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廢話,讓你腦袋開花(1 / 1)

加入書籤

何況,他背後站著可是南江第一大家,手段,人脈,能用到的東西太多了。

可……這個人的背景,他動用了各方手段,竟然查無可查。而,那些十六歲之前,住在南江什麼地方,與之接觸的有著些什麼人,都是垃圾資訊,毫無用處。

“一個人,哪怕死了,但凡他曾經活過,那麼就有痕跡留在世上,怎麼會查不出?”趙春對趙新陽的工作進展,表示非常不滿。趙新陽無奈,再次以沉默回應趙春。

龍震天來勢洶洶,今天就是時限之日,趙新陽當務之急,自然是先摸清他的底細,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只有身份才能讓他存有一線生機。

可,現在是越摸越覺得詭異。

以致於,趙新陽不知道該如何出手應付。

而,趙春並非那種極有耐心的人,既然趙新陽沒辦法獲得更多的有用訊息,那隻能採取他趙春的方式了。

殺之而後快。

“新兒下葬後,我要他死。”趙春一錘定音道。

趙新陽猶豫,“他不是我們能惹的人”他一直選擇靜觀其變,不急著動手。

就怕龍震天背後有大勢力支撐,一旦捅破,局勢將會愈演愈烈。“有沒有麻煩,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趙春微微閉上眼睛,“你不用再觀望了,就採取我的方式,殺之後快!”

“好吧……”趙新陽選擇了妥協。旋即,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心情輕鬆了下來,興許快刀斬亂麻,果斷抹殺了龍震天,才是最最正確的選擇。

既然他不行,就讓二哥來,畢竟他的人力都快消耗光了。

只是。前一秒倍感輕鬆的趙新陽,還沒來得及繼續享受這樣良好的氛圍。

他的瞳孔,陡然間放大。與此同時,一股寒意,從四肢綿延百骸,以致於他的身體,都似乎跟著僵硬了起來。

他無比錯愕得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又一看。

最終,驚覺毛孔悚然。龍震天竟然來了!

他怎麼會來?

親自登場。

他穿著一套工整的黑色西裝,外披大衣,雙手則戴上潔淨的白手套,大致抬頭看了兩眼,遠在數百米之外的靈堂。就這麼,雙手負後,步步登階。他儀表堂堂,眸光深邃。

他,頂天立地,身材巍峨,隱隱有沖霄氣勢,氤氳而生。同時,有一人,為其撐傘,相伴共行。再轉過頭來,縱觀一整個肅穆現場。

龍震天的出現,其實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動,畢竟,今天來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太多了。但,趙新陽不一樣。他對那張臉,太熟悉了。“他,他來了。”名貫南江的趙新陽,罕見得身心發抖,神情麻木。

真不愧是趙言的養子,跟趙言一個德行,實在太囂張跋扈了。

殺了別人的兒子,現在還要親自過來弔唁?!趙春原本一無所知,待趙新陽連續重複了幾個他,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猛然轉頭,犀利得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龍震天。龍震天心有所感,下意識抬眉尋找。最終,與趙春相隔數百層臺階,兩兩對視,猶如豺狼,遭遇虎豹。

“趙二先生這是怎麼了?”

“別多話,貌似有人要來砸場子。”

眾人,“……”

誰他媽吃飽了撐的,敢跑來砸趙家的場子?

這之後。一道又一道目光,躍過綽綽人影,審視向龍震天,同時,負責維護秩序的幾十位保安,聞風而動。

龍震天抬頭。

繼續登階。

縱有千人阻攔。我,亦一往無前。

兩側臺階,人影綽綽,再加上聞風而動的現場安保。

幾千平的廣場,已經沒有了先前那副肅穆,莊嚴的氣氛,取而代之的是緊張,躁動,劍拔弩張。

這,詭異的環境。讓原本毫不相干的人都牽連進去了。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趙家為何擺出這麼大的陣仗,強行攔截?

他們只明白,趙家很不歡迎這個年輕人的不請自來。

“這傢伙,什麼來歷?趙家竟然這麼激動?”“誰又知道吶?今天是趙立新的葬禮,想必鬧不起來吧?否則,趙春要瘋的。”貴為最大家族。

若是這樣的場合,被人攪和了,壞了亡者的葬禮事小,關乎趙家的顏面,將會一落千丈。

這對極重門風的世家豪族而言,是一種羞辱和褻瀆。

嘩嘩譁!現場的安保力量,還在不斷增加。幾乎以龍震天和赤風、赤雁為軸心點,四方皆是人影,不但將他們團團圍住,甚至抽出電棍,嚴陣以待。“貌似不歡迎我啊?”龍震天止步第二道臺階,與趙春不過數十米距離。

他摸摸鼻子,明知故問。趙新陽望著那張,年輕,鋒芒,且堅毅,輪廓清晰的臉,情緒幾度複雜。這個傢伙,還真是膽大妄為啊。

殺了趙立新就算了,今天,竟敢不請自來,主動參加蔣公子的頭七。這……當趙家是吃素的嗎?趙春先前就和他交代過,將採取雷霆手段,直接抹殺了這個傢伙。

今天,龍震天主動現身,豈不是要自投羅網嗎?“二,二哥?”趙新陽小聲的詢問趙春,接下來,將如何應付?

很意外。

趙春竟然剋制住了,他擺了個眼神,示意自己的助理,“新兒的葬禮重要,這種宵小之輩,請他滾蛋!”

