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絕世寶藥(1 / 1)
“陳姨,你說什麼?”
白瑾投以疑惑的眼神:“明明是些沒人要的破爛東西。”
“傻孩子。”
陳婉清笑著撫摸她的短髮。
“你不是一直想把軍功章掛滿胸前嗎?喏,人家已經做到了。”
她指了指正在房間裡的雜物中翻找的陸小川。
“這算什麼軍功章啊?”
白瑾不屑的說道。
“對於一名醫務工作者,這就是我們的軍功章。”
陳婉清無比肯定地說道。
“找到了!”
陸小川翻來找去,總算找到一個破舊的麻袋。
幸好現在天氣冷,開啟後,一陣水果的清香傳來。
他抱了好幾個,小心地找尋下腳的地方,從裡面出來。
“我去給你們洗洗。”
不久後。
三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吃著酸甜可口的大蘋果。
陳婉清甚至有些羨慕起陸小川來了。
他能收穫到那麼多的感謝,生活該有多麼充實啊!
於是,她更加期待陸小川大展身手的時刻。
可惜……
事與願違,一下午的時間,來得都是些頭疼腦熱的病人。
冬去春來,季節交替,本就是傷寒感冒的高發期。
病症輕的,陸小川直接就開點感冒藥,病症嚴重的,才開副中藥方子,讓病人慢慢調理。
陳婉清雖然失望,但也知道這才是正常的情況。
一家鄉下的小醫館,又不是什麼專門的重症醫院,哪兒有許多危急的病人讓他看啊。
白瑾更是無聊的玩起了手機,連頭也不抬一下。
直到傍晚的時候,一個個半大孩子的身影走進了醫館。
“陸叔叔。”
陸小川一抬頭,欣喜地笑道:“萬玲,你怎麼來了?”
萬玲摘下身後的書包,從裡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袋子被保護得很好的野菜。
“我媽媽在田裡挖的,她讓我來送給你。”
“謝謝,這下子有口福嘍。”
陸小川帶著滿意的笑容接過來,裡面大多數薺菜、苦菜、蒲公英等常見的野菜。
萬安福家裡的情況,或許這是田語琴能拿出最好的東西了。
“陸叔叔,我媽在家照顧我爸,走不開。”
萬玲被陳婉清和白瑾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說話都不敢抬頭。
“我媽媽說,讓你有空的時候過去看看,我爸最近一直咳嗽。”
“嗯,我現在就有空,咱們一起過去吧。”
陸小川點點頭,拉開抽屜,裡面放著一些零零散散的鈔票,是今天的收入。
他全部裝了起來,開始收拾藥箱。
陳婉清精神大振,總算來了個嚴重的病號了!
“小川,是什麼病人?有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
她的嘴角不自覺勾起。
可看到萬玲那雙清純的眼睛,瞬間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好,馬上又背過身去,心裡直叫罪過。
“咱們……”
陸小川點到一半的頭霎時停住。
“陳阿姨,你……不太方便去。”
“呵,合著你的醫術就高明在治頭疼感冒上啊?治別的病就沒法見人了是不是?”
白瑾無聊了一下午,早就滿肚子怨氣,不由出言譏諷道。
“確實是不方便。”
陸小川苦著臉,當著孩子的面,又不好意思說。
陳婉清正色道:“小川,我也是一名醫生。在我眼裡,只有病人和醫生的分別,有什麼不方便的呢?”
“不是……”
陸小川委屈又無奈。
萬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兩撥人之間看來看去。
“陸叔叔,你們別吵了,要不您別去了吧。”
“等等,病情不等人,咱們馬上走。”
陸小川心道: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是你們非要去的。
他背起藥箱,攬住萬玲瘦小的肩膀往外走。
陳婉清馬上吩咐道:“瑾瑾,你去開車。”
一行人坐上白瑾的大切諾基,走出清源村後,陸小川趕忙叫道:“先等等,接著往前走。我回去拿點東西。”
白瑾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在他的指引下,把車子開到了許瓊芳家旁邊的路口。
“陳阿姨,你們在車上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陸小川推開車門叮囑道。
“嗯。”
陳婉清點點頭,她回過頭去,微笑著對緊張不安的萬玲說:“小朋友,你爸爸她得的什麼病啊?”
“我爸爸……”
萬玲也說不清父親到底是什麼病,田語琴又不會跟孩子說。
“他一直疼,疼了好多年。身上的肉都爛了。”
萬玲想到父親的慘況,撲簌簌落下淚來。
“小朋友別哭,快擦擦眼淚。”
陳婉清心裡除了同情,還徹底放下心來。
身上的肉都爛了,肯定是相當嚴重的病情。
這下子就見識到陸小川的本事了!
“我回來了。”
沒多久,陸小川就急匆匆回來。
他手上還拿著珍而重之地捧著一個罐頭瓶子,裡面裝著大塊的白色果凍狀物體。
“你拿的什麼啊?”
陳婉清好奇地盯著它。
“好東西。”
陸小川笑嘻嘻地把它遞上:“世間難得的寶藥,請您收下。”
白瑾看了一眼:“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倒是敢吹。夢瑤就是這麼被你騙到手的吧?”
還世間難得的寶藥?
如果是真的,會裝在罐頭瓶子裡?
“謝謝你了。”
陳婉清不以為然地接在手上,無論它是什麼,都是陸小川的一番心意。
“小川,它有什麼用?”
“它的作用可多了。”
陸小川坐回後排去,關上車門。
“此乃古籍中記載的‘石芝’‘玉膏’。能解百毒,補精益氣,益壽延年。”
陸小川自豪的說:“凡是山參靈芝有的作用,它都有。山參靈芝沒有的,它還是有。”
白瑾忍不住笑了。
“行啦行啦,當著孩子的面這麼吹,你不害臊嗎?”
陳婉清也不禁莞爾。
連她也不相信手中的罐頭瓶裡裝的是什麼絕世寶藥。
“陳阿姨,等你用了就知道。記住我說的話。”
陸小川認真地說。
“嗯。”
陳婉清敷衍地點點頭,隨手把它放在中控臺上。
半小時後,一行人到達了長溪村,找到了萬安福的家。
“我的天吶!”
白瑾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搖搖欲墜的危房,難以相信裡面還住著人。
“小玲,回去先通知你媽媽一聲。”
陸小川找了個理由,先把孩子打發走。
“陳姨,你不能去。”
白瑾拉住了陳婉清的胳膊:“這房子都快塌了。”
“你哪兒那麼多事?”
陳婉清瞪了她一眼。
馬上就能看到陸小川施展神妙的醫術了,前面是刀山火海她都想闖一闖。
“有危險!”
白瑾焦急地說道。
“咳咳。”
陸小川輕咳一聲:“我先說一下病人的情況。”
“他是由於不明原因,導致身體的中部為源頭髮癢潰爛。等找到我的時候,已經危在旦夕。所以……我給他動了一次外科手術。”
陸小川尷尬地低著頭:“病人的情況,不太適合女士進去。”
“憑什麼?”
白瑾是天生的犟脾氣,一聽他不讓女人進去,馬上就不樂意了。
陳婉清倒是隱約猜到點什麼,猶豫了片刻。
“瑾瑾,你在外面等著。”
她嚴肅地吩咐道。
“陳姨,我……”
白瑾關切地看著她。
陳婉清無奈,只好附耳過去,小聲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肉眼可見的,白瑾俏臉染上一層紅霞,而且逐漸發熱發燙。
“哼,不去就不去。”
她背過身去,尷尬得直用腳趾摳地。
“走吧。”
陳婉清衝陸小川點點頭,兩人先後朝破舊的院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