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若有一日,她知道是我殺了她母親(1 / 1)
密林深處,霍群利索的穿梭著,來到周雲洲身邊。
“公子,都安排好了!”
“好,還是你辦事利索。”
“公子,那兩人一直黏在一起,只怕……”
聞言周雲洲如火的眼神投向遠處,嘴角神經性的抽動了一下,聲音冷漠,“讓嬌娃隊對付他們倆,其他的按原計劃。”
“是。”
“吩咐下去,”周雲洲遲疑了一下,“不要傷著她。”
霍群聞聲輕笑,“公子放心,您不說也得留著她。”
“阿群,你說R國王為何會突然改主意?”
“據說和古池國遺蹟的發現有關,得留著遲家大小姐。”霍群笑,“這不也剛遂了公子的意。”
“那又如何,我的本意是帶走她,如今就算弄死了姓陸的,也只能這麼看著。”周雲洲語氣帶點狠狠地。
“R國王說了,等遲家大小姐畫出碧血千山圖,任憑公子處置。”
“真不明白一副破畫有什麼好畫的。”周雲洲有些暴躁的道,“那隻死龜居然也為了這玩意背叛我們。”
聽了這話,隱在黑暗中的霍群雙眼閃了閃,嘴角一絲詭笑突地不見,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夜色已經降臨,遠處的露營地亮起了多盞露營燈,在黑暗中明亮如火。
在雪亮的燈光中,能清楚的看到一個個人影。
這可是上好的活靶子啊!
可惜了。
周雲洲嘆息一聲,把手伸進懷裡,摸了摸那個硬邦邦的傢伙式。
見此情形,霍群掏出一把長管的傢伙式,“公子手癢?試試這把,靜音。”
“這種破玩意也就這一個好處了。”
周雲洲說著,手一伸接過來嫌棄道,“這活真是粗糙。”
“公子湊合著用,”霍群殷勤道,“要不要就此崩了姓陸的,今晚的任務可就完成了。”
“哼,”周雲洲冷哼一聲,語氣滿是嫌棄的意味,“那不是便宜他了,再說那根刺好不容易吐了這麼一個有用的訊息,不玩玩豈不浪費?”
說著他將手裡的那東西舉了起來,瞄準了一個方向。
片刻,只聽一聲極細微的輕響過後,極遠處的大樹上好像墜落了什麼。
霍群凝神細聽一陣,大力恭維道,“公子的手段真是出神入化。”
“要不要打個賭,貓頭鷹還是松鼠?”周雲洲把手裡的東西扔回給他。
“賭贏了有什麼彩頭?”霍群眼神閃了閃,“能取消嬌娃隊的近身攻擊計劃嗎?”
“呵~~~,霍群,”周雲洲臉色一凝,陰測測的笑了一聲,“我看你比我更像R國王的合作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
見霍群變了臉色,他鐵鉗一般的手突地捏住霍群的喉頭,“你知道嗎?讓姓陸的窩窩囊囊的死在他所愛的女人眼皮子下,這種藝術,只有我——周雲洲才能做到!”
“藝術……你懂嗎?”
“咳……懂…懂…”霍群掙扎著吐出幾個字。
“阿群啊,你跟了我十年,”周雲洲笑的猙獰,“不過最近你這話有點多啊,”他說著,顯出回憶的神情,“沒記錯的話,和R國王合作這件事也是你極力主導的……”
“公子…公子…我是擔心您啊,”霍群不敢掙扎,只喘著粗氣,“這次預感不好,我只想快點完成任務…”
“嚯,晾你也不敢生異心,”周雲洲一把將霍群甩出去,笑的輕蔑。
霍群低