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阿澤,我想照鏡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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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聲怒喝,一人快步走向前來,一把將榮子姻扯了過去。

陸悠鳳一看來人就甩了手,不以為然的道,“弟弟,你幹嘛那麼大聲,嚇死人!”

“你剛才要對姻姻做什麼?”

陸流澤說著話,注意力卻全都在榮子姻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最後把眼神落在下頜處那一塊通紅的地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裡怎麼了?”

一看陸流澤是誤會了什麼,榮子姻慌忙道,“剛剛我和三姐鬧著玩呢!這裡沒事,就是捏了一下……”

“就是,弟弟你不要太誇張啊,我就是開個玩笑……”陸悠鳳顯然也不是個好受氣的,何況對上的還是自家弟弟!

“捏了一下?”陸流澤提高了聲音,語氣一冷,“捏了一下,就紅成這樣?”

見一旁的陸悠鳳冷哼著,已經把眼珠子翻到天上去了,榮子姻很是有些不安。

自從住進陸家,每一個人待她都想親人一般,就連陸盛汶,對她也是很是關照。

她可不想和這位三姐鬧掰了喲!

“嗯,真的就是捏了一下,一會就好了。不打緊。”

但陸流澤不理會她的說詞,依舊托住她的小臉瞧個不停,“疼不疼?”

“不疼~,真的沒事……”

“怎麼看著越來越紅了?真的不疼也不癢?”陸流澤聲音輕柔,俊眉卻皺成了一團。

“呃,真不疼……”

榮子姻一臉堅決的表示不疼,但實際上,她這會子真的感覺有點癢了……

“拿冰來,”陸流澤顯然更相信他眼睛看到的,嘴上不停地吩咐著,“5分鐘,讓屈臣過來,陳誠,打電話給白教授。”

“是。”

很快下人就送上乾淨的白毛巾和冰塊,陸流澤親自動手,在白毛巾裡包上冰塊,小心地按壓在榮子姻臉部的紅腫處。

“嘶……”榮子姻忍不住輕哼一聲。

“冰嗎?還是疼了?”

“沒事~”

見榮子姻還在嘴硬,陸流澤臉黑的像是染了墨。

但他可是一點也捨不得說榮子姻,只把怒氣都撒在自家三姐身上。

“陸悠鳳,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再次被吼的陸悠鳳本來已經忍無可忍,正暗戳戳地琢磨著要不要給這個黑心弟弟來一個親密接觸,讓他也昏睡過去,反正他已經喊了醫生來,總不能叫人家白跑不是!

不過一眼看到榮子姻下頜處那詭異的紅腫,她也是嚇了一跳。

她趕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在那之前,她好像徒手摸了那堆黑乎乎的東西。

完蛋……

陸悠鳳呆呆地舉起手,心裡已經哀嚎一片。

考古條例第八條第一細則:絕不可以徒手去觸控要研究的東西!

她不但摸了,還用手去捏了她弟弟的心肝寶貝的嫩臉蛋!!!

“我……我真是鬧著玩的……沒想…”

陸悠鳳都冤枉死了,她是真的喜歡榮子姻,看她人有些無聊,就逗她一下,沒想到……

“鳳姐姐,我真沒事,”榮子姻此刻還沒有照鏡子,根本不知道自己下頜處已經慘不忍睹,只覺得覆冰以後,好受很多,見陸悠鳳也是一臉惶恐,忍不住安撫起來,“一點不舒服也沒有。”

“弟妹,對不起啊……”陸悠鳳也慌張起來。

作為一個考古人員,她曾經聽說過不少兇險的事情。

她的老師丹佛教授就曾經在十年前一次考古挖掘中,被剛出土的千年乾屍噴了一口黑水,到現在全身都時不時地長出莫名其妙的斑點,就連最頂級的皮膚專家都手足無措。

要是她這一捏,把自家弟弟的心肝給捏毀了容,會不會被剝皮……

陸悠鳳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對不起有什麼用?”陸流澤狹長的眸子裡掀起暴風,“姻姻有事,我不會原諒你。”

“你兇什麼?”陸悠鳳本來就很難受了,此刻更是害怕的不行,扯著自己一張臉,大叫起來,“大不了把我這張皮給你寶貝換上,行不行!”

誰知陸流澤一點也不推脫,冷冷地來了一句,“你有這個覺悟就好!”

“你……嗚嗚…”陸悠鳳氣的大哭起來。

這麼大聲一鬧,陸家的人都被驚動了。

除了陸盛汶已經去了R國不在之外,方靜知和陸有坤都來到了大廳之中。

馬上就有了解情況的下人把當前的情況說了,兩人也是焦急萬分。

“醫生呢?趕緊請醫生!”

但再急也是沒有辦法,老爺子陸有坤看了一眼,就一臉擰巴地端坐在沙發上眯起了眼。

方靜知也是急的團團轉。

作為一個女人,她自然是明白臉對一個女子是多麼的重要。

她瞧一眼榮子姻的臉,就狠狠地瞪陸悠鳳一眼,五官都皺成了一團。

榮子姻這會子也覺出不對勁了,雖然陸流澤不斷地換冰塊給她敷著臉,但還是感覺到下頜處先是木木地疼,接著就像針扎一般。

“那個、阿澤,我想照鏡子……”她諾諾地說了一句。

說真的,她現在怕極了陸流澤。

自從兩人在一起,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個樣子。

六親不認,眼裡的兇光像是能殺人……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她這張臉噯~

榮子姻想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聽到這話,陸流澤動手裹冰的手頓了一下,眼裡閃過冷厲的光,但在轉向榮子姻的那一剎那卻換上了一張笑臉,聲音也柔和的不像話。

“沒事,老公看著呢,不會讓你有事……等會再看……”

一旁的方靜知也趕緊道,“就是,姻姻,我們等會再看,……一定會看好的……”

榮子姻正想開口說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大廳裡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提著藥箱的屈臣。

“屈臣,你快過來看看有沒有辦法?”陸流澤急切地說著,又看向陳誠道,“白教授什麼時候到?”

“也快了,我去門口迎迎。”陳誠爽利的道。

他知道,在這個時刻就是要爽利,不然遭殃的就是他了。

“快去。”陸流澤吩咐完畢,就對上屈臣,見他一臉呆滯的樣子,不由地動了氣。

“你發什麼呆,能不能治!?”

“啊!”屈臣回神,嚇得哆嗦了一下,“爺,少奶奶這是怎麼了?”

“我知道還用問你?”

“爺,這看著像是過敏,但又有一點不像。”屈臣硬著脖子,戰戰兢兢地道,“為了穩妥,還是取一點樣本先化驗一下。”

得到陸流澤同意的屈臣忙開啟藥箱,拿出一次性取樣棉籤。

此刻,榮子姻下頜處被捏的那處皮膚已經紅的充血,肉眼可見地冒出絲絲血珠來。

讓人覺得詭異又慶幸的是那處指甲大小的地方並沒有蔓延開來,而是和其它地方涇渭分明。

榮子姻的皮膚本來就是極好的,又白又粉嫩,水噹噹的,細膩的像是溫玉一般,此刻在那一塊血紅的襯托下,越發顯得白的白,紅的紅。

在場的人看了,無一不心疼。

不過要說最心疼的人,那自然是非陸流澤莫屬!

“你手上輕一點。”

屈臣剛把棉籤放上去,陸流澤一個出聲,嚇得他差點把剛取好的樣本掉了!

還好他手上有功夫,快速把樣本放進了化驗盒中。

正等著結果,門口又是一陣腳步聲,陳誠引著白教授進來了,後面還跟著幾個人,抬著幾個樣式奇怪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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