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替前妻撐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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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婆平時如花似玉的臉蛋現在腫成了豬頭,鼻孔嘴角都在往外流血,姜震君心疼壞了。

“你還真下得去手?!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

姜南方確實沒娘教。

母親在她五歲的時候就死了,每天在這兩個人渣手底下,不是被打就是被罵,能有什麼教養?

“我為什麼沒娘教你還不知道嗎?”

胳膊肘一彎,姜南方一個用力搗在他胸口上,輕鬆從他手裡掙了出去。

“託你的福,我這幾年學了點武術。目的就是回來找你們兩個報仇。想打?我們今天就來打個夠吧!”

姜震君被她氣到了:“再怎麼說老子也是你親爹,姜南方,你還想跟你老子動手?”

“現在想起來你是我親爹了,差點沒把我打死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姜南方冷笑,“你能打我?憑什麼我不能打你?”

“你……”

“還有我媽。為了這個女人,背叛她的深情重義不說,還每天打她,別以為我都忘記了!”

“姜震君,你實話告訴我。夜深人靜無心睡眠的時候,有沒有哪一刻,你會想起我媽,對她有點點愧疚?”

曾家慧捂著臉插嘴進來:“呸!人都死二十年了,早爛成一堆黃土了,還讓別人想她,你怕是有病吧?”

“要是老薑說想她,你是能把她從地裡挖出來起死回生還是怎麼著?”

確實,母親已經去世二十年了,不能起死回生。

但這是你們可以隨便動人墓地的理由?!

姜南方斜她一眼,狠狠說:“閉嘴,沒跟你說話少插嘴!嫌捱得輕我可以再賞兩巴掌!”

“你!”

她看向姜震君:“聽說你打算賣我媽留下來的房子和墓地,現在這麼窮嗎?連去世人的錢都要掙,不怕遭雷劈?”

姜震君伸手指著她:“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要不是你當初任性,偷偷跟戰北爵離婚,老子的公司會垮?”

“要不是你,老子的公司現在早上市了!敗家東西,你最好別跟老子提錢!”

呵。自己沒用。除了賣女兒就混不出別的名堂來了,反而還怨別人?

跟這種三觀不正的垃圾扯不清楚,姜南方也懶得多浪費口舌了。

“我媽留下來的東西是我的,我不允許你賣你就不許賣。姜震君,我今天來就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的。”

“房產證,我媽墓地的籤售合同,都給我!”

口氣不小。管到老子頭上來了?瞧把你給橫的。

姜震君也是一聲冷笑:“可以,想從我這裡拿東西走可以。給我一千萬。不枉老子生你養你一場。”

姜南方被他的無恥給震驚到了。

女兒拿回屬於媽媽的東西還要付錢給父親?

你聽說過比這更可笑的笑話嗎?

“做你的夢。房子本來就是我外公外婆的,我也不是被你養大的。五千萬還滿足不了你,貪得無厭!”

“沒錢?”姜震君換成一副無賴模樣。

“沒錢還指望來跟老子耍橫?我看你就是皮癢了!滾!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再來找我!別逼我動手!”

世界上絕對找不出第二個比姜震君更奇葩的父親。姜南方徹底對他死心了。

口口聲聲錢,口口聲聲皮癢了。看來不給這老東西點顏色看看根本不行。

側邊就是茶几,茶几上放了個水晶果盤和菸灰缸。

他說完,姜南方忍無可忍,一步跨過去拿了菸灰缸,“哐”一聲朝姜震君腿上砸了過去。

“就是跟你耍橫!就是要拿走我的東西!不給我今天把家給你砸了!姜震君,別以為我好欺負,不信你試試!”

“你……孽障!”姜震君小腿捱了一下,氣得火冒三丈,追著就要過來打她。

姜南方靈活地往後退了幾步。

“啪!”腳邊一個花盆被她踢飛了。

“哐!”牆邊豎著的一個不知真假的青花瓷瓶被她推翻在地。

“姜南方!住手!那是老子花大價錢買回來的!”

姜南方不管,站在配對的另一個青花瓷瓶旁邊,“把房產證和墓地合同給我!不然它也給你摔了!”

“你……”

曾家慧又冒出來煽風點火:“哎呦,那對花瓶你花三十多萬買的嘞。老薑,就這麼摔了咱們可以報井了!三十多萬,夠她進去蹲十年八年的,這回可別心軟!”

既然都這麼說了,不摔對不起你們。

“哐!”姜南方又把它推翻。

屋子裡頓時到處都是碎片。

“報!連去世的人的東西都敢動,也確實該有人來收拾你們了!不敢報我報,今天不把賬跟你們算清楚我誓不為人!”

還敢摔?還揚言不把賬算清楚誓不為人?

姜震君也忍無可忍了:“好,姜南方。既然這樣咱們的父女關係今天也走到頭了。”

“你死定了,你給我等著。”

他目眥欲裂的在客廳尋找趁手的東西可以朝姜南方砸過去。

頭一個就是果盤。

“啪!”姜南方砸他是往腿上砸,他卻是真真實實的往頭上砸。

但被姜南方躲了過去,果盤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接下去是垃圾桶、菸灰缸、茶几上的水果,逮到什麼砸什麼。

最後沒有東西可用了,他甚至把那把沉重的貴妃椅舉了起來。

“不是跟老子算賬嗎?不是牛得很嗎?有本事別躲!孽障,去跟你那整天只知道哭的媽團聚去吧!”

這麼大這麼沉個椅子砸過來,不死也得殘廢。

姜南方被他最後一句話罵得頭皮發麻,愣是一點沒躲。

“哐!”她用腳接住了飛過來的椅子。

地板砸了個坑,她的左腿也隱隱作痛。

但再痛都比不過心裡的痛。

“我媽二十歲跟你,一生只愛你一個人。為了你不惜跟孃家斷絕往來。你讓她輸得那麼慘,到頭來還羞辱她?”

“姜震君,你沒有心。你他嗎的才是畜牲。”

“孽障!再給我罵一句試試!”姜震君怒吼著衝去她面前,一下伸手掐住了她脖子。

“大逆不道的東西,早知道會跟狗皮膏藥一樣被她貼上,一生下來老子就該把你捏死!”

“老子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遇見她,生下你!混賬東西!”

姜南方冷眼看著他,後槽牙咬緊,拳頭緊緊攥了起來。

“住手。放開她。”

正當她失去理智,準備跟姜震君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門口突然傳來了戰北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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