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暴力診治(1 / 1)
李建同忍著皮肉被撕裂,鮮血被吮吸的痛苦,驚訝地看向陸小川。
他的老婆不是精神病,還能是什麼?
“交給我吧。”
陸小川的雙目灼灼發光,讓李建同心裡突的一下。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新和地產的周儀芳對這個年輕有如此大的信心。
李建同雖然在單位人微言輕,但是見識也不算短淺。
眼前的陸醫生,很顯然是一名身懷異術的高人。
“放開他,他是你的丈夫,照顧了你足足有十餘年。”
陸小川把藥箱放在亂糟糟的床上,語氣淡然卻不容拒絕地說道。
“嘶嘶嘶~”
瘋女人用陰冷的目光瞥了他一眼,神情有幾分畏縮,然而對鮮血的渴望,讓她並沒有鬆開自己的丈夫。
“這麼多年,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陸小川凌厲的目光掃過李建同的身上。
他的身軀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我……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也不信什麼神神鬼鬼的。”
李建同低下頭,猶猶豫豫的說道。
“那麼,你現在可以信了。”
陸小川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李建同再怎麼說也是吃公家飯的。
要是找什麼巫婆神漢,一旦被發現足以讓他丟了工作!
再說,這年頭想找真正有本事的人,大概就像在潘家園找真古董一樣,完全是大海撈針。
“鬆開!”
陸小川厲喝一聲,手掌赤紅,猶如一塊燒紅的烙鐵,當頭像瘋女人的額頭拍去。
在他的神眼視角中,李建同的老婆額頭上泛著一股不正常的藍紫色,就像一團活著的汙漬一樣,盤繞在她的印堂之間。
若是平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即便發現了根源所在恐怕也束手無策。
然後陸小川藝高人膽大,一隻大手上真氣蓬勃,五指張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其當頭罩去。
“啊!”
瘋女人發出一聲驚懼的慘叫,立刻鬆開了抓得死死的李建同,嗖得縮回床腳處瑟瑟發抖。
“老婆,你沒事吧?”
李建同捂著受傷的脖子,關心地問道。
“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
陸小川的視線越過李建同,居高臨下的看著瘋女人。
她除了怕自己,似乎更恨不得殺了自己。
很好,我倒想看看,誰技高一籌。
陸小川自從有山靈護身,幾無失手,已經樹立起強大的信心。
“陸醫生……”
李建同目光閃動,似在猶豫。
看得出來,他很愛自己的妻子,哪怕她已經瘋了十餘年,把他咬的遍體鱗傷,也依舊如此。
“疑人不用,用人不用。這道理你都不懂嗎?”
陸小川用嚴厲的目光逼視著對方。
“好,好吧。陸醫生,我就在門外。有什麼事情您叫我。”
李建同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還不放心地叮囑道:“老婆,陸醫生會給你治好病的。以後咱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撲簌簌掉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李建同這十餘年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外人實在難以想象。
等他關上臥室門,依舊在不停地抹著眼淚。
“老李,擦擦吧。”
周儀芳雖然是來攀關係的,然而看到對方的處境,女人天性中的同情心頓時氾濫開來。
瞧瞧人家的老公!
他老婆都瘋了十幾年,然而李建同還是不離不棄的照顧著對方。
再想想自己車禍身亡的前夫,周儀芳頓時有種所託非人之感。
要是但凡那個死鬼有一點點良心,她這輩子都不至於變成這樣!
“謝謝。”
李建同接過昂貴的巴寶莉手帕,擦拭著臉上縱橫的老淚。
“裡面怎麼樣了?”
周儀芳關切地問道。
“陸醫生說,我老婆不是精神病。”
李建同哽咽著說道。
“不是精神病?”
周儀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都瘋成這樣了還不是精神病?
“住嘴!”
這時候,房間內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李建同頓時警醒,著急又無奈地趴在門邊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房內。
瘋女人咬住陸小川的一條胳膊,晃動著腦袋,像是要撕下他的一塊皮肉來。
滾滾的真氣浩浩蕩蕩沿著體內的經脈湧了出來。
陸小川的手臂肉眼可見的脹大一圈。
“你咬的動嗎?”
他不屑的冷笑一聲。
果然,瘋女人無論如何撕咬,連陸小川的毫毛都傷不了一根。
她呲著森白的牙齒,嘴巴開合之間喀嚓喀嚓作響。
然而陸小川的手臂肌肉就像堅固的花崗岩一般,任她把牙齒都啃得鬆動了,都沒有任何辦法。
“老實點。”
陸小川一反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瘋女人下意識就想逃走,可是陸小川的大手就像鐵鉗一樣容不得她掙脫半分。
情急之下,瘋女人張開大嘴,張牙舞爪的朝陸小川撲來。
啪!
