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詳談(1 / 1)
劉星晚自認自己不是個脆弱的人,可是這會兒,她真的覺得自己脆弱得宛若林黛玉,只知道眼淚汪汪的掉眼淚,卻哽著嗓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慕瑾川感覺到了她的眼淚不斷的落在胸口,很快就暈溼了他胸前的衣服,讓他又是擔心,又是焦慮。
這會兒的他,嘴笨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星星你別哭了,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你這麼哭,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慕瑾川無奈的開口。
劉星晚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嘴巴疼,不想說話。”
慕瑾川:“……”
他想起方才吻她的時候,一個激動,把她的嘴唇給咬破了。
其中固然有激動的緣故,但更多的,還是想要懲罰她說要給他戴綠帽這事兒。
身為一個男人,固有的驕傲和自尊讓他沒有辦法聽到自己的女人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尤其前世的事情,多少有些影響了他的心情。
當初星星可以喜歡上趙大慶,雖然這一世趙大慶已經不知道滾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但沒有趙大慶,還可以有別人啊。
萬一有個比他更優秀的人出現,還跟趙大慶似的,死纏爛打的要和星星發生點什麼,未必星星就不會動心。
其實慕瑾川心裡也清楚,劉星晚不是那樣的人,可就是忍不住吃一個從來不曾出現過的人的味。
“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不該咬你,你抬頭讓我看看你嘴巴上的傷好不好?”懺悔過後,慕瑾川心疼極了,趕忙低聲說。
劉星晚趴在他的懷裡就是不抬頭:“不要,我剛哭過,丟死人了,醜。”
“不醜,星星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最漂亮的,在我心裡,星星最美了。”慕瑾川一本正經的保證。
劉星晚聽了,心裡跟抹了蜜似的,甜得很。
這個傻子啊,她本以為,他知道了她是重生之人,知道了前世發生過的事情,心裡對她肯定是有怨懟,肯定是有不滿的,卻沒想到,這傻子竟然什麼都不介意,還那樣喜歡她,在意她。
這一點,從他的霸道索吻就能看出來。
心裡雖甜,但劉星晚面上卻是輕聲哼道:“阿瑾,你確定你不追究上一世的事情了?機會可就這麼一次,你今天想要追究,想要跟我分開,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今天過了,可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阿瑾,過了今天,你我之間,就再也不能分開了,便是到死,都要糾纏在一起了。”劉星晚輕輕的說。
他說在他那裡,只有喪偶,沒有離異,不可能和她分開,沒人知道她心裡有多歡喜,同樣的,她這裡,也是如此。
如果慕瑾川真的能夠原諒她前世的種種,那麼往後不管發生什麼樣的爭執,她都不會再對他放手了。
這樣的男人,不管是誰錯過,都是一種損失,她既然已經擁有了,就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錯過他,失去他。
“傻丫頭,說的什麼傻話,我怎麼可能會和你分開?不分開,死都不會分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慕瑾川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
劉星晚趴在他的懷裡,忍不住輕輕的笑了。
“阿瑾,是你自己說的,不許反悔。”
“我當然不會反悔,那你也記得,不許食言。”慕瑾川沉聲開口。
他們上一世的結局太過悽慘,這一世,他們已經深愛,就應該和和美美的過日子,走一輩子,說什麼離開啊,分開啊的,簡直就是扯淡。
失去過的,在擁有隻會想要更加珍惜,又如何捨得再次失去呢?
劉星晚趴在慕瑾川的懷裡,小聲說:“阿瑾,我好開心呀。”
她說話的時候帶著尾音,明顯的歡喜。
慕瑾川聽了,也忍不住笑:“我也很開心。”
很開心擁有了你的兩輩子,更開心這輩子我們在往好的方向走。
劉星晚輕聲說:“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重生嗎?”
“好奇,星星,你為什麼會重生啊?”慕瑾川順著她的話問。
劉星晚:“……”
哦,這個問題她問得可真好,成功的把自己給拐到溝裡去了,真是自作孽。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重生。”劉星晚老實道:“我死了之後,做了很多年的鬼,飄飄蕩蕩的,見識了很多的東西,然後忽然有一天,我再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在石竹山,我發現自己重生了。”
慕瑾川聞言倒是不意外。
重生這種事情,玄之又玄,不知道緣由才是正常的,這說明真的是得天眷顧,才有了這樣的奇遇,若是真的知道緣由,那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重生是在我離開村裡之後?”慕瑾川問。
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了。畢竟在前一天,她還找到他,說要和他退婚,要和趙大慶在一起呢。
“嗯,就在和你說了狠話的第二天。當時我被趙大慶給拐到荒屋去了,他想在那裡糟蹋我,然後讓人來抓姦,將我的名聲敗壞,最後只能跟他在一起。”劉星晚老實的應。
慕瑾川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該死的趙大慶,早知道他曾對星星做過這麼可惡的事情,他就該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怎麼不說話了?”劉星晚不由得抬頭看他,見他一臉憤怒,當即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放心,我重生的時間剛好,他還沒來得及對我做什麼,而且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頓,把他打得爹媽都不認識了呢。”劉星晚笑著安撫他的情緒。
慕瑾川輕輕嗯了一聲,還是不開心。
劉星晚見狀倒是樂了。
她撐起身子來,笑著說:“怎麼了?心疼了?吃醋了?”
“是,心疼,也吃醋。”慕瑾川乾脆的應了。
在自家媳婦面前承認自己不開心,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自家媳婦,有什麼不能說的?
“傻瓜,不吃醋了,趙大慶早就遠離咱們的生活了,以後都不會有交集了,你吃什麼醋?沒得把自己給醋死。”劉星晚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