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會憐憫分毫(1 / 1)
劉星晚無視她的驚怒,冷嗤:“就這麼讓你疼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你得活著,還得好好的活著,否則我爺爺的怒氣要往哪兒發?你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又要去哪裡交代?”
此時的惠子滿腦子都是疼痛,除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真的是啥也做不了。
劉星晚目光淡漠,從後腰處拿出一根繩子來,綁在了惠子的雙手上。
惠子疼到意識模糊,還真沒注意到劉星晚是一開始身上就有那根繩子,還是忽然變出來的。
劉星晚上前將惠子給扶了起來。
“好了,你也別繼續癱在地上裝死了,反抗是無效的,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吧,回去之後,或許還能好受一點呢。”
惠子疼到發懵,聽了劉星晚這話,腦子裡也是冒出了一句:劉星晚這腦子有問題吧?她哪裡是躺在地上裝死,她分明是被劉星晚的手段弄得起不來。現在她四肢全部廢了,哪裡還能站起來?
還反抗呢,她反抗個屁!
劉星晚可不管惠子在想什麼,她說完話之後,便鬆開了扶著惠子的手。
沒有了劉星晚的攙扶,惠子砰的一聲再度砸在了地上。
她疼到面色扭曲,張嘴卻又無言。
劉星晚這會兒宛若戲精附體,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呀,你咋又賴在地上了?你就那麼喜歡賴在地上啊?”
惠子:“……”
被氣到恨不得爆粗口。
她被氣得,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感都減輕了,滿心都是氣。
“算了算了,你既然那麼喜歡賴在地上,那就隨你吧,我可不能做個不善待俘虜的人。”
劉星晚嘆了口氣,嘀咕:“這咋還有人喜歡躺在地上的呢?未必是這地上更香?”
說著,劉星晚不再停留,直接一拽繩子,拖著惠子往前走。
隨著劉星晚的動作,惠子的身體被拽著在地上拖行,她整個人都懵了。
劉星晚這賤人,不會是打算就用這種方式將她給帶回去吧?
雖然現如今的天還穿了兩件,可是衣服都是比較薄的,這一路回去,路途可不算近,她要是從這兒開始被劉星晚給拖回去,那等到了村裡的時候,她怕是已經成了一團血糊糊的血肉了。
惠子雖然狠,但是想到這樣的可能性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瘋狂的嗚嗚著,想要扭動身體跟繩結,引起劉星晚的主意。
劉星晚絲毫不在意的拖著她往前走。
不過走了幾步,她忽然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惠子半晌,轉身又朝著她走去。
惠子見劉星晚終於停下來了,還朝著她走來,不由得瘋狂的嗚嗚著。
劉星晚卻是嘀咕道:“你這易容術,還真是可以亂真啊。”
明明是誇獎的言論,可是惠子卻不爭氣的軟了手腳。
一股子不安的感覺在她的心裡瘋狂的瀰漫,讓她感受到了十足的危機感。
如果她能說話,她肯定會尖叫著問:“劉星晚你到底想幹什麼!”
可惜的是,她沒辦法說話。
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星晚靠近她,蹲下身,扯開了她的衣領。
惠子的腦子頓時發懵,不知道劉星晚打的什麼主意,為什麼要扯開她的衣服。
而劉星晚這個時候,已經伸手在她的脖頸上探尋了。
劉星晚的指尖微涼,冰得惠子直打寒顫。
終於,劉星晚摸到了什麼,手指開始動作,發力。
惠子終於明白劉星晚要做什麼了,不由得滿臉驚恐。
她拼命的搖頭,希望能夠制止劉星晚的舉動。
可是劉星晚並沒有因為她無意義的反抗而平緩半分。
她很快的,將惠子戴在頭上的,屬於王大丫的面容和頭髮,悉數剝了下來。
惠子的易容之所以讓人看不出破綻,是因為她為防萬一,給王大丫剝皮的時候,直接剝到了脖子的地方。
這樣一來,她易容的時候,就只需要將王大丫的人皮給整個的套到她的腦袋上,到時候做做緊實的工作,描繪一下她的容貌,然後衣服一穿,便能夠完美的遮蓋掉她脖子上的痕跡。
一開始,惠子還是很勤快的把人皮面具給剝下來,給自己洗個臉,做個精緻的主。
可是後來剝的次數多了,惠子發現對人皮面具的損耗會比較大,如果太多的話,怕是人皮面具會變得不再逼真。
意識到這一點的惠子,只能無奈的一直將人皮面具給戴著。
可戴的時間久了,惠子發現,自己的臉和王大丫的粘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她的臉現在已經完成化成了王大丫的,
劉星晚將王大丫的人皮面具給撕下來,那麼也就意味著,惠子的臉皮也受到了破壞,甚至,可能不是簡單的破壞兩個字就能夠形容的。
此時的劉星晚垂眸看向惠子,面色冰涼。
此時的惠子用慘不忍睹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了。
因為劉星晚在剝人皮面具的時候,相當於直接把她自己本身的臉也給剝了下來。
此時的惠子,已經成了一個沒有臉皮,滿臉鮮血的怪物,壓根分不清輪廓。
劉星晚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意識到取走王大丫的人皮面具會傷害到惠子原本被覆蓋的人皮。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帶上人皮面具的人是惠子自己,王大丫死後多年不得入土為安,她的臉還要被惠子頂著為非作歹,如果王大丫在天有靈,肯定是不願意的。
所以,劉星晚壓根沒管扯了的麵皮之後,惠子會變成什麼樣,她的善良和憐憫,絕對不會給一個傷害過她家人的人。
冷眼掃了一眼她血肉模糊的臉,劉星晚淡淡的收回目光,拽著繩子,繼續拖著惠子前行。
此時的惠子已經因為痛苦而暈厥了過去。
但是被劉星晚拖著前行,身體跟地面拖行摩擦產生的痛楚又讓她驚醒過來。
醒來之後,渾身上下的痛苦讓惠子覺得錐心刺骨,一時間,整個人都陷入了崩潰之中。
她不由得淚如雨下。
帶著鹽分的淚水打溼了她血肉模糊的臉,痛苦更甚,痛得她即便被點了啞穴,也猶如受傷的野獸一般,發出受傷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