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幫媽咪打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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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爵居然在關鍵時刻衝出來替自己撐腰了?

而且還帶著孩子們?

姜南方愣了一下。

是自己心裡隱隱有什麼期待,導致出現幻覺了,還是他腦子進水了?

他不是從來都不願意進姜家大門的嗎?

以前結婚三年他都沒來過姜家一次。

直到戰北爵氣宇軒昂地走過去,面色冷沉盯著姜震君,她才發現原來不是幻覺。

“我說讓你放開她。聽見沒有?”

別人可能對戰北爵不熟悉,姜震君卻是認識他的。

看到他突然出現,雖然不知道所為何事,但臉色還是一下變得慘白。

剛剛的囂張氣焰也頓時消失不見了,“阿爵,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當然是為她來的。難不成為你?”

戰北爵一把把姜南方拉過來,圈在自己懷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家裡亂成了這個樣子,進門就看到她被姜震君掐著脖子,是人都會以為是姜南方吃虧了。

但姜南方搖了搖頭,“我沒事。”

他繼續圈著她,看著姜震君。

“姜先生真是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別具一格。”

“賣前妻的房產墓地也就罷了,還要對對女兒下死手。她們母女倆就這麼十惡不赦?”

明明他已經跟姜南方離婚了,而且當初離婚鬧得很難看,怎麼今天又跑來替她撐腰?

看他這麼說,姜震君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是那樣的阿爵,你聽我說……”

可能因為戰北兜裡比較有錢,姜震君在他面前卑微的能像條狗。

這樣的東西居然是自己親爹,姜南方看的想吐。

自然,戰北爵也不喜歡看。

他豪不客氣地打斷他:“不用跟我解釋,你的事跟我無關,但她的事跟我有關。”

看倆人這架勢,再聽戰北爵護短的話,姜震君臉更白了。

“南方,你跟阿爵……怎麼回事?你,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呀?”

“早點跟你說?看在戰家錢財的份上,今天你就不會對我動手了是吧?唯利是圖的小人。”

“哎呀,對不起,剛剛是爸爸衝動了。要不是你一回來就又打又砸的,我能那麼衝動?”

“好好好,我有錯,算爸爸有錯。對不起,爸爸跟你道歉……”

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假笑得出來。

姜南方厭惡的開啟他伸過來示好的手:“滾開。我們倆已經斷絕關係了。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我姜南方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沒你這樣的爸。把我媽的東西給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

姜震君死乞白賴的:“有話好好說,剛剛動手確實是爸爸不對,但血緣關係怎麼能說斷就斷呢?”

姜南方把臉別過去,額頭貼在了戰北爵胸膛上。

感覺她不想再跟姜震君多說一句話,戰北爵替她說。

“我想他已經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姜先生無需再多言。把她想要的東西給她。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阿爵,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倆畢竟是親父女……”

戰北爵一個眼刀子斜過去:“你們倆是親父女?你不是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把她生下來嗎?”

“那都是氣話,被孩子氣昏了頭一時衝動,怎麼能當真呢?”

橫豎都是他有理。跟這種厚顏無恥的人多說無益。

戰北爵很快失去了耐心:“我沒工夫跟你在這兒耗。給還是不給,給你三秒鐘時間,給我答覆。”

“阿爵……”

“不想給?可以。明天我叫法務部的律師上門來找你。”

姜震君腿都嚇軟了,急忙哀求道:“別這樣,別這樣阿爵。我之所以賣房子是遇到困難了……”

“遇到困難可以賣自己名下的東西,憑什麼賣別人的,還賣墓地?這種東西說出來都嫌髒了我的嘴。”

“……”

“廢話不多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要不要把東西拿出來給她?”

“阿爵……”

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

戰北爵摟著姜南方轉身:“我們走。明天讓律師來跟他談。”

姜星辰車技不如阿鍾,這才剛把車停好,進門。

一腳踏進去,家裡亂糟糟的,而且今天在遊樂場碰見的那幫人跑到家裡來了。

怎麼回事?

“爸,媽……”

戰北爵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摟著姜南方直接從面前跨過。

回到車上,倆孩子擔心姜南方受傷,非要上上下下替她檢查一遍。

一邊檢查一邊溫柔地幫她呼呼。

“媽咪,這裡疼嗎?”

“不疼。”

“那這裡呢?這裡都青了。”

“這裡也不疼。”

“腿呢?”

“嘶……不疼。”

戰北爵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聽見她輕微吸了口氣,嗤笑道。

“仗著自己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到處跟人打架,該,就該有人好好教訓教訓你。”

姜南方:“……你怎麼看出來我學了功夫的?”

倆孩子小心地替她捏腿,睿睿解釋道。

“因為爹地也學過功夫。太爺爺告訴我,爹地小時候為了強身健體,練功夫練到拿了三屆青少年武術錦標賽冠軍呢。”

歌兒順便犯波花痴:“是啊。爹地練功夫的時候帥掉了渣。我最喜歡看爹地練功夫了。”

“??”還有這事?姜南方做為他曾經三年的老婆,屬實是不知道。

不管怎麼樣,今天他肯出面替自己說話,幫自己長臉,也算欠了他個人情。

姜南方認真看過去,想跟他說句謝謝。

戰北爵眼皮外面長眼睛了似的,“不要這樣看著我,不是為你來的,我沒那麼高風亮節。”

“……”

“事情解決完,當年欠阿姨的人情也算還完了。姜南方,以後我們倆徹底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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