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我也是個孩子(1 / 1)
事了,兩人乘坐著牧馬人離開了許家村。
而倒黴的許良富,還被關在辦公室裡,由許永厲親自看管著,要寫一萬字的檢討出來。
天知道許良富大字不識幾個,怎麼能寫得出洋洋灑灑一萬字。
“噗嗤。”
陸小川坐在副駕駛位上,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啊?”
路夢瑤轉頭看向他,“瞧把你得意的,還不是我的功勞?”
“是,多謝路大書記為草民做主。”
陸小川拱手致謝,戲謔地說道。
路夢瑤把尖尖的下巴揚得高高的,神情很是得意。
突然,她想起來什麼,幽怨地道:“你看看人家許書記,說打就打,說罵就罵,誰都不敢反對。你可倒好……”
“我怎麼啦?”
陸小川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抬頭就摸了她的腦袋一下。
“不好意思,許家村是許家村,清源村是清源村。他們村是書記打老百姓,我們清源村正好反過來了,是我欺負你。”
“你就這樣,真討厭~”
路夢瑤嘟著嘴,鬱悶又委屈地說道。
“討厭就忍忍吧,再給我摸一下。”
陸小川又伸出手去,路夢瑤歪著身子躲開,眼看著汽車就開得歪歪扭扭的。
“好好開車,你小心點。”
他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牧馬人在醫館門前的村道上停下。
“我回去了,記得晚上過來幫我整理資料。”
路夢瑤心底有些不捨,囑咐一聲。
“放心,一定到。”
陸小川開門下車,點頭答應下來。
許瓊芳從醫館裡出來,關切地問道:“怎麼樣了?許良富承認了沒有?”
“咱們回去說吧。”
陸小川淡然一笑,揮手招呼她進去。
醫館裡依舊冷冷清清的。
離過年沒幾天了,如無必要,誰也不會趕在這幾天過來看病。
兩人坐在火盆邊,陸小川把許永厲大殺四方,打得混混們屁滾尿流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厲叔年輕的時候當過兵,上過戰場的,對付一幫流氓還不是手到擒來?”
許瓊芳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話鋒一轉又道:“就是便宜了許良富那個狗東西,你咋不要那五萬塊錢呢?給他長點教訓。”
“我又不缺錢。再說你們書記都做到那種程度了,我再要錢,不是不給人家面子嘛。”
陸小川解釋了一句。
不過看著嬌媚動人的許瓊芳,他的心裡又有點躁動起來。
“那也便宜了他。哼,許良富那個狗東西每年還過來你們村收糧食和秸稈呢,我看他明年過不過來,他一過來我就去老厲叔那裡打小報告。”
許瓊芳同仇敵愾地說道。
“其實,我心裡也一直憋著口氣。”
陸小川拍著膝蓋,“要說我跟許良富確實有點過節,但是都過去那麼久了,他背地裡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是欺負人嗎?”
“小川你別生氣,以後沒他好果子吃。”
許瓊芳還不知道他又打起了壞主意,仍在勸慰他。
陸小川嘆息道:“他是許家村,我是清源村的。按理說井水不犯河水,許家村也沒高人一等啊!”
“我們村也不都是這種人,就許良富不是東西。”
許瓊芳低聲道,心裡有點彆扭。
“瓊芳,我越想越氣怎麼辦?”
陸小川皺著眉頭說道。
“你想咋樣?”
許瓊芳莫名所以。
“你也是許家村的,要不你讓我出出氣唄?”
陸小川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壞笑。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許瓊芳抱著孩子站起來,“想得美,你找許良富去,關我什麼事。”
“我找他幹什麼,我就要拿你出去。”
陸小川湊到她的身邊,雙手環住她柔軟的腰肢,“這叫連坐,你懂不懂?”
“別嚇著孩子。”
許瓊芳白了她一眼。
“明天我就得去接嫂子了。咱們得抓緊點時間。”
陸小川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可不和你來了,一點兒都沒輕重,你把我當什麼了。”
許瓊芳挪開幾步,心裡既激動又害怕。
“當成我的小情人啊。”
陸小川又粘著她,“嫂子回來咱倆想親熱一回都費勁,抓緊點時間呀!”
“小川,你趕緊把你嫂子拿下吧。你不急我都急了!”
許瓊芳用懇求地語氣說道:“你老衝著我一個人使勁,我遭不住啊。”
陸小川咧著嘴直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成就感。
“你放心,明年年底前,我一定辦成。”
他攬住對方的肩頭,“來來來,你先堅持一下。”
“誰和你來,我要喂孩子去了。”
許瓊芳躲開他的大手,抱著孩子往裡間走去。
陸小川目光一亮,竊笑不已。
什麼喂孩子,你要是沒那個心思,會主動去我房裡?
他走到門口往外張望了一眼,確定四下無人後,從裡面把門插上,然後躡手躡腳回了房裡。
“你進來幹嘛?”
許瓊芳轉過身,背對著他。
“你不是喂孩子嗎?我也是個孩子啊。”
陸小川厚顏無恥地說道。
“小川,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許瓊芳嬌哼一聲。
“我是一年零兩百多個月的大孩子啊,怎麼還有錯嗎?”
陸小川坐在她的身旁,探頭張望。
許瓊芳羞紅了臉,她感覺對方的目光似乎有溫度一樣,燒得她心臟都噗通噗通亂跳。
“瓊芳,給我喝一口。”
陸小川掰著她的肩膀說道。
“等會兒。”
許瓊芳羞羞答答說道。
從中午到下午三點。
陸氏醫館的大門緊閉,從門縫裡伸出一條細繩,上面掛著“有事外出,敬請見諒”的紙牌。
而陸小川和許瓊芳,則大膽的在醫館裡胡天胡地起來。
這裡前後左右都沒有民宅,除了一條村道偶爾有人經過,誰也聽不到裡面在做些什麼。
冬季天黑得特別快。
四點多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
吱呀~
陸小川推開大門,神清氣爽地活動著筋骨。
“瓊芳,我去出個診,你等會兒回家做飯啊。”
他想起了學校裡的沈雪蘭,還在等著自己呢。
“嗯~”
許瓊芳躺在他的單人床上,一頭秀髮披灑在枕頭上,額頭幾縷劉海被汗水打溼貼在面龐上,氣若游絲地回答了一聲。
陸小川呼吸了一會兒新鮮空氣,回到裡間衝她嘿嘿直笑。
許瓊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別過頭去不想搭理他。
“我走了啊,你先休息一會兒。”
陸小川擔心沈雪蘭等著了急,帶著歉意說道。
“趕緊滾。”
許瓊芳生氣地說道。
“嘶~你又不老實是吧?”
陸小川語帶威脅,嚇得她猛地往床裡面縮了縮。
“走吧~我做好了飯等你回來。”
許瓊芳乖順地說道。
“這還差不多。”
陸小川這才回外頭裝模作樣收拾好藥箱,把大門關上,健步如飛地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這匹胭脂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把她懟老實了,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
陸小川心中不禁得意地想著許瓊芳委委屈屈,任他予取予求的樣子,一顆心不禁又火熱起來。
女人,真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