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過好當下(1 / 1)
慕瑾川不是個蠢人,在夢到上一世的事情之後,便已經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後來在講述夢境的過程之中,發現了劉星晚的異樣,更是將所有不對勁的地方給串聯在了一起,得出了劉星晚應該是重生者的認定。
他雖然猜出了答案,卻並沒有要揭穿的打算。
重生這種事情,太過離奇了,簡直就不是正常會有,會發生的事情,如果劉星晚真的是重生者,那可就太稀奇了,劉星晚的存在,便成了一個異類。
一切都是他的猜測,雖然他有把握,可他不想說,更不想她成為什麼異類。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只要他們還相愛,只要他還愛著她,她就是他獨一無二的心上人,就是他願意放在心尖上去守護的人,至於別的事情如何,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可是他下意識迴避的事情,卻被劉星晚自己給戳破了,逼迫得他不得不去面對,這讓他多少有些無措,以至於一時間都沒辦法開口說什麼話去回應她的話。
劉星晚見狀低低的笑了一聲,道:“阿瑾果然知道了。是呀,阿瑾這麼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她的表現異常,慕瑾川肯定早就有所懷疑了,只是他一直將她給放在心上,從來不會去計較這些異常。
如果沒有這一場重傷之後的夢,他或許一輩子也不會多想,只會將那些異常壓在心裡。
可是這一場夢卻給了他指引,告訴他,她的不一樣。
於是,她和他的前世,就這麼被攤開擺在了他的面前。
那樣不堪的前世,她對不起他的前世,就這麼被放在了他的面前,他會怎麼想她,又該怎麼想她?
他還願意幫她遮掩,是因為他還愛她,可是前世所為的種種,刻在她的心裡,卻已經成了捂著膿的疤,讓她完全沒有辦法若無其事的面對他。
他們想要走下去,就必須要把這個已經化膿的傷口給切開,把裡面的膿,外頭的腐肉,悉數給颳去,否則的話,他們……走不長遠的。
問題的堆積,會讓他們不堪重負,最終……分崩離析。
“阿瑾,你怪我嗎?怪我前世給你戴綠帽子,棄你於不顧嗎?怪我最後,害了你的性命嗎?”劉星晚抬眸看他,眼中有瑩光閃爍,但更多的還是堅定。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從她重生之初,就想問了。
只是那個時候,她有記憶,慕瑾川卻沒有,她問這些,毫無意義,甚至會讓慕瑾川覺得她是個瘋子。
可如今,慕瑾川夢迴前世,他有了前世的記憶,眼下問他,再合適不過了。
他剛知道前世的記憶,這會兒問他,他還沒有做好相應的心裡建設,這會兒的答案,應該是最真切的。
“不怪。”慕瑾川下意識的搖頭:“不管是現在的我夢迴前世,還是夢中的我,都不曾怪過你。”
劉星晚聞言不由得抬手捂住嘴巴,眼淚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
慕瑾川沒有去替她擦淚,而是無比認真的說:“將你放在心上,是我自己的事情,上一世後來我們雖然沒有相愛,可是你始終是我心尖上的那個人,我怎麼捨得怪你?”
“而且你哪會兒年紀還小,可趙大慶卻是一個成年人了,他明知你還不懂事,卻故意誘拐於你,讓你行差踏錯,最終走上了他的歪路,這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星星,我真的從未怪過你。”
“至於我的死……”
慕瑾川淡淡笑了笑,道:“星星,我是個軍人,我的使命擺在那兒,但凡出戰,便已經做好了馬革裹屍的打算了。”
“那次的營救物件不是你,結局也不會改變,我卻很慶幸那次的任務物件是你,這樣一來,至少我們死前見了一次面,至少我是死在你身上的,至少,我讓你記住了我。”
“星星,如果我上一世的那一死,能換來你這一世的傾心相待,與我相守一生,我覺得很值得,我也很願意。星星,我心甘情願。”
劉星晚一直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說話,開始的時候,還能夠勉強自己冷靜理智的去聽他說話,可隨著他的話越說越多,她卻覺得自己沒有了那個耐心去聽他說了。
她淚眼朦朧的撲到了他的懷裡,捨不得伸手捶他,只能伸手抓著他的衣服,哽咽著罵:“傻子,慕瑾川你個大傻子,阿瑾,你個大大大傻子!”
“怎麼能這麼傻,前世傻了一輩子不夠,這一世還是這麼傻!你就不怕我以後又喜歡上了別的人,把你拋下,再給你戴一次綠帽……唔……”
劉星晚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堵住了嘴,再說不出話來。
只見慕瑾川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承受他的掠奪。
他吻她的時候,惡狠狠的,果斷狠辣的模樣,兇狠得像是要將她給撕碎一般,掠奪呼吸的舉動過於激烈,以至於劉星晚胸口一口氣沒能上來,差點給自己憋死。
還是慕瑾川發現了她喘不過氣來,趕忙鬆開了她,她這才如同瀕死的魚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一般,趴在他的胸口瘋狂的吸氣緩和。
慕瑾川冷冷的開口:“劉星晚,你給我聽好了,上輩子的事情,我既往不咎,這輩子,你休想擺脫我!”
“你現在已經嫁給我,是我的女人了,你的結婚證和戶口本上永遠不會出現離異二字。除非刻上喪偶二字,否則你別想擺脫我!”
他說得那樣堅定,堅定的讓劉星晚的心口一滯,隨後,密密麻麻的感動猶如泉水一般洶湧,在瞬間就迷漫到了她全身的四肢百骸。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星星,過去的事情就別想了,已經過去了,咱們過日子,過的是現在和未來。現在你在我身邊,我們互相愛慕,我們攜手共進,這就足夠了。”
“只要以後咱們也一直這麼走下去,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那些過去的事情,沒必要拿來懲罰自己,讓自己痛苦,你說呢?”慕瑾川輕聲問她。
劉星晚抿著唇不吭聲,眼淚難得的不停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