言外之意,他今天可以不追究。

畢竟,現場來的嘉賓太多,大動干戈,將會影響接下來的儀式。反正今天見到了正主。

過段時間,再抹殺了這個姓龍的砸碎,也不遲。

“明白。”助理拉直西裝,大步流星的走向龍震天所在的位置。

豈料,剛走幾步。一位大腹便便,梳著油亮背頭的中年男子,挪動著臃腫身材,就針對上了龍震天。“何成?”“這胖子,還真會察言觀色,討人歡心。”現場發出一陣嘲諷聲。本名何成的肥碩胖男人,不以為意,這樣的場合,正是向趙春溜鬚拍馬的好機會,他豈會放過?既然,趙二先生不喜歡這個年輕男人的出現。

那他,就代趙二先生,請這個傢伙,麻溜留的滾蛋。“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是什麼來歷?趙二先生現在不歡迎你,識趣的,立馬滾蛋。”

否則,趙二先生不追究你的責任,我何成,也追究到底!”何成雙手負後。因為站的位置較高,故此居高臨下,自以為風姿威勢,大出風采。龍震天輕描淡寫撇了他一眼,無動於衷。

“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何成火了,他都拿出了趙家的招牌,這個傢伙,竟然還敢如此不給面子?偌大的現場一片死寂。萬眾目光,悉數聚焦何成。這讓何成心情大好,感覺這一刻,人生走向的巔峰。

他二話不說,走下臺階,靠近龍震天,繼續咄咄逼人道,“你是聾子,還是故意裝傻?我讓你滾蛋,聽不見嗎?”唰!待,雙方僅有一臂距離。

何成前一秒還沾沾自喜的笑容,瞬間凝固。實際上,整個現場都死寂了下來,甚至之前,還響起了陣陣,倒吸涼氣聲。一支手槍橫空出世,且黑洞洞的槍口,就這麼,毫無顧忌得頂在何成的腦門上,槍口冰涼,攝人心魄。“再廢話一個字,教你腦袋開花,信不信?”人高馬大的赤風,手持配槍,垂下眼皮,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盯著,比自己矮半個頭的何成。

他的笑,邪性,冷傲。令人不寒而慄。短短一秒,何成滿腦門子都是汗水,那張油膩,奸詐的臉,頓時變得毫無血色。這,這他媽什麼人啊?竟然,帶了槍。

對,對不起,萬分對不起。”嘶嘶!何成嚇得腿都在發抖,強迫自己鎮定之後,他連忙改口道歉。然後,小心得朝後挪動了一步。瞧見赤風、赤雁不為所動。

他再次點頭致歉,“抱歉,對不起,剛才是我唐突了,我賠罪。”旋即,再退三兩步。直至,腦門子和那支森寒的手槍,保持一定距離之後。這位大腹便便的胖子,立馬展現出驚人的速度,他手腳麻利的躲進人群之後,再不敢吱聲。

嘶嘶!又是一陣遙相呼應,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先前得到趙春授意,準備親自下場,‘請’龍震天這個砸碎滾蛋的趙家助理,六神無主的愣在更高處,臉色雪白。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樣的場合,那個傢伙,竟然無所顧忌,公開持械。

“二,二哥。”趙新陽差不多被驚呆了,相較於前幾次的交鋒,這次,他更為深切的感受到,龍震天這個人的恐怖。

許久,默不作聲的趙春,別過腦袋,語氣淡淡道,“公開持械,你就不怕吃牢飯嗎?”

“真以為,我這南江是法外之地?現場,可是有不少人在盯著。”龍震天環顧一圈,笑了笑,“很抱歉,讓大家受驚了。”似乎覺得確實不妥。

他摸了摸鼻子,柔聲教訓赤風,“以後別這麼魯莽,嚇到無關人等,就不好了。”

言罷。龍震天抬起那隻戴有白色手套的右手,輕輕蓋上赤風舉在半空的手槍的槍膛上。

黑白相遇。涇渭分明。然後,他拇指,食指微動,先拆槍膛,再拆彈夾。

再之後。龍震天眯起那雙深邃的眼,五指揉捏,就像是攪動一張白紙,竟然當著數以百計的嘉賓,將那支手槍,捏成了一團廢墟。

覆手之下。寸寸鐵屑,飄揚如絮毛,湮滅於半空。“這……”“我的天,這,這還是人嗎?”

這一刻,無數人目瞪口呆,汗毛倒束。

縱然是趙春,趙新陽等一眾上層人士,都驚得半天沒吱聲。

白色手套。黑色鐵屑。星星殘渣,錯落分佈,在他的掌心,突然變得很是耀眼。有冷風拂過。殘屑如風中絮,逐漸消失。這一幕,讓無數人心神緊繃,瞳孔瞪大。

除卻造成極為驚世駭俗的視覺衝擊,更多的是來自於心理震撼。徒手捏碎槍支。並非簡單意義上的崩斷,而是碎裂,一塊一塊,如同玉器落地,化為湮粉。

砰砰!龍震天拍拍掌心,繼而雙手負後,抬起那雙深邃如星辰般的眸子,凝視著近百米之外的靈堂。白幡。喪鐘。奏樂團。還有這,來自南江各地,數之不盡的大人物,參與送別。

這場葬禮,何其風光?何其隆重?只是,原本肅穆莊嚴的現場,突然變得有點壓迫性十足。那道巍峨的身影,站在那兒,猶如一座山,以舉世矚目的風姿,吸引走了所有的關注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