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救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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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來你不簽字?

既然這樣,還吃我們這麼多山珍海味,點那麼多酒,把我的兩個同事喝成這樣,真夠缺德的你!

嘴上卻說:“謝謝李哥照顧我業務,謝謝李哥看得起我。”

“我來晚了,對不起李哥,先敬一杯給你賠罪。”

她給自己倒了杯酒舉起來,李副總卻抬手按住了她。

“哎,別急著喝。既然是給我道歉,那就應該按我的規矩來。”

“這個酒我都喝好幾瓶了,沒意思,咱們換一個嚐嚐。”

“我特意給你帶了瓶花雕酒。”

說著,他從身體左側的椅子上拿出來一個罈子造型的矮酒瓶子,上面還綁了根紅綢。

“這可是好東西,同樣茅臺鎮出的,市面上目前還沒出呢。”

“供應商孝敬我的,特意帶來跟你分享,是不是對你很好?”

好你妹。向晚心想。

我又不是第一天到社會上混了,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公共場合,人一旦離開過,桌面上的酒和飲料就不能再碰了。

從別人手裡帶來的酒水和飲料更不能隨便碰。

這人摳的要死,根本沒誠意跟她們簽單,還特意帶了一瓶子酒來分享,可能有這麼好的良心嗎?

要說他沒有別的居心,鬼都不信。

可惜向晚不能當面揭穿他。

“哇,李總心也太細了,居然帶酒給我喝,好感動。”

“但咱手上這一瓶拆都拆了,不喝豈不是浪費?先把這個喝了,喝完咱們四個再一起分享這一瓶怎麼樣?”

李副總笑著:“分享是分享,你給我道歉是道歉,不一樣。”

說著,把她手裡的酒搶過去,“嘩啦”往地上一倒,酒杯拍到了桌子上。

“我也不說讓你喝三杯了,一杯就行。咱們留著慢慢喝。”

“你跟他們不一樣,第一口必須讓你嚐鮮。”

帶了點黃顏色的酒液緩緩注入了杯子裡,跟那啥一樣,向晚看得直反胃。

她壓著噁心正了正臉色。

“酒我可以喝,謙也可以道,接下來李總還有什麼安排,咱們也都可以答應。”

“但既然咱們吃這個飯的由頭是談工作,就得把工作的事情說清楚了,不然我們回去沒法交代。”

“這樣吧李哥,酒我喝下,你把單子給我們簽了,怎麼樣?”

“哈哈哈,晚姐果然是晚姐,跟你的徒弟們就是不一樣。”

李副總噁心的捏了下她臉,用他自以為寵溺的口吻說。

“喝了半天,他倆愣是沒敢跟我說這句話,你一來就提出來了,夠直接,我喜歡!”

“行,既然你李哥我說了我喜歡買你的面子,你給我臉,我也給你臉。”

“喝。三杯酒下肚,誰不籤誰是王八。”

剛剛還一杯呢,轉眼就變成三杯了?

不過,能把單子談下來就是好的。

恰好此時小何和女徒弟一起回來了,向晚讓他們把合同拿出來。

短短去吐了一下的功夫就要籤合同了?

倆徒弟急忙把合同奉上,瞠目結舌看著向晚。

向晚舉起酒杯,語氣豪邁。

“我的兩位徒弟作證,三杯酒,我喝一杯,你籤一個字。我喝完,你簽完蓋章,誰反悔誰是王八!”

“哈哈,好!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爽朗的人打交道,來吧!”

跟小孩子玩遊戲一樣,向晚喝一杯酒李副總籤一個字。

三杯喝完,他終於蓋上了章。

“那就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大家一起幹杯!”

又摻著喝了兩杯五糧液,向晚終於受不了了。

頭暈噁心,渾身發熱,她要去衛生間吐。

女徒弟陪著一起,李副總意外地沒攔。

兩人剛進去,女徒弟手機響了。

高階飯店的廁所裝得像豪華包間,手機這時響鈴格外明顯。

向晚伏下去幹嘔,女徒弟激動地接:“唐總!”

“你們現在在哪?向晚是不是跟你一起?沒出什麼事吧?”

女孩說了地址:“沒出事,就是晚姐喝多了,我們現在在衛生間,合同已經簽了。”

“簽了?這麼容易就給簽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晚姐敬他三杯酒就簽了。”

“……”

唐海潮直覺事情沒那麼簡單,看了眼瘋狂飆車的陸明哲。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你們倆接下來要麼全程呆衛生間,鎖住門。要麼去一樓大堂,切記,不要再去姓李的面前了。”

“唐總…”

“按我說的做,別怕,他頂多也就敢對你們的酒水做點動作,其他不敢明目張膽。我馬上就到。”

說的女徒弟後背一陣發涼,結束通話電話就要去找向晚彙報。

結果電話結束通話,人剛抬腳,一個粗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

回頭,對上李副總那張笑得陰森的臉,她剛要張嘴尖叫,李副總噁心的嘴貼了上來。

衛生間一片狼藉。

唐海潮和陸明哲趕到的時候,衛生間門口有血跡,有人躺倒,差點把陸明哲心嚇跳出來。

推開唐海潮衝進男衛生間先看了看,沒什麼異常。

他不管不顧又衝進了女衛生間。

女衛生間地板上,向晚耷拉著腦袋靠在牆角,頭髮擋住了臉,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

她身邊兩步遠的地方坐著個年輕男人,穿白襯衫黑西褲,額角貌似破了,一個年紀相仿的女人在給他包紮。

陸明哲瞟他們一眼,心急火燎衝向向晚。

“晚晚!你怎麼了晚晚?”

“她出什麼事了?”

女徒弟認識他,前兩天飯局上跟唐海潮拉扯過。

“你是?”

“向晚男人!年年爹地!快告訴我她怎麼了!”

——

陸明哲把車開得飛快,時而看路時而扭頭看副駕上難受的向晚。

“再堅持堅持,忍忍,我馬上給你買解酒藥。”

“別動衣服,你別拽衣服了!”

向晚什麼都聽不進,只知道自己又渴又熱又難受,想伸手抓住些什麼,不然心裡空落落的。

“我難受,我難受…”

“我知道,馬上到藥店了!”

“好渴,好渴…”

陸明哲把車靠邊停下,匆匆去買了兩瓶礦泉水。

跑回副駕,向晚新買的香奈兒裙子已經沒衣服樣了。

她那麼白,皮膚跟豆腐一樣細滑,用這種難受又無意識的狀態在陸明哲面前…無異於要他的命。

“水來了,我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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