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同一個目的(1 / 1)
要是到了約定的日期,還破不了案。
到那時,不僅慕容婉清會降罪,就連朝中以張庭為首,跟胡達暗中勾結的權貴們,也會趁此機會發起彈劾。
想到這,王騰長嘆了一聲,目光復雜的看向門口。
過了大半個時辰。
郝一川終於帶著人回到了這裡。
身後,幾個暗衛押解著一個壯漢,壯漢被五花大綁,臉上鼻青臉腫,嘴裡不停的嚷嚷著:“你們抓錯人了!!!”
“督主大人,人抓到了。”
郝一川抬手指向那被五花大綁的壯漢。
王騰看向壯漢,面無表情問道:“誰派你來的。”
“官爺,你們真的抓錯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壯漢大聲說道。
聽到這話,王騰看向郝一川,後者頓時領會了王騰的眼神用意,快步走到壯漢跟前,二話不說,就是一拳轟在對方的腹部。
壯漢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兩側有暗衛架著雙臂,他才沒有倒地。
然而,郝一川卻沒有停止。
一拳接著一拳。
用力的捶打壯漢的腹部,疼的壯漢嚎叫連連。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王騰警告壯漢,旋即,指了指四周的暗衛,道:“要不然,等我的人沒了耐心,到時候,我可勸不動他們。”
被揍得嗷嗷叫的壯漢還是說著剛才的說辭:“官爺,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見他還是不肯老實交代,王騰用眼神瞥了一眼郝一川,後者直接拔出佩刀,架在壯漢的脖子上,冷聲道:
“再不老實交代,我要你腦袋搬家。”
壯漢看著脖子上閃爍著寒芒的刀,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心裡直犯怵,沒有人不惜命,但是,他還是像賭一把。
賭這些人不敢對自己下死手。
因為...自己一旦死了,他們的線索就中斷了,自己對他們而言,是十分重要。
壯漢不相信....
就在他堅定不移的這麼想著的時候。
突然感覺腿部冰冷。
低頭一看。
腿部出現一條駭人的傷口,鮮血從傷口冒出,而郝一川面無表情,正在用乾淨的毛巾,擦拭著刀身上的血漬。
“嘶!!!!”
壯漢這才反應過來,疼的倒吸冷氣。
“再不老實交代,就是另外一條腿了,等我慢慢折磨你,直到方幹你身上的血,活活疼死你為止!”
郝一川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沒等壯漢開口,郝一川猛然高舉握刀的手,狠狠劈下,壯漢另外一條腿上,赫然又是一條鮮血淋漓的傷口。
壯漢當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
“你——!”
忍著疼痛,壯漢憤怒的看向郝一川。
然而,郝一川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一刀,這一次,看在壯漢的右臂上面。
“還剩下一隻左臂。”
郝一川盯上了壯漢四肢沒有動過的左臂。
“我說,我說。”
壯漢徹底慌了,他本以為這些人不能拿自己怎麼樣,畢竟自己是唯一抓到的活口,重要不言而喻,哪曾想,這些人根本沒把自己當一盤菜。
真要是咬牙堅持下去。
恐怕是要被凌遲三千刀不可。
為此,他只得妥協。
“督主大人,他肯招了。”郝一川看向王騰,把手中的刀擦拭乾淨,收回刀鞘之中。
王騰滿意的點了點頭,暗廠的人,可不會像別人那般,被隨意拿捏,只要拿不到情報,寧願殺掉,也絕不會受制於歹人。
“說吧,誰拍你來的。”
王騰問。
“是....九合大人。”
壯漢因為腿部和右臂都有刀傷,而且滋滋冒血,此刻因為流血過多,神智已經變得模糊,說話更是有氣無力。
九合?
從未聽過此人的名號。
王騰繼續道:“九合為什麼要派你來殺劉家五兄弟?”
“因為...因為...他們....”壯漢支撐不住,頭一低,沒有了生氣。
暗衛檢查一番,道:
“督主,他因為失血過多,陷入昏迷了。”
“帶回暗廠醫治。”王騰下達命令,旋即又囑咐道:“回去之後,此人嚴加看管,不管是誰,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接近,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
眾人齊聲回應道。
.....
翌日。
阿尤得知昨晚王騰帶著一眾暗衛去了城外,還抓回來一個活口,頓時大感不妙,畢竟他和胡達是一條船上的人。
胡達要是栽了。
自己也要受到牽連。
想到這,阿尤帶著狗腿子小立子,來到關押犯人的地方,想要見一見昨晚被抓回來的人,並讓對方把嘴捂的嚴實一些,自己再想辦法救他。
若是對方已經被嚇破膽,那就找個機會,把對方給做掉。
帶著小立子來到門前。
卻遭到暗衛的阻攔。
“大檔頭,督主有令,沒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準進去,也不準靠近!”暗衛表情決絕道。
“我都不能進?”
阿尤挑眉,不悅的看向守在門口的幾個暗衛。
“沒錯!”
其中一個暗衛點頭回道。
“放肆!”這時,小立子站了出來,嘴上罵罵咧咧,道:
“你個狗奴才,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可是大檔頭,不僅如此,他和督主還是以兄弟相稱,關係極為要好,就算沒有督主同意,他也是可以進去審問犯人的,識趣的,給我乖乖的讓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不行!”
幾個暗衛齊刷刷的往前邁了一步,擋在阿尤和小立子面前,阻止二人靠近房間。
“反了天了!”
小立子擼起袖子,準備教訓一番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暗衛。
就在這時。
阿尤和小立子身後傳來一道渾厚且冷漠的聲音:
“想要進去,必須得到督主同意,你們徵得督主同意了嗎?就往這裡湊?還是說,你們有著不可告人的意圖?”
聽到聲音。
阿尤和小立子幾乎同時轉身。
只見郝一川帶著幾名暗衛走了過來。
“是你啊!”
阿尤見是郝一川,道:“我是來看犯人的,聽聞你們昨夜去了城外,阿兄必然勞累不已,我是來替他審問犯人的。”
“大檔頭,此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郝一川冷漠道:“犯人受了傷,需要靜養,不宜見人,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