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少奶奶,你受傷了?(1 / 1)
“咦,這聲音聽著有點熟啊。”
榮子姻忙抬頭往上空看去,果然看見一隻黑綠色羽毛的大鷹展開翅膀盤旋在上空。
“是咕咕!”陳誠等幾個眼尖的喊出聲來。
自從咕咕到了陸家後,被飼養的極好,每天都有人投餵上好的活雞,一天能吃三隻。
不但形體大變,更加雄壯,一身綠羽毛也變成了黑綠色,那雙血紅的眼睛卻依舊是嚇人的紅。
“這傢伙怎麼跟來了?”榮子姻說著,捲起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邊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很快咕咕便繞了個圈遠遠地降落下來,扇起一陣風。
眾人見了都暗暗稱奇。
一直跟隨在榮子姻身邊的屈臣還是第一次見咕咕,不由意外,“它很聰明啊,遠遠地落下來,是擔心揚起風塵對少奶奶不好嗎?”
不過很快他又誇張地驚叫起來,“呀,它走過來了,像只雞一樣走過來了。”
榮子姻瞟了一眼誇張的屈臣,沒搭理他,摸了摸咕咕的頭頂,笑道,“我們咕咕怎麼自己來了?”
“咕咕……美人姐姐…哥哥…”
“哦,原來我們咕咕是來找美人哥哥和姐姐啊……”
“保護…保護…”
“啊,它說話了,它會說話!!!”屈臣驚叫一聲,差點跳腳。
見陳誠等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屈臣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們…都知道?”
“嗯,它是咕咕,是少奶奶帶回來的。”
“哦,這也太嚇人了吧,它會不會咬人?”屈臣緊張地看著榮子姻摸著咕咕地頭又說又笑。
“不會。”
陳誠說著,臉色有些不自然。
一旁的魑魅二人見了,都止不住笑起來。
原來咕咕剛到陸家的時候,陳誠上前挑釁,如果不是榮子姻及時喝住,差點被咕咕一爪子給破了相。
從那以後,陸家的內院侍衛中,也就他不敢摸咕咕的頭。
幾人正揭露著陳誠的臭事,卻聽榮子姻喊了一聲,“屈臣,過來一下。”
屈臣趕緊走過去,卻見榮子姻右手有血跡,不禁又是一驚,“少奶奶,你受傷了?”
“不是我,拿藥箱過來,給咕咕包紮一下。”
屈臣這才注意到咕咕右邊的爪子像是被什麼灼傷了一樣,正流著血。
在斷斷續續的交流中,榮子姻大致能推算出基本的情況。
大概是咕咕早上就到了黑水山了,不知怎麼的,就無比精確地找到了周雲洲。
可以想象,仇人相見,那場面一定是激烈無比。
也不知道周雲洲那邊的傷亡如何,但咕咕的爪子被傷了。
不過以咕咕的兇猛,榮子姻覺得周雲洲一定沒有討到什麼好。
很快屈臣給咕咕包紮完畢,剛剛起身,就聽咕咕說了一聲,“謝謝。”
嚇的屈臣又是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榮子姻看在眼裡,噗嗤笑出聲來,“我們咕咕真乖,這位幫你包紮的是屈臣,你謝謝他是對的,明天還要他幫忙換藥呢!”
“屈臣…屈臣…”咕咕踱著步子,叫了兩聲。
見咕咕確實是不會隨便出爪子傷人,屈臣這才大膽了起來,“不用客氣。”
經過這麼一番小插曲,榮子姻這才想起那張地圖的事,忙回頭一看,見陸流澤剛把地圖拿起來。
原本她以為沒有什麼結果,但沒想到陸流澤卻笑眯眯地把地圖在她面前展開。
那熟悉的藍色線條,之前出現過的村落又一次出現了。
榮子姻趕緊接過來一瞧,也不知道是不是曬久了的原因,她覺得這次的村落地圖要更完整一些。
除了上次顯示的那個佈局嚴整的村落外,在地圖的邊緣也隱隱約約地出現一些模糊的地形。
榮子姻忙讓陸流澤把整個地圖拍下來,雖說她大概能記住地圖,但有照片在手,又不一樣,再說下次還不知道能不能曬出來呢。
果然,陸流澤剛把地圖拍下了還沒有一分鐘,那藍色線條組成的地圖突然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消失乾淨了。
“阿澤,你覺不覺得這圖來去都有些詭異?”
“在特定條件下顯形並很快消失是寶石吸血鬼這種顏料的特性,你是想說,為什麼繪圖的人要利用這種特性?”
“嗯,這是不是說明圖上顯示的地方相當重要,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知道。”
“姻姻說的對,很有這個可能。”陸流澤也點頭肯定。
“不過想找到這個地方可就難了,”榮子姻說著,瞧了一眼天色,已經快到正午了,忍不住揉了揉肚子,“這個時辰了,沒看見我們,姓周的應該會追過來吧。”
“沒事,追過來就收拾了他。”陸流澤將她牽到準備好的露營桌椅前,“先吃東西,休息一會。”
一眾人都各自休息用餐,咕咕對餵給它的食物不屑一顧,獨自去尋食了。
用餐之後,眾人又向原定計劃的露營點走去。
這個露營點也是在黑水山下,不過正好在山洞作坊的東邊,如果周雲洲想找他們,那得連續奔跑2個小時不止呢。
這次榮子姻到黑水山,簡直像遊山玩水一樣,比旅遊還輕鬆。
不過就是走走停停,一切都由陸流澤全部照應著,後面還跟著個天煜楓和陸悠鳳喊著要照顧她。
小半天之後,一行人也終於到了露營點,先一步到達的人早就架起了帳篷,甚至還有人打了兔子來烤。
不過陸流澤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懷孕了不能吃兔肉,榮子姻也只好消了想吃的心思。
沒多久,咕咕叼來了一隻花斑雞,邀功似的扔在她面前。
但看到那雞被咕咕抓的鮮血淋漓,榮子姻一下子就沒了食慾。
不過他們這次進山完全是豪華旅遊團的配置,根本就不缺吃的。
餘暉落日,露營點裡熱鬧一片,所有人似乎都在悠閒舒適地享受著。
恍惚間讓人有一種錯覺,好像他們真的是來露營的一般。
無人看見在黑水山深幽的密林中,幾十個黑衣人正迅速的行進著。
這些人各個都是一身黑衣,夜視鏡下的面容冷漠,神情淡然,除了那微微的喘息聲能證明他們是一群活人外,並沒有多餘的聲音發出。
很快,她們便都到達了制定的地點,卻依舊一言未發,只各自靜靜地蟄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