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像爺的女人!(1 / 1)
“爺,”陳誠心中著急,這心急讓他勇敢,瞧著陸流澤那張情緒不明的冷臉,他大聲道,“銘書能查到,少奶奶說不準也很快……”
說著說著,陳誠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爺?——少奶奶已經知道了?!”他遲疑地問道。
陳誠有些不信的!
他相信,要銘書出手才能查到的東西,一般人不會這麼容易查到的!
可他怎麼忘了,那位少奶奶也不是一般人。
聽了這話,陸流澤眉頭一擰,“她早就猜到了!”
“……所以,少奶奶才離開的?——”陳誠後知後覺的悟了。
可是不對啊,如果榮子姻猜到了,還留了一份信消失無蹤,為何他家爺還這麼淡定?
難道就不怕榮子姻一去不回嗎?
“蠢!”
一身輕哼驚醒了迷糊的陳誠。
只見陸流澤自桌後站了起來,踱到了窗邊。
“是。”陳誠忙不迭的回應道,開玩笑,他家爺說他蠢,他也得應著。
“陳誠——”
聽自家爺竟破天荒的喊了他的名字,陳誠一陣激動,爺這都多久沒有這樣親切的喊他了!
“在。”
站在窗邊的陸流澤似乎微微嘆息了一聲,“當年,那天晚上,為何你會相信她能救我?”
這話聽的陳誠一愣,怔了一怔,他才明白,陸流澤說的是七年前的那件事件。
七年前,陸流澤因為躲避老爺子給他安排的各種相親和女人,藉口去了S國。
剛到的那天晚上,S國方面就來了一個很重量級的人物,一定要和他見一面。
原本以陸流澤的性子,推也就推了,不見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但事情都是趕著事情的。
那時候,雖然陸流澤一手創辦的私募股權機構瑞豐剛滿5週年,但發展勢頭迅猛,旗下急需優秀的頂級投資人。
剛好聽聞那天晚上的聚會有幾位優秀的人才,陸流澤這才欣然赴約,但沒想到,中間出了點小意外,被人算計了。
對方是下了死手的。
估計是聽聞陸家太子爺不近女色,成心存了羞辱的意思,反正那藥連解毒的醫生也束手無策。
當時的情況極為緊急,尋常人不知道,陸流澤身邊的人卻是極為清楚自家爺的毛病——對女人過敏。
若是尋常人,著了這種道,不過找個女人也就是了,但陸流澤不行啊。
一個搞不好,毒沒解,人反倒先沒了命。
看著陸流澤被藥所控,但卻硬生生坐在冰水裡硬抗了十個小時,一眾侍衛都急紅了眼。
陳誠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守護陸流澤的人都發了瘋,幾百個好姿色的女人被一個個的送進浴室,又一個個地被轟了出來。
那天晚上,整個酒店頂層的聲音只有一個“滾,滾出去!”
雖說醫生也想盡了辦法,好歹也緩解一二,但真的要解藥性,還是非女人不可。
按那醫生的話說,不找女人,他家爺就得徹底完犢子。
但找了女人,過敏症發作,也是完犢子。
那時候有多驚險,陳誠簡直不敢想。
他從小和陸流澤一起長大,奉他為主子,一路走來,什麼場面沒見過,但卻從沒有想過,自家爺會折在小小的情毒上。
他不甘心!
他心裡難受,痛苦!
他一刻也不能忍受和等待!
他要去找,找到那個能解救陸流澤的女人!
他就不信,天地之大,自家爺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沒有與之相配的女人!?
他不信!
當時,他就是被那種不甘心驅動著,和賀之謙兩人開著車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在S國的大街小巷亂跑。
也許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天意,恰巧,兩人就看到了被十幾個男人包圍而面無懼色的榮子姻。
許是被她眼中的痛苦和不甘擊中,就在榮子姻赴死的那一秒,他出手了。
作為陸流澤的侍衛,這些年他還從來都沒有出手保護過另外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但那一刻,他出手了。
之後,他才知道,他做了什麼,他居然沒有在自家爺的同意下,就和一個陌生的女人達成了一項關於自家爺的交易。
但後來發生的一切,卻讓他格外慶幸自己冒冒失失做出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這麼多年,他和薛之謙才和一眾侍衛格外不同,特別受到陸流澤的寵信,就連魑魅魍魎四大護衛,也在他哥倆的手底下。
不然就憑他們倆這功夫和腦子,做夢吧。
所以,今天的這一切局面,都是因為榮子姻才有的啊。
所以——,究竟他當時是為了什麼,那麼相信榮子姻是可以救他家爺的人呢?
這麼多年,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難道讓他告訴陸流澤,完全是碰巧,或者是死馬當活馬醫醫?
不,他決不能這麼說!
陳誠搖了搖頭,又想起當年那一幕。
慘白的燈光下,倔強的站立著一個絕美的女子。
有了!
他抬頭,正對上陸流澤詢問的眼神,脫口便道,“倔,狠,像爺的女人!”
這話一落,陳誠自己也覺得,當年,他心頭裡冒出來的念頭一定是這個。
“呵。”
果然,陸流澤聽了這話也是一聲輕笑。
“陳誠啊,既然知道,就別再想那麼多歪主意,嗯?!”陸流澤警告地看了一眼陳誠,“跟我這麼多年,一點長進也沒有。”
“是,爺。”陳誠趕緊應下,陸流澤破天荒的溫柔責罵,讓他激動不已,“屬下就是擔心少奶奶會不會因此有什麼想法,畢竟,幾位小少爺也都被帶走了。”
“說你蠢,你真是蠢。”陸流澤冷哼一聲,“這種事情,是真的抹不去,假的更無需抹去。何況是對她!”
“是,爺教訓的是,是屬下急昏了。”陳誠努力眨著眼睛,讓自己看起來聰敏一點,“爺,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得趕緊把少奶奶找回來才是!”
聽了這話,陸流澤眉頭一緊,“榮家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有,蝦伯他們的人一直盯著,沒有發現他們和少奶奶聯絡。”
“那個刺找到了嗎?”
“還沒有,這人就好像在帝都蒸發了一樣。”
“哼,蒸發?!榮家的祖籍鄂州,去查。”
“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