢伯雷的意圖,還間接暗指了王騰。
在場的族人們得知錢伯雷背後有人撐腰,頓時怒不可遏。
“錢伯雷,你未免也太卑鄙了吧!鬥不過大哥就算了,今日是爹的下葬之日你還鬧,你真是太沒出息了!”
“以前你是嫡子,大家還讓著你,現在你有什麼?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錢家嫡子啊!”
面對族人們的指責,錢伯雷就算有心解釋,此刻也不得不選擇無視,因為他今天要對付的人,是錢伯相。
“錢伯相,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我再問你一遍,父親是怎麼死的!”
錢伯雷質問道。
“二弟,都到這份上,你還想用父親的死,向我潑髒水?”錢伯相嘴上說著錢伯雷是在潑髒水,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因為這是錢伯雷第二次提及。
不同於上次。
上一次,錢伯雷提及,明顯是底氣不足,而這一次,眼神和語氣,卻是十分的篤定。
難不成....
他發現了什麼?
其次,這一次,王騰明顯是站在錢伯雷那邊。
錢伯相心裡頓時一咯噔。
“潑髒水?”錢伯雷冷哼一聲,看了一眼王騰,然後目光再度鎖定錢伯相,沉聲道:“你敢當著族人們的面發誓,說父親的死,與你無關嗎?”
發誓?
錢伯相一怔。
與此同時,錢家族人們紛紛看向錢伯相。
錢伯相沒有接錢伯雷的話茬,而是轉移話題:“父親已死,我無心和李爭執,等父親入土為安之後,我再與你慢慢談!”
“哼,你是怕了吧!”
錢伯雷自從知道父親是詐死,王騰並非敵人,他就一直按照王騰的吩咐,這幾天都默不作聲,直到今日才站出來與錢伯相對峙。
“大哥,你怕他作甚?你就發個誓嗎?”
“就是,你發個誓,讓他無話可說!”
不清楚其中真相的族人們紛紛讓錢伯相發誓,以此來堵住錢伯雷的嘴巴,讓他識趣的閉嘴。
面對族人們的‘支援’,錢伯相心裡氣的直罵娘。
若他沒做。
自然可以大大方方的發誓。
可是。
父親錢士奇的死,就是他買通了丫鬟,在安神茶裡下的毒,這讓他如何發誓?
這不是詛咒自己嗎?
錢伯相又不是傻子,發誓詛咒自己這種蠢事,他才不幹。
“別人讓你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嗎?我心裡坦蕩,何需發誓來證明?”錢伯相沉聲喝道。
聽到這話,不少族人點頭認同。
然而,卻有部分族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認為錢伯相是心虛。
啪啪啪——!
這時。
一陣掌聲響起。
眾人被掌聲吸引,紛紛朝著鼓掌的人看去。
赫然是王騰。
他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一遍鼓掌,一邊說道:“哎呀,大房公子,你的臉皮,是我見過最厚的。”
“王騰,你什麼意思!”
意識到王騰不再和自己是一夥的,錢伯相也不再尊稱他為督主,而是直呼其名。
“什麼意思你心裡不清楚嗎?”
王騰反問。
錢伯相知道自己目前不能與王騰正面抗衡,只能把矛盾的重心,轉移到錢伯雷身上,他死死的盯著錢伯雷,道:
“二弟,想不到你竟然與王騰勾結到了一起。”
聽著他倒打一耙,錢伯雷心裡很是懊悔,自己當初怎麼就著了對方的道?
而且,他並沒有和王騰勾結。
反而是眼前這位好大哥,私下找過王騰。
“錢伯相,你少血口噴人,我讓你發誓,你不敢不說,還東拉西扯,你知道以你現在的處境,根本不可能得罪王督主,所以,你就來了個禍水東引,想讓族人對我指指點點,你的計謀,我早就看穿了!”
錢伯雷毫不留情的拆穿了錢伯相的把戲。
“你放屁!”
向來沉穩的錢伯相急了,罵罵咧咧道:“就你那點本事,咱們大傢伙誰不清楚?你如今這麼有底氣,還說不是和王騰狼狽為奸?想要聯合王騰奪族長之位?然後你們二分,合夥分了錢家的產業!?”
聽到錢伯相的話,錢伯雷真的是哭笑不得。
倒打一耙不說。
現在居然還賊喊捉賊了。
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王騰見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於是,快步走到錢伯雷身邊,示意他退到身後,由自己來對付錢伯相。
錢伯雷領會了王騰的意思,很識趣的退到王騰身後。
“各位,你們看!”
錢伯相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說道:“還說不是和王騰狼狽為奸?王騰,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庇護錢伯雷,是何用意?”
看似質問,實則錢伯相在詢問王騰,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明之間惠惠互利。
如今,卻突然倒戈,幫助錢伯雷?
這讓錢伯相很不理解。
“沒做,我就庇護他了,怎麼了?”王騰不像錢伯雷那般,與錢伯相爭鋒相對,而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欣然接下錢伯相的話茬。
反正錢伯相也拿他沒辦法。
只有實力弱,或是實力相當的人,才會和對方爭執,而實力強大的人,即便是承認,對方也拿他沒轍。
事實也如王騰預料的那樣。
錢伯相聽到王騰承認,他頓時咬牙切齒,卻沒有再往下追問。
因為眼前的人。
他得罪不起。
“現在,我替身後之人,再問你一遍,你敢當著大家的面發誓,說太尉之死,與你無關嗎?”王騰質問道。
“我是不會回答你一個外人提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