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一家人(1 / 1)
助理幾步跟上他,生怕他真的當了甩手掌櫃。
“大少爺,您別這樣為難我了,我也只是個打工的,老葉總怪罪下來,我飯碗就丟了。”
“滾。”
“大少爺,求求你了,老葉總還等著回話呢。”
葉興停了下來,差點與他撞上。“你去告訴他,我盡力了。”
葉佑生辦公室。
“盡力了?什麼意思?傾城同意了?”
助理搖了搖頭。
真要是同意了,葉興不會是這個態度。
老葉將手裡的筆扔在了桌上,抬頭看向天花板。
“跟大小姐打個電話,就說我中午和她一起吃飯。”
內線響起。
“喂,中午吃飯?不好意思,我排滿了,暫時沒空。”
助理滿臉忐忑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樣,她答應了嗎?”
“不好意思葉總,大小姐說……她沒空。”
就知道是這樣,這個女兒,跟他還真是如出一轍,倔強得很,倆人如果槓上,誰都不會先低下頭。
想到昨晚肖蘊挺著大肚子哭了一夜,他心裡也不好受,萬一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閃失,那可是他的希望啊。
手機上,又有影片打進來了。
他接了起來。
“老公。”對面是肖蘊一張憔悴的臉,眼睛還是腫的。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不要哭了嗎?”
“之靈,我的女兒之靈,她都那樣了,我還吃得下睡得著嗎?”
葉佑生嘆了口氣。“醫生不是說了,沒什麼大礙嗎?只需要靜養。”
“靜養靜養,那可是毀容啊,女人的臉有多重要你知道嗎?你就不能去找葉傾城,讓她想想辦法嗎?”
“我……”
“怎麼,捨不得你女兒辛苦了?葉佑生,你的女兒是人,我的女兒就不是人嗎?別忘了她也叫了你好多年的爸爸,連姓都改成了你的。”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去,我馬上去找,行了吧?”
影片裡,那張腫脹的臉,總算是緩和了一點。
肖蘊擦著眼淚,“老公,謝謝你,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我和孩子的依靠,沒有你我們怎麼辦?”
這話他愛聽,男人是被需要的,不然要男人幹嘛?
葉傾城兄妹倆剛準備出辦公室,葉佑生和助理就進來了。
葉興倆人對視了一眼。
“叔叔,你這是?”
“你們是去吃飯嗎?一起吧。”
這話是對葉興說的,連帶著也是跟她說的吧。
葉傾城拿起手機看了看。“哥,你先去吧,我老公等著我呢。”
“妮妮,你?”
“你不去?”老葉這時候才回過頭來,問了一句。
“你是跟我說話嗎?”
老葉語重心長。
“傾城,爸不想這樣,你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別這樣對我冷著臉好嗎?”
“冷臉?我也沒怎樣吧?我這不都是跟您學的嗎?爸,我親愛的爸爸,你每次斥責我,甩鍋給我的時候,可都是義正詞嚴,中氣十足的。”
現在裝作一副頹廢的模樣,給誰看呢?
“好,過去是我不對,可我也沒犯什麼天大的錯事啊,你就算怨恨我,這麼些天也該夠了吧?”
葉傾城冷哼一聲。“哥,先走了啊,你們慢慢聊。”
電梯門開了。
她最先走了上去。
葉興一步就拉著老葉跟上。“妮妮,一起嘛。”
他尷尬的對她笑了笑。
她置若罔聞。
電梯裡的數字在變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我已經訂好餐廳了,妮妮,不給爸爸這個面子嗎?”
她都覺得好笑,老葉這個人吧,有求於她的時候,妮妮隨口就來。
冷漠如霜的時候,張口就是傾城,透過這些,她都能猜到他心情的晴雨表了。
諷刺吧?
“面子是自己給的,我老公在等我了,你們去吧。”
“妮妮,你看我們好不容易遇上,乾脆就一起吃頓飯吧。”
葉興想從中帶和。
葉傾城不為所動。
“哥明天就要走了,下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今天就給我一個面子,可以嗎?”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誰的面子她都可以不給,都可以不放在眼裡,老哥的不行。
她無法拒絕。
餐廳裡,她拿起手機,葉興發來的一條訊息。
“妮妮,別怪我,你想拒絕沒人攔你,只要你不願,誰都逼不了你。”
她抬頭,看了眼對面的老哥,倆人相視一笑。
服務生點完了餐,很快拿來了酒水,一一倒上。
老葉舉起酒杯。“來,陪爸喝一杯吧。”
“您不必這樣,有事直說吧。”
這樣憋著大家都難受。
葉佑生放下酒杯。“妮妮,你妹妹……”
“誰?”
“咳咳,是葉之靈,她受傷了,身上的傷倒是其次,她的臉部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做修復手術,你看……”
“海城這座幾千萬人口的城市,多的是著名的整形科,沒必要,非找到我這兒吧?”
老葉想給葉興使個眼色,奈何他只是悶頭喝酒,壓根就沒看向他這裡。
“這不是,聽說你的整形醫院做得很好嗎?在海城都是排得上名號的,你妹妹……之靈她年紀輕輕,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我可真是謝謝您的認可了,真是不敢當啊,葉氏總裁的女兒,是個整形醫生,肖蘊母女曾經還拿這個笑話過我呢。”
您都忘了?
當年,她剛回國,被邀參加葉之靈的生日宴,肖蘊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還有那眼神裡的不屑,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還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都是些時過境遷的往事了,她們也受到懲罰了,妮妮,之靈現在每天以淚洗面,吃不下睡不好的,你就當幫幫爸爸。”
幫他?他還真是好意思,他以為自己在她心目中,還有重要位置嗎?
自己心裡沒點數,那點子本就不多的親情,早就被他給作沒了。
葉傾城在想,為了她這個親生女兒,他可曾這樣低聲下氣的求過別人,哪怕是一次?
虧他還口口聲聲說愛她媽媽許晚,她還是他唯一的骨肉。
“呵呵,她吃不下睡不著,您就心疼了?您的愛心可真是氾濫啊,可惜了,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還要她也識時務的跟著擠幾滴眼淚,好襯托一下當前的氣氛?
“你……妮妮,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可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