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打聽(1 / 1)
劉鴻遠給曾大書敬酒,嚇得曾大書趕忙站起身來。
“您客氣了,是我打擾了才是,還請您別責怪。我幹了,您隨意。”曾大書趕忙站起身說。
劉鴻遠倒是知道曾大書拜了劉星晚為師的事兒,所以對於曾大書這樣的態度並不感覺奇怪。
他知道這會兒他不能站起身來,否則曾大書更是要惶恐難安了。
他笑了笑,道:“那我就託大受了你這杯酒。”
劉鴻遠說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隨後放下酒杯衝著曾大書招手:“好了,別站著了,快坐下說話。”
曾大書這才趕忙坐下了。
劉鴻遠要給曾大書倒酒,曾大書趕忙自己接過酒瓶:“您別動,我來,我自己來。”
劉鴻遠也不強求,將酒瓶給了曾大書。
“今天託曾大夫的福,能吃上這麼多的肉,那我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大家都敞開肚子吃吧,吃完早些回去休息。”
劉鴻遠笑著招呼了一聲,眾人這才說笑著吃了起來。
一桌子的人,劉水珠自然是那個極度不開心的人,畢竟她之前還被曾大書給懟了。
但是誰讓這年頭太窮,太沒東西吃了呢,要她放棄這一桌子的肉不吃,她可做不到,所以哪怕是不爽,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知青點。
天黑之後,知青點的知青便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了。
知青點這邊的環境並不算好,房子都是木板房,茅草屋頂,說是可以遮風避雨,可到了下雨的時候,該漏還是漏。
冬天風大的時候,哪怕是在屋裡,也依舊冷得刺骨。
這個天雖然晚上也還冷,可是天氣好,夜裡沒風沒雨的,算是很好過的日子了。
柯蘭蘭和另外一個叫田娟的女知青在一個房間。
洗漱過後,柯蘭蘭湊到田娟的身邊,笑著開口:“田娟,我跟你打聽個事兒唄。”
柯蘭蘭剛來沒多久,但田娟已經在村子裡呆了一年多了,所以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柯蘭蘭多。
田娟有些驚訝:“啊?打聽事兒?什麼事兒啊?”
這柯蘭蘭仗著自己長得好,平日裡高傲得很,壓根不把旁人放在眼裡,所以面對柯蘭蘭的忽然搭話,田娟是真的有些驚訝,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
“今天工具所那個登記工分的男人是誰啊?昨天那個劉星晚怎麼不在了?”柯蘭蘭忙問。
“你問這個做什麼?”田娟微微皺眉,問。
她並沒有立刻告訴柯蘭蘭的意思。
但是從她的回話來看,柯蘭蘭卻明白田娟這是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
她見田娟沒有要說的意思,便從衣服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瓜子放在田娟的手心裡。
“這是我下鄉來之前帶來的,之前給忘了,今天剛翻出來,請你吃,咱們邊吃邊聊,怎麼樣?”柯蘭蘭笑呵呵的開口道。
雖然她心裡極度的看不上田娟,可是為了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也只能忍著情緒繼續跟田娟打交道了。
畢竟她剛來這邊沒多久,根基也不深厚,想要打聽點什麼事兒,還得找田娟。
當然,也不是說她不能找知青點別的知青,她就是不想去找別人而已。
知青點那些沒結婚的男知青,自打她來了知青點之後,就總是找各種由頭和她說話,給她獻殷勤,她都煩死了,才不想搭理他們。
那幾個男知青也不看看自己的處境和能耐,竟還敢打她的主意,簡直不知所謂。
“成,那我就跟你聊聊。”田娟看了眼手心裡的瓜子,伸手抓起瓜子磕著,一邊應道。
雖然瓜子只能打個零嘴,不頂飽,可是在這沒什麼東西吃的年代,哪怕是有一捧瓜子磕著,也是一件很美很難得的事情。
“今天在工具所計分的那個男的叫慕瑾川,是劉星晚的未婚夫。聽說兩人是娃娃親,很小就定了終身的。”
“那劉星晚長得很好的,你要是想打慕瑾川的主意,怕是沒戲。”田娟說著,看了柯蘭蘭一眼,眼底滿是嘲諷和戲謔。
她說今天柯蘭蘭怎麼肯放下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和她說話呢,原來是為了問慕瑾川的情況。
不過可惜慕瑾川已經名草有主了,而且還是劉星晚那樣漂亮的主,柯蘭蘭想要打慕瑾川的主意,那肯定是打錯了。
柯蘭蘭聞言當即皺了眉:“劉星晚的未婚夫?兩人還是娃娃親?這都什麼年頭了,早就不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了,這娃娃親肯定是不作數了的。”
“作數不作數我不知道,反正兩人挺好的看著。”田娟聳了聳肩,說。
柯蘭蘭頓時咬牙,臉色很不好看。
她是真沒想到,她好不容易看上個男的,竟然和劉星晚有關係。
她和這劉星晚是不是犯衝啊?怎麼什麼事兒都有她?
田娟見她這樣,也不再多說,將磕完的瓜子殼給丟了,然後道:“好了,聊也聊完了,我要睡了。”
說著,三兩下爬到床上躺好,蓋上被子不搭理柯蘭蘭了。
柯蘭蘭見田娟不理她了,想著一把瓜子就換來這麼點訊息,頓時不爽的撅了撅嘴。
她有些氣自己剛剛光顧著震驚,沒多問幾句話了。
但眼下田娟都已經做出一副要睡覺的樣子來了,她可不好意思再把人給拉起來。
於是,只能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去躺著。
躺到床上之後柯蘭蘭還在想慕瑾川的事兒。
此時的劉星晚並不知道慕瑾川被柯蘭蘭給惦記上了,酒足飯飽之後,劉星晚送了曾大書離開劉家。
到了大門口,剛剛還有些打擺子的曾大書頓時就精神了。
劉星晚挑眉看他:“你沒醉啊。”
“沒,沒醉,我酒量挺好的。”曾大書笑呵呵的應了。
“就是怕劉爺爺他一個激動又說要多喝幾杯,我就只好裝醉了。”
劉星晚微微頷首:“既然你沒醉,那你就自己回去吧,我也放心些。”
“師傅,我之前把打獵的功勞都攬到自己的身上,您沒生氣吧?”曾大書小心翼翼的問。
他先前為了替劉星晚出頭,將打獵的所有功勞強行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解決也收拾了劉水珠,可他最擔心的就是劉星晚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