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從什麼時候開始(1 / 1)
惠子慘嗎?
從她現在的境況來看自然是慘的。
但她慘,她就值得可憐,值得同情嗎?
自然是不的。
惠子害死了王大丫,剝了她的皮頂替了王大丫的身份,這次還抓了劉鴻遠,對他嚴刑拷打,還重傷了劉榮耀和張翠芬,害得他們險些死去,她的所作所為險些害得劉星晚家破人亡。
惠子的種種惡行放在一起,與她如今的下場比起來,不過就是罪有應得而已。
劉星晚面無表情的拖著惠子往山下走,惠子喉嚨裡發出的痛苦嗚咽她都能聽到,卻又半點反應都沒有。
重生那天開始,她就告訴自己,她所在意的,應該在意的,只有她的家人而已,旁人都不重要。
而傷害了她家裡人的人,她待之如仇,心可豎堅冰。
……
劉家。
慕瑾川帶著劉水珠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
看到慕瑾川回來,劉鴻遠他們還很驚喜,可沒看到劉星晚的身影,劉鴻遠便皺了眉。
“晚晚呢?”劉鴻遠沉聲問。
兩人是一同上山的,眼下卻只有慕瑾川一個人回來,這讓劉鴻遠心裡有些不安。
“我們在山上遇到了劉水珠,她被惠子丟棄在山裡,不認識路,不知道回,星星她心地善良,怕她在山裡被狼給吞了,就讓我把人給帶回來,她自己去追惠子去了。”慕瑾川解釋。
劉鴻遠的面色頓時大變:“胡鬧!瑾川你是個穩重的,我才放心把晚晚交給你,可你這事兒辦得讓我太失望了!”
“那女人狡詐,詭計多端,是個極為危險的人物,你怎麼能讓晚晚一個人去追她呢?要是晚晚出事兒了怎麼辦?”
慕瑾川乖乖的站在原地接受劉鴻遠的暴怒和訓斥,面色依舊。
等劉鴻遠說完之後,他才道:“星星堅持要一個人去追,而且我相信星星的能力,她會照顧好自己的。”
慕瑾川這話差點沒讓劉鴻遠氣死。
“你你你……”劉鴻遠氣得渾身發顫,指著慕瑾川,被氣到說不出話來。
就算他家晚晚很厲害又怎麼樣?如果有個萬一呢?
自從知道王大丫被害死了之後,劉鴻遠對自己剩下的家人就格外的在意,尤其是劉星晚,他不希望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可是眼下劉星晚孤身去追惠子,卻讓他的心狠狠的吊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劉水珠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見劉鴻遠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直在說劉星晚,氣得要命。
劉星晚之前因為忽然出現救了她,在她的心裡形象已經有所改變了。
如今一回到家中,見劉鴻遠將所有的關注重心都放在劉星晚的身上,絲毫不在意她這個被丟在山上差點回不來的女兒,劉水珠整個人都不好了。
“爹。”劉水珠不由得大喊了一聲。
劉鴻遠下意識的看向她。
雖然劉水珠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到底喊了他這麼多年的爹,也是他從小養大的孩子,劉鴻遠還是有那麼點感情的。
雖然劉水珠很不像樣,可是大人的過錯不應該遷怒到她的身上。
劉水珠見劉鴻遠看她,頓時委屈的跑到他的身旁,抱著他的手就開始哭。
“爹,娘她不知道怎麼的,拉著我上了山,然後又把我一個人丟在山上,我都要害怕死了,要不是慕大哥,我一個人在山上,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兒呢,嗚嗚……”
劉水珠光說慕瑾川,卻不提劉星晚,很顯然是不將她給算在救了她這事兒裡面了。
她倒也清楚劉鴻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她就是不想提劉星晚,就是不想搭理她。
“你們到山上去了之後,都去了哪裡?”劉鴻遠沉聲問。
劉水珠被他問得懵了一下:“山上就山上啊,還能去哪裡?我也不認得地方啊。”
劉鴻遠聞言便明白,惠子沒有帶劉水珠去實驗室那邊。
如果去了,劉水珠不可能毫無反應。
眼下他也懶得應付劉水珠,便道:“你平安無事回來就好,先去洗漱休息一下,壓壓驚。”
然後他看向慕瑾川,“瑾川,你跟我進來。”
他還想再問問劉星晚和慕瑾川在山上的事情。
劉水珠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自己被劉鴻遠拂開,眼下空蕩蕩的手,感受到了一股子無處可依的孤單感。
她看著劉鴻遠和慕瑾川的背影,不由得大喊了起來。
“爹,我今天被我娘丟在山上差點就回不來了,您就一點都不關心,一點都不在意嗎?您的心裡就只有劉星晚這個孫女,沒有我這個女兒了嗎?您怎麼能這樣對我?”
劉水珠聲淚俱下的控訴:“從小到大您都更寵劉星晚,不寵我,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我才是你的女兒,她不是,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還有我娘,她今天到底發什麼瘋,為什麼要帶著我上山又把我丟在山上?到底為什麼?”
劉水珠的失控咆哮讓劉鴻遠站定了腳步。
他頓了頓,轉頭看著劉水珠滿臉眼淚的模樣,眸色深邃得讓劉水珠心裡發慌。
她忽然有一種感覺,如果劉鴻遠這次開了口,說的可能會是讓她無法承受的事情。
一時間,劉水珠有些無措。
劉鴻遠卻平靜的開口道:“我從小到大都更寵晚晚?你確定?你還小的時候,難道不是一樣的寵嗎?”
劉水珠聽了這話,愣了一下。
隨後想起來,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
劉星晚剛被送回來的時候,劉鴻遠還沒有直接回來村裡,但是他偶爾回來一次,對她和劉星晚卻是一樣好的。
那會兒她們都還不到十歲的年紀,劉鴻遠回來的時候,就會把她們抱起來,一邊腿上放一個,跟她們笑呵呵的說話,給她們講故事,對她們很好。
那會兒,她和劉星晚的關係也沒有現在這麼糟糕,衝突也沒有這麼的尖銳。
可是她爹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她不好的呢?
不,也不是不好,就是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不管做什麼,他對她好像都有了一層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