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不想他左右為難(1 / 1)
王大丫低聲開口:“水珠,你的性子,確實該收斂一下了,也太沉不住氣了。”
“還有,你說話之前,多過過腦子,別犯蠢。每次犯蠢都被劉星晚拿來當把柄攻擊你,你都不長記性嗎?”
要不是眼前的劉水珠是她的晚來女,她真的喜歡和心疼,就劉水珠這智商和行事,她真恨不得抽一頓算了。
實在是太拖垮了。
“娘,您怎麼能說我笨呢?你……”劉水珠氣得瞪大了眼睛,差點大叫起來。
此時的劉水珠滿心都是恐懼。
她還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孃親眼中帶上這樣冰冷的目光。
“你要是不笨,能每次找劉星晚麻煩都被反咬一口,踩在腳下?明知道你爹他更寵劉星晚,你還偏要在你爹的面前找她麻煩,你說你是不是蠢?”
“水珠,你要知道,在這個家裡,除了我這個當孃的,沒有人是向著你的,我說你,那是為你好。”
“換成劉星晚他們,哪個會和你好好說這些?”
劉水珠聞言張了張嘴巴,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她也知道王大丫說的是真的。
她其實也不是真的就那麼蠢,只是以前欺負劉星晚欺負慣了,劉星晚也從來不反抗,任由她欺負,所以才給了她一種慣性和直覺,所以每次順其自然的就把話給說出去了。
可誰知道劉星晚現在完全變了個樣兒了。
以前好用的法子,現在一點都不好用了,劉星晚那個傢伙成了個硬骨頭,啃不動的那種。
“娘,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小心的,不會再做這種事兒了。”劉水珠悶悶不樂的開口道。
想到曾經任由她欺負,壓在身下的劉星晚眼下完全變了個樣子,她想要對劉星晚做點什麼,還得特地想辦法,劉水珠就感覺鬱悶。
但現在形式就是這樣,她要是再不改變,怕是真的要被劉星晚給壓得死死的了。
劉水珠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哪怕再不情願,她也只能逼著自己改變了。
“放心吧,劉星晚在這個家囂張不了多久的,一切都會變好的。”王大丫輕聲安慰。
劉水珠以為王大丫說的是等劉星晚嫁人之後,就沒法在家囂張的事兒。
畢竟劉星晚嫁人之後就是慕家的人了,確實是沒辦法再天天在他們劉家囂張了。
可是想到劉星晚要嫁給慕瑾川那麼優秀的人,劉水珠就感覺特別的不爽。
她皺著眉,隨便應了一聲,心裡依舊不舒服到極點。
王大丫也沒管她的情緒,把拔好毛的兔子洗乾淨,進去拿了刀出來剖。
等王大丫把兔子給處理乾淨了之後提到廚房,廚房裡燉著的雞和兔子也都散發出了香味。
張翠芬見王大丫進來,趕忙站起來道:“娘,鍋裡的肉快燉好了,您先去休息吧,等一會兒我把鍋裡的雞和兔子端起來,我就把這兔子拿去紅燒,然後喊您吃飯。”
“好,那你們弄吧,我去歇著了。”王大丫應了一聲,也不多說,轉身就走了。
她倒是利落了,可是張翠芬卻有些坐立不安。
“晚晚,你奶她好像生氣了。咱們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咱們應該去幫忙的,咱們……”
劉星晚拍了拍張翠芬的手,安撫道:“三嬸,您別想那麼多,我奶是個什麼樣兒的,您還不知道啊?”
“她生氣也好,不痛快也好,都是她自己找的。咱們對她夠可以的,她當初對咱們可不這麼友好。”
張翠芬嘆了口氣,道:“說到底,她還是你奶奶啊,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別太記恨了,咱總是要向前看的。”
張翠芬也不喜歡自己這個婆婆,可是卻也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了。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劉榮耀。
雖然劉榮耀堅定的站在她這邊,寵著她這個做老婆的,連自家老孃的面子也不給。
可是她到底還是不希望劉榮耀和張翠芬鬧得太僵了,擔心劉榮耀面上不在乎,心裡卻又難受,不希望他左右為難。
“我知道的三嬸,您自己不要想太多才是。我奶那人,就跟螳螂似的,是打不死的。別說這點氣了,更大的氣她都能消了,說不定她這會兒正謀劃著怎麼給咱們點顏色看看呢。”劉星晚說。
“你這丫頭,真是越說越離譜了,你奶她哪裡有那麼壞?不許瞎說了。”張翠芬嗔怪。
劉星晚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等鍋裡的東西燉好了之後,劉星晚下廚,把另一隻兔子一半給紅燒了,另一半加了辣椒和花椒,做了麻辣兔肉。
頓時,一股子霸道的肉香味散了開來。
就連廳裡說話的三人也都聞到了。
曾大書動了動鼻子,驚訝:“好香啊,這水平,國營飯店的大廚做的都沒這麼香吧。”
劉鴻遠笑呵呵的應道:“你這可真是有口福了,我家晚晚丫頭啊,可厲害得很呢,她做菜可是一絕,比她的醫術也是半點不差的。”
曾大書驚訝:“這麼厲害?那我一會兒可真要好好嚐嚐才行。”
“那可必須好好嚐嚐,都是你打的獵物,你一會兒多吃點肉,我去拿酒,咱們喝點兒。”劉鴻遠說著便要起身。
曾大書趕忙道:“不用了,劉爺爺您別客氣啊,咱們還是不要喝酒了,吃飯就好。”
本來曾大書是跟著村裡人喊劉鴻遠遠叔的,可是他這會兒是劉星晚的徒弟,喊一聲劉爺爺,輩分都喊小了,他可是真心的心虛。
“那不成,聞著這香味,晚晚丫頭肯定做了麻辣兔肉,這吃麻辣兔肉怎麼能不喝點酒,那太沒意思了。”劉鴻遠笑呵呵的應了。
曾大書見攔不住他,只能由著他去了。
沒過一會兒,劉星晚和張翠芬開始往裡端飯菜。
桌上除了一個兔子湯,一個雞湯,一碗紅燒兔肉,一碗麻辣兔肉,還有一大盆的炒青菜。
這一桌子的菜別說放在農村了,就算是放在城裡,那都是一桌子的硬菜了。
“託曾大夫的福,今天晚上一桌子都是肉,來,我敬曾大夫一杯。”一家子剛坐下來,劉鴻遠便給曾大書倒上酒,笑呵呵的舉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