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偽裝成乞丐的九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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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希望大檔頭還是懂點規矩,不要讓督主難做!”

郝一川經過上次的事情,加之有王騰的規勸,他現在已經不似原來那般莽撞了,而是採用懷柔的做法。

即便阿尤想要故意找茬,或是激怒,那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面,無力可使,白費力氣。

果不其然,郝一川以督主為由,阿尤面色一沉,雙拳緊握,直直的盯著郝一川,期間沒有發一言,從他的神情,就已經不難看出。

他生氣了。

但找不到發難的點,去抨擊郝一川。

“走!”

阿尤在郝一川這裡吃了一個閉門虧,只能帶著小立子,灰溜溜的走了。

他走後。

郝一川大聲對暗衛交代:

“你們都給我好好的守住了,別讓什麼阿貓阿狗都靠近,督主有令,沒有他的同意,不準任何人靠近房門半步,就連我都不允許!”

郝一川話說的很大聲。

離開不遠的阿尤聽到郝一川的話,頓時氣的臉色通紅,很明顯,郝一川說的如此大聲,就是專門說出來,故意噁心他的。

要不是因為找不到機會,阿尤恨不得立馬活撕了郝一川。

生氣歸生氣。

阿尤此刻的第一個想法。

那就是趕緊去通風報信,畢竟抓到了活口,一旦對方把所有的交代了,那胡達就有危險了,胡達栽了,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阿尤可不想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切,就這麼付之東流。

離開後。

他就獨自一人,前往胡達所在的小院。

當胡達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在殺死了劉家五兄弟,最後撤退,被王騰的人抓住這個訊息時,他的眉頭緊皺起來。

顯然,這個訊息,出乎了他的預料。

“有沒有辦法...”胡達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看向阿尤。

“現在那裡誰都不讓接近,我能有什麼辦法?”阿尤沒好氣道:“我來找你,就是想著,你能有什麼辦法,把那人給幹掉。”

胡達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然而,他思考許久。

都沒有想出一個滅口的辦法來,人畢竟在暗廠,而暗衛又都是訓練有序。

再加上有王騰坐鎮。

真要派人去滅口,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怎麼樣?你想到辦法沒有?”阿尤急切問道。

如今,暗廠那個被關著的人,可是重要的突破口,一旦讓王騰問出點什麼,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胡達嘆道。

“這麼說來,你是沒有辦法了?”阿尤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殺心自起,他心底有過無數的念頭,想要殺了胡達,抱全自己。

可胡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道:

“現在過河拆橋,是不是早了點?更何況,你殺得了我嗎?”

被看穿心思的阿尤趕忙否認,道:“你瞎說什麼呢?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會在這個時候過河拆橋嗎?”

他說的很心虛,而且臉上的表情並不自信。

胡達沒心思與阿尤在算計上面費功夫,如今,他需要想出一個辦法,把暗廠那個活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進行滅口。

但這麼做的難度極大。

即便他想過很多種辦法,可是,可行性都不高,而且,最後都會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我跟你說,這件事,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辦好,要不然,就別怪我不講情面!”阿尤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機,他必須要讓胡達把這件事情擺明。

“你是在威脅我嗎?”

胡達銳利的目光盯著阿尤。

“直到就好!”阿尤冷冷的說道,說完,氣憤離去。

而另一邊。

王騰做好了一切準備,召集了一群暗衛,全員戒備守在院子裡,而他則帶著郝一川,進入屋內,突審帶回來的刺客。

屋內。

刺客身上纏滿了白布,整個人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顯得病懨懨的。

王騰沒有多餘的廢話。

開口詢問刺客的姓名和來歷。

“我叫茶什。”面色蒼白的刺客說道:“是土番人。”

“你昨晚說,聽命於九合,這個九合是誰?他背後是否還有大人物?”王騰追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茶什搖了搖頭,道:“我們只是收錢辦事,而且,九合大人很神秘,只有釋出任務的時候,才會找上我們。”

“他長什麼樣子?”

王騰沒有問到關於九合的詳細資訊,只得轉而詢問對方的長相。

“大高個,滿臉胡茬子。”

茶什根據記憶,仔細描述著九合的長相。

王騰卻眉頭緊皺,大高個,滿臉胡茬子,這樣的長相特徵,在王都一抓一大把,這裡是天朝上國,來自域外諸國的外族人眾多。

而外族人因為他們國度居住的環境惡劣,加之有些還是遊牧民族。

故而人高馬大,鬍子拉碴。

如果根據茶什的樣貌特徵去找人,那得找到什麼時候?

“還有別的顯眼特徵嗎?”

王騰問道。

茶什努力的回想著,突然,他雙眼一亮,道:“這倒是有,在他的脖子上,有著很大的一塊黑色胎記。”

聞聽此言,王騰心底長舒了一口氣。

有鮮明的特徵就好。

要不然,他就真的無法按照特徵去找人了,而且,距離約定期限,越來越短了。

王騰的壓力可想而知,倘若在期限內,沒有破案。

他將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機。

“你配合的很好,安心養病!”王騰站起身,往外走去。

全程在一旁默默聽著的郝一川,也跟了出去。

“督主大人,您認為他說的,有幾成可信度?”郝一川對茶什提供的線索,還是有些質疑的,畢竟對方口中的九合,他們都沒見過。

到底有沒有整個人。

還是個未知數。

“他不可能說假話。”王騰分析道:“如今他是階下囚,唯有老實交代,方有一線生機,昨晚你也看到了,這是個惜命的主,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屬下這就命人按照他說的樣貌特徵,全城通緝這個叫九合的!”郝一川道。

“不用。”王騰擺了擺手,道:“這個九合,估計也不是主謀,真正的主謀,其實另有其人。”

聽到這話,郝一川好奇道: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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