一聲脆響。
陸小川的大手穩穩地罩在瘋女人的頭頂上。
“嘶嘶嘶。”
對方拼命的掙扎,然而怎麼可能抵得過陸小川的巨力。
房間裡沒有外人,陸小川也沒做掩飾,緩緩的將真氣輸送出體外。
“啊~!”
當治療傷痛的柔和真氣和她印堂間盤踞的藍紫色印記甫一接觸,瘋女人立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門外的李建同渾身一個哆嗦,立馬把手伸向了房門的把手。
然而身旁的周儀芳卻阻止了他。
“小川絕對不會胡作非為的,你要相信他。”
她堅定地說道。
突然,旁邊的書房門開啟,戴眼鏡的木訥少年緊張地問:“爸,我媽怎麼了?”
李建同咬咬牙,壓下內心焦躁不安的情緒。
“沒事,請來的醫生在給她治病。我在這裡呢,你接著回去讀書。”
“爸……”
少年看向自己的父親,又用複雜的目光望向關著母親的房間。
“聽話,回去吧。等會兒醫生出來了,我問問他你媽的病情有沒有好轉。”
李建同柔聲說道。
而在房間內,瘋女人額頭的藍紫印記被真氣不停地烤炙,蒸騰起一股肉眼看不見的毒霧。
陸小川立馬屏住呼吸,同時加大了真氣輸出的力度。
“啊啊啊~!”
瘋女人拼命地掙扎著,狀若瘋魔對陸小川拳打腳踢,張嘴撕咬。
“哼!”
陸小川冷哼一聲,僅用一隻手就牢牢控制住對方。
“哪裡跑!”
他的神眼視覺中,那團藍紫印記似乎抵不住真氣的攻勢,嗖得一下沿著瘋女人的皮膚下瘋狂逃竄。
而瘋女人的皮膚上肉眼可見的鼓起一個小包,像只靈活的老鼠般不停遊走。
陸小川怎麼可能給它機會,另一手拽著她的胳膊,同時運使真氣,迅疾無比的朝它拍去。
砰砰砰!
房間裡不斷傳來擊打肉體的聲音,李建同的也跟著一次次的哆嗦。
“周總,真的沒關係嗎?”
他不禁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身邊的周儀芳。
這是治病還是打人啊?
“啊啊啊!”
房間內響起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周儀芳面色變換不停,小聲地說:“應該沒關係……的吧?”
連她都不敢打包票了。
真的不會把人打壞嗎?
片刻後,房間內的慘叫漸漸歇止。
瘋女人軟軟地倒在床上,面色蒼白大汗淋漓。
陸小川死死掐住了她的腳踝,露在床頭外面一隻髒兮兮的赤足上,走投無路的藍紫印記似乎也感覺到大難臨頭,龜縮在腳底板的位置似要隱藏進她的皮肉裡。
“哼。”
陸小川單手撥開針盒,挑出一根最大號的銀針。
在真氣的作用下,它的針體上逐漸發出濛濛的光,看著玄奇奧妙無比。
“就是你這麼個小東西,害了她全家十幾年!”
“受死吧!”
陸小川目光如鷹,視線穿透一層層的皮肉,分毫不差地把銀針紮了下去。
“吱~”
他耳中隱約聽到一聲細微無比的慘叫,被銀針釘住的藍紫印記還在亡命掙扎。
陸小川丹田提起,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真氣,頓時如同秋風掃落葉沿著真氣洶湧襲向它。
頓時,藍紫印記在強大的攻勢下砰然炸開。
一股股汙血順著銀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房間裡頓時充斥著刺鼻難聞的氣味,陸小川趕緊過去開啟窗戶。
清涼的夜風襲來,他對著窗外大口呼吸了一陣,才感覺胸腔裡好受了許多。
床上,瘋女人慘白的面色上,浮現出寧靜祥和的神情。
陸小川看著她,心中湧起極大的成就感。
“應該沒事了吧?”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將深深刺入腳底的銀針提起,然後走過去開啟房門。
“哎呀!”
門剛開啟,貼在房門上的李建同和周儀芳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就朝陸小川撲來。
他一手一個,扶助兩人。
“陸醫生,我老婆怎麼樣了?”
李建同目光直勾勾看著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瘋女人,語氣激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