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負責(1 / 1)
誰是一家人?
他們一家四口是一家人吧?她葉傾城早就被排除在外了。
她自己都沒覺得她們是一家人,除了名字前面姓葉。
“爸,你說笑了,我從來跟你們就不是一家人。”
對付起她來的時候,外人都不如,有利用價值的時候,道德綁架就來了,呵呵。
“妮妮,話不能這麼說,你阿姨她們是有錯的地方,可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嗎?之靈她受傷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行了,第一,她沒有生命危險,二,海城的整形醫院又不是隻我一家,葉家有錢替她找更厲害的專家。”
最好別找到她這兒,她可不想跟她們扯上關係。
老葉一籌莫展。
“妮妮,如果你覺得你阿姨她們欠你一句道歉,我來替她們說,你看在……”
葉傾城冷笑。
“你替?你什麼都能替,乾脆替我幫她把臉做了吧,反正你那麼能耐,為了葉之靈你都可以紆尊降貴,我還是你親生的呢,你替了我吧。”
葉佑生:“……”
他眼神瞥向葉興,葉興低下了頭,沒有開口。
“你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嗎?”
“沒有啊,我這怎麼能算故意呢?我只不過順著你的話說嘛,再說了,你這是求人的姿態嗎?”
一個勁的替對方開脫,她不原諒就是不大度,不答應就是格局小,最後的不是全是她一個人背了。
那倆人成了受害者,無辜著呢。
“那你還要我怎麼求你?別忘了我是你爸。”老葉忽然有點生氣了。
終於忍不住了。
“叔叔,您別這樣,不是你要來找妮妮的嗎?怎麼見了面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好好說,你以為我不想嗎?看看她這態度,她分明就不想給我好臉。”
還真就說對了,他想發火翻臉就翻臉,憑什麼都是他說了算?
他們葉家一家三口合起夥來欺負她的時候,就老哥一個人站在她身邊,為了報復她想要奪回她手裡的股份,生生將葉興給調走。
有了爛事,又立馬將人調回來,永遠在給他們擦屁股,給葉家賣命。
一場並不愉快的聚餐,就這麼結束了。
“你阿姨因為這件事吃不好睡不好,她本來年紀就大了,這會影響到她肚子裡孩子的。”
看吧,又是因為孩子,開口閉口就是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明知道她很討厭聽到這些。
“怎麼,她休息不好我還得負責?爸,你是甩鍋甩習慣了吧?”
習慣性的往東南方向,她的這邊甩。
別的地兒統統不行。
葉傾城沒給老爹任何希望,想要她去給葉之靈去做修復手術,憑什麼?
做好了是她應該的,手術沒有達到效果說她公報私仇,呵呵,這些在她們母女那裡不是經常上演嗎?
她幹嗎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臨走前,葉佑生提議。“妮妮,你去醫院看看之靈,如果你確定做不好,我們也不勉強你。”
“我沒空。”
“你真的就這麼冷血嗎?”
“是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我只不過用你的方法來對你,這就受不了了?”
葉興拉了拉她。“妮妮,少說兩句吧。”
奇怪的是,老葉這次沒發脾氣,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一言未發。
以為她會在意?呵呵,愛咋咋地吧。
葉傾城不知道他是怎麼回去跟他老婆交代的,反正在她這裡沒討到好,老哥去了趟醫院。
美其名曰是代她去的。
葉興進到病房的時候,肖蘊正坐在床邊抹眼淚。
葉之靈的臉包紮著,看到葉興的身影,“啊”的一聲將被子蓋住了頭。
速度快到他都沒看清。
“之靈,之靈吶,你別這樣,你哥來看你了。”肖蘊摸著她的頭,想勸她出來。
“讓他走,我不想讓他看到我這個鬼樣子。”
葉興走到床前。“葉之靈,你還想恢復嗎?”
她點了點頭,雖然矇住了被子,葉興能看到被褥的波動。
“既然想修復,就得讓我看看傷到了那種程度,不然,我怎麼跟人說你的情況。”
“你會嚇死的。”
鬼他都不怕,還怕人?葉之靈之前雖然長得也不是什麼大美女,不就是臉上一道疤嗎?
有什麼可怕的?
“不會,我時間不多啊,儘快。”
葉之靈不情不願的在老媽的幫助下,揭開了繃帶。
傷口已經結巴,不是額頭上,是右邊臉頰,很長的一條傷痕,就連鼻子都受到了牽連,可見當時是摔的有多慘。
葉興一時間沒有說話,說是不害怕,但這樣一條傷疤,的確很駭人。
“你……是不是嚇到了?”
葉興沒有說話。
“啊……媽,你看到了嗎?我就說會嚇死人的,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呀?”
肖蘊摟著女兒,跟著抹眼淚。
“之靈,你別這樣,即使治不好,我和你爸也會愛你一輩子,你放心。”
“不,我不,我還沒結婚,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從病房出來,葉興一眼望去,走廊的盡頭,薛為在頹喪的抽著煙,隔著遠遠的距離,煙霧繚繞。
神情沮喪。
“葉經理?”他趕緊掐滅了菸頭。
“你不用這樣。”
他從兜裡掏出煙。“抽嗎?”
“不抽,怎麼樣,你每天在這守著?”
可不是每天守著嗎?葉之靈算是賴上他了,葉佑生帶著大肚子的肖蘊,去了薛家,找到他父母。
大放厥詞,等葉之靈出院了,立即舉辦婚禮,即使不結婚,先訂婚也行。
反正就是得對葉之靈負責。
葉興覺得好笑,葉傾城說的沒錯,誰遇上葉之靈母女,就是倒了八輩子黴。
“你怎麼想的?”
“我?我能怎麼想?我也是被逼的。”早知道會遇上葉之靈,那天他就不該出門。
出了門,就不該和她糾纏,特別是在那麼危險的地方,真是該死。
“她傷的重嗎?”
結了疤,他看的並不清楚。
但是,作為當事人的薛為,可是歷歷在目。
“傷口很大很深,都傷到顴骨了,當時從電梯上滾落的時候,速度太快。”
磕到了臉頰。
葉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準備怎麼辦?真娶了她?”
“這不可能。”想都沒想,他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