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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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伯相以王騰是外人為由,再一次巧妙的避開了敏感的話題。

那些看出端倪的錢氏族人,看錢伯相的眼神,也變的玩味起來,臉上再無笑意,他們先前是半信半疑,而現在對錢伯相的懷疑,是十拿八九了。

“那我呢?”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聲音帶著威嚴。

這一道聲音,讓在場的錢氏族人臉色大變,因為聲音他們太熟悉了。

是父親錢士奇的聲音。

下一刻。

棺材棺材被掀飛。

錢士奇從棺材裡站起身來。

“鬼啊!!!”

錢士奇詐屍,把在場的許多錢氏族人嚇得是屁股尿流,驚聲尖叫,有些更是慌不擇路的逃跑。

“沒出息的鱉孫!!!”

看著後系子孫們尖叫連連,錢士奇氣的半死。

他明明詐死。

如今一露面,族人就嚇得這般模樣,作為族長的錢士奇,怎麼可能不氣呢?

他年輕時。

隨軍打仗,多少驚心動魄的場面沒見過?

然而,後系子孫,卻都是些酒囊飯袋,要麼就是狼子野心之輩。

“父親!”

與其他族人不同,早就知道錢士奇詐死的錢伯雷,連忙上前,跳入土坑裡,去攙扶錢士奇。

然後扶著他,跳出棺材,一步步走到地面上。

錢伯相看到錢士奇死而復生,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中充滿複雜。

有驚愕,有慌張。

心頭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剛才伯雷問你,你不肯回答,方才王督主問你,你又說別人是外人,現在,為父問你,你總該可以回答了吧!”

錢士奇走到距離錢伯相數步之遙的距離停了下來,續上剛才的話題,質問錢伯相。

“父親,您沒死啊。”

錢伯相立馬變了一副嘴臉,喜笑顏開,眼神中包含眼淚,道:“太好了,父親,您沒死,真是太好了。”

他一副孝子的模樣,不知情的,還以為他當真是喜極而泣。

“回答為父的問題!”

錢士奇沒有去看錢伯相,而是再次重申剛才的詢問,他之所以不看錢伯相,那是因為這個逆子的嘴臉,讓他感到噁心。

“父親,我....”

錢伯相再也無法逃避剛才敏感的問題了。

錢伯雷,他可以用很多理由搪塞,王騰,他可以用外人去搪塞,但是面對父親錢士奇,他再多的理由去搪塞,那就變成了掩飾。

不過,錢伯相轉念一想,雖然自己下了毒,但父親卻沒死。

所以,他下毒就不算成功。

既然不算成功。

那就不算是毒殺父親。

想到這,錢伯相正色說道:“父親,我發誓,您之前的死,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這話,錢士奇轉頭對攙扶著他的錢伯雷說道:

“雷兒,去替為父,扇他兩巴掌!”

“是!”錢伯雷這段時間,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而且,先前錢伯相還故意挑撥他和父親的關係,如今,父親親自發話,如此的良機,他豈能錯過?

快步走到錢伯相面前,錢伯雷抬手就是兩個耳光扇在錢伯相臉上。

臉上被打了兩個響亮的耳光,錢伯相怒視錢伯雷,卻不敢有其他任何的動作,因為錢士奇死而復生,錢家還是以前那個錢家,不再是他掌管的錢家了。

他的族長之位,也落空了。

前些日子擁有的一切,如今成了夢幻泡影。

沒有地位。

雖然有官職在身,但還沒有去報道,所以,這個時候的他,還是一介布衣。

算不得朝廷官員。

一下子又回到了昔日沒權沒勢的旁系大房。

錢伯相豈敢對錢伯雷不敬呢?

“不孝子,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居然還有臉發誓,別以為為父不知道,當日的安神茶,你早已經下好了毒!”

錢士奇當眾拆穿了錢伯相的惡行。

此話一出。

全場的族人都愣住了。

“什麼?大哥向父親下毒?”

“這怎麼可能呢?”

“有什麼不可能?父親的死,我早就懷疑不正常了,如今來看,正如我所料的那樣!”

族人們大部分都不相信,有一些則是放馬後炮,抬高自己,從而吸引錢士奇的注意。

“父親,我沒有下毒!”

錢伯相立馬否認。

“還不承認是嗎?”錢士奇徹底對這個庶出的大兒子失望了。

“我沒有!!!”

錢伯相依舊是硬著頭皮不承認,他篤定錢士奇手上沒有證據,畢竟當日買通的丫鬟,他已經殺了,而李家藥鋪,城內這麼多同名的藥鋪,就算要查,一時半會也查不到。

在此期間,他可以暗中和當日賣藥的人接觸,讓對方趕緊離開王都,避一避風頭。

如此一來。

就是死無對證了。

然而,錢伯相心裡打的算盤主意,其實早就被王騰搶先一步給破解了。

只不過。

此刻的錢伯相,渾然不知罷了。

“王督主!”

錢士奇看向王騰,道:“事先拜託你的事情,現在就由你來解密了。”

一時間。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王騰。

王騰清了清嗓子,然後掏出一本賬簿,道:

“我昨日就找到了大房公子購買藥物的藥鋪,拿到了賬簿,上面記錄了大房公子,前陣子,在李家藥鋪,購買了二錢砒霜和五錢決明子。”

話音剛落。

錢家族人譁然,緊接著,所有人怒目而視,看向錢伯相。

就連旁系族人同樣憤怒的盯著錢伯相。

錢伯相太沒人性了。

居然毒殺親生父親,這般弒父的行為,簡直和畜生沒什麼兩樣,畜生都知道反哺,而錢伯相卻購買毒藥弒父。

要說最為憤怒的。

就是那些與錢伯相走得近的旁系核心族人了。

他們對錢伯相使用手段,並沒有任何的牴觸,畢竟手段也是一種本事,諾大的錢氏家族,可謂是家大業大。

若是用手段取勝,也不失一種本事。

然而。

弒父...這種畜生都不如的惡行,完全就不是手段了,而是十惡不赦。

“父親,他手裡拿的,又如何證明是我購買的藥物?另外,萬一他拿的是假的呢?父親,他和二弟其實早有勾結,他想陷害我。”

都到絕境了,錢伯相還是不肯承認,轉而以王騰迫害為由,想洗清自己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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