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想不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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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胡說八道,我怎麼扎你了?你妹妹現在還在醫院呢,你就這麼走了,她要是真有事,你阿姨該多傷心?”

她傷心關她什麼事?

難道葉之靈被追尾了,還需要她負責?

“可她不是沒事嗎?”

葉佑生怒了。“你怎麼知道她沒事?”

“她有事,你還不得來扇我巴掌?”還會在電話裡這麼“客氣”?

老葉被懟的啞口無言,他總是道理滿滿,想壓制住她,最後敗下陣來,灰頭土臉的卸甲而歸。

當時被追尾的時候,她的確看到葉之靈下車和對方溝通,真有事她還站得住?

葉佑生又有什麼資格來對她咆哮?

“傾城,怎麼了?”顧逸宸的推開了房門。

葉佑生聽到了他的聲音,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你爸他說什麼了?”

他被肖蘊咬了,感染了狂犬病毒。

現在看到她就吠。

沒有理由的。

見她沒有回答,顧逸宸將她摟進懷裡。

“他憑什麼那麼說你?一顆還不成熟的胚胎,比得過自己的女兒?”

“你聽到了?”

“一點點,他如果再欺負你,我找他去。”

去說什麼呢?她們父女之間,無論怎麼嫌棄、怎麼對抗,外人能說什麼?

扯著骨頭連著筋的。

“那我可不管,你是我最愛的人,他是你爸又怎樣?我不允許他這麼對你。”

葉傾城靠在他的肩上,眼眶一熱。

雖然她早已不抱期待,雖然她經歷過太多的人情冷暖,可是遇到一個全心為自己的人,替她代言為她出頭,頓時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

她還是有人愛的,有人堅定的選擇站在她這一邊。

她不是8歲以後那個可憐的想要乞求愛的小女孩,妮妮長大了,沒有親人,有了愛人。

這樣,也足夠了。

醫院。

肖蘊捂著鼻子,葉佑生關切的問了一句:“老婆,怎麼了?”

“我聞不了這味兒。”

醫院裡,隨處可見的福爾馬林的味道。

葉佑生扶著她準備出病房。

“算了,沒事,我想陪陪之靈,老公,傾城那邊怎麼回事?她說什麼了?”

老葉冷下了臉。“那個逆女,她說自己沒看到。”

肖蘊譏諷道:“老公,這話你也信?傾城一直不喜歡我們,這次之靈可是在去接她的路上,出的事,她怎麼這樣?”

“老婆,你別傷心了,你這次可是好不容易懷上的,你放心,我會處理好,我一定讓她和之靈道歉。”

葉興推開病房的門,正好聽到這句話,臉色黑了下來。

葉之靈看到葉興,眼睛裡立刻閃著光。“哥,你來看我了?太好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她其實根本就沒受什麼傷,只是脖子扭到了,戴了個矯正器。

葉之靈跑過來想要挽住葉興的胳膊,被他一把推開了。

“幹什麼?你以為我是來看你的?”

“難道不是嗎?我可是受傷了,還是在接我姐的路上。”

“得了吧,葉之靈,你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你自己被撞還賴在傾城身上,不抓個墊背的心裡不舒服是吧?”

葉之靈心裡的齷齪被揭穿,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媽……”

肖蘊還沒開口,葉佑生咬著牙,舉起了手掌。

“小叔,想打我嗎?我就納了悶了,肖蘊懷孕,你欺負完妮妮又來針對我,怎麼,想把葉家人得罪乾淨,你心裡就痛快了?”

葉佑生是葉家的領頭人,他創造的事業成為北城首富,葉家一大家子都與有榮焉。

跟著他做事業,每家都收穫不少。

可以說,葉佑生的名字,在葉家可是響噹噹的頭號人物。

他從來都很敬重這位首富叔叔,覺得他睿智、擅於隱忍、有格局,可是現在,他被一個女人迷惑得不知輕重。

真的很讓人費解,也讓人失望。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了?葉興,你記住了,你不尊重你肖阿姨和之靈,就是不尊重我。”

葉興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轉身出了病房。

肖蘊扶著腰。“老公,葉興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他生氣又如何?現在,你才是我們葉家的終點保護物件,至於別的人,都得靠邊站。”

葉興心裡憋悶,來到了葉傾城的辦公室。

“哥,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有什麼事?”

他低著頭,“沒什麼,就是心裡有點不爽。”

葉家人,除了她倆,那一大家子,估計每天樂開了花了,老來得子嬌妻懷孕,一家人和和美美,有財富,有地位,現在這樣,簡直就是錦上添花。

看到他們倆這個樣子,當然會橫眉冷對,巴不得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不不識好歹,不懂得識時務。

“是我爸說了什麼嗎?”她還是猜到了。

肖蘊和葉之靈傷害不到他,因為他壓根就不在乎,最能傷人的往往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沒什麼,就是忽然覺得一切都變了。”變得面目全非。

葉傾城將咖啡放到他面前。“人就是最善變的動物,昨天或許好好的,今天就換了張面孔。”

其實也沒什麼,大家多關注自己,少期待別人,自然會免受傷害。

可是葉興還是有些不適應,以前葉傾城恨她爸,他還總是勸她叔叔不容易,別太一根筋。

過去的事無法挽回,就好好接受,和他和解吧。

現在想來,或許真是他錯了,哪有人成心做錯事,分明就是他認為傷害無所謂,才輕而易舉的做了。

“叔叔他……”

“他說你不識好歹,不尊重肖蘊就是讓他難堪。”

葉興睜大了眼睛。“這你都能猜到?”

當然,她爸什麼德行,她可是太清楚了。

他表演的幾個套路,懺悔的哪些詞語,她都聽爛了。

誰知道在說出口之前,他演練了多少次,人家早就謀劃好了的。

要不怎麼說,商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愛情是什麼?狗屁不值。

相比起利益和自己的母親,相愛的人是第一個被拋下的。

“算了,叔叔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

“是嗎?他的苦衷就是老婆一切都是對的,我們就該被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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