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皮糙肉厚,要什麼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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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授顯然已經瞭解了情況,二話不說就動手開啟了一臺像觸手一般的機器,對著榮子姻的下頜就是一番操作。

短暫的治療後,榮子姻感覺到下頜的痛覺消失了,正要伸手去摸,卻被陸流澤抓住了手腕。

“先別動。”

“好了,現在讓我來看看化驗的結果。”白教授收了手裡的機器,對著屈臣笑了一笑,“勞煩屈醫生。”

屈臣趕緊把化驗盒開啟,一陣嗡嗡聲結束,一張化驗單自動彈了出來。

兩顆腦袋湊近化驗單,片刻之後,白教授開了口。

“初步檢測是某種強烈的神經性毒素,”白教授頓了一下,看向屈臣,“屈醫生以為如何?”

“根據分子式,應該是網胰藻類毒素,”屈臣瞧著化驗單上的一串奇怪的圖案,擰眉道,“似乎還有某種來自魚類的組胺毒素?”

白教授讚賞的看了一眼屈臣,轉向陸流澤,“少爺的家庭醫生?很不簡單嘛。”

“教授過獎了…”屈臣有點冒汗,他真的就是什麼也沒敢做!

誰是陸流澤冷冰冰地道,“你們打算討論到什麼時候?沒看見我太太很不舒服?”

“哦,對!”白教授回神一笑,看了一眼榮子姻,臉色和藹的道,“少奶奶不必擔心,這種毒素作用於皮膚的傷害有限,我馬上就調配藥品。”

“什麼時候能好?”陸流澤皺了皺眉。

“很快,用藥後,差不多一週即可恢復。”白教授說著,走向自己的藥箱,嘴裡依舊絮叨著,“這種毒素可以致命,幸好少奶奶沒有誤食,不然可就麻煩了。”

聽了這話,除了榮子姻,其他人都把眼神投向了陸悠鳳,一臉驚異之色。

“悠鳳啊,你做了什麼,為何會有這種危險的毒素?”方靜知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我什麼也沒有做啊,”陸悠鳳慌慌張張地看了一眼箱子裡那堆黑乎乎的東西,“我就是碰了那東西,可我的手也沒有出現什麼情況啊?”

聞言陸流澤下巴一抬,看向屈臣,“什麼情況?”

“容我看看。”

屈臣說著,對著陸悠鳳的手觀察了片刻,卻見那雙細嫩的手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他皺了皺眉,隨即讓人端一盆乾淨的水過來。

很快,陸悠鳳在眾目睽睽下洗了手,瞧著自己沒有任何反應的手,她奇怪道,“真是奇怪,要說受傷,怎麼著應該是我的手才對!?”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屈臣從魚缸裡撈了一尾銀龍魚扔到了水盆之中。

就在入水的那一霎,那條通體潔白的銀龍魚突然抖動著身子,尾巴劇烈的搖擺著,攪起一片水花,僅僅才七八秒的功夫,就翻了肚皮。

“啊……”方靜知驚叫出聲。

“死……死了?”陸悠鳳驚呆了,她舉著雙手,幾乎說不出話來。

陸流澤一張臉寒的幾乎能滴水成冰。

屈臣見狀,忙戴上手套,走近那一箱子黑乎乎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取了一些樣本,放進了化驗盒中。

片刻之後,屈臣看著化驗單道,“少爺,基本可以證明這是一種非蛋白複合毒,主要有網胰藻毒菌和易生成組胺……”

“你能不能說簡單點?”陸流澤不耐煩地道。

屈臣嚥了咽口水,艱難道,“簡單說是一種來自海底的毒菌和魚屍毒素。”

“是人工合成還是天然形成?”

“天然形成的,”屈臣拿著化驗單走進那堆黑乎乎地東西,肯定道,“按照化驗來看,這堆東西應該是來自海底的沉船,起碼有幾百年的時間了。”

“你瞎說,這東西一看起碼有幾萬年的歷史了……”陸悠鳳按捺不住地喊道,“而且,它也不可能是海里的東西……”

聞言榮子姻面色一僵。

她真是替陸悠鳳臉紅。

之前她還說那東西一上手就不簡單,是她平生僅見,一看就是來自古池國文明的某樣物件,這會子又說一看就有幾萬年的歷史了……

如果不是她知道杜倫堡大學的畢業證不可偽造,她真的要懷疑她這三姐是不是考古畢業的了……

也虧得她說出那種碧血千山圖裡有重生之門和空間之門的話來……

這簡直太不靠譜了……荒謬……

“三小姐,我也是根據眼前的化驗實據得出的結論,”屈臣歉意道,“聽聞三小姐是學考古的,不如請您考據考據……”

“你……考就考……”陸悠鳳說著就要動手。

突然,陸流澤站起來,冷冰冰的眼神從幾個下人身上一直轉到了陸悠鳳身上。

“你們誰來告訴我,這東西是誰弄進來的?”

陸悠鳳被他冷厲的眼神盯住,不禁打了個哆嗦,“我…你…”但很快她又拿出大姐的派頭,大聲道,“你這麼嚇人要幹什麼?審罪犯嗎?”

榮子姻那裡還坐得住,趕緊站起來扯了扯陸流澤的袖子,低聲道,“阿澤,是我讓人送進來的……就是之前拍賣會上拍賣那個……”

一提起上次那個拍賣會,陸流澤的臉色就更差了。

“帝都救助會?上次在拍賣會上出事,我還沒來得及找他們算賬,……”男人周身泛起冷氣,眼神如刀,“陳誠,去問問龍會長安得什麼心?”

“是,爺。”

陳誠搓著手,一臉不正常的興奮,“爺,要處理到什麼程度,帶多少人?”

榮子姻無端地想起這傢伙帶著一幫人各個手提大刀,闖進救助會的場景,不禁頭皮一麻,“阿澤,按正常來說,拍賣會的東西不會有問題,應該是後續出了問題。”

聞言陸流澤捏了捏眉心,看向陳誠,“沒聽見,還不去查?”

“是,馬上去!”

這邊陳誠剛走,白教授的藥終於新鮮出爐了。

一共三種,都是現場調配的,一盒是敷臉的,一種是洗臉的,一種是口服的。

三種藥都在相同的白瓷罐子裡裝著,罐子上貼著標籤。

“以後每天我都會上門給少奶奶做一次光子治療。口服的這種一天三次,其它一天兩次就好。”白教授拿著藥過來,細細地說著用法用量。

陸流澤認真的聽完,一臉疑惑地道,“就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少爺,這種毒素只要沒吃下去,都好說。”白教授滿臉慈祥,“再說我這藥可一點都不簡單,配方又能申請一項專利……”

“行了,”陸流澤不耐煩地打斷道,“會不會有後遺症?比如留疤之類……”

“這個完全不會,少爺還信不過我的醫術嗎?”白教授向著陸流澤擠了擠眼睛,抬起右手手指把滑下來的鏡框推了上去。

眼見白教授等人收拾東西就要離開,陸悠鳳一臉緊張的道,“教授,我這個手是怎麼情況,到底中毒了還是沒有?”

聞言白教授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從盒子裡拿出一罐藥,“這是給三小姐的,每天三次口服就好。”

“教授的意思是我也中毒了,可我這手為何沒有反應呢?”陸悠鳳舉著手疑惑地道。

白教授癟了癟嘴,剛想開口,卻聽陸流澤冷聲道,“你皮糙肉厚,要什麼反應!!”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三小姐的反應在內裡,不在表面……”白教授也聳聳肩,一臉笑意地道。

這兩人一言一語的,直接把陸悠鳳氣個半死。

“你,你敢說我皮糙肉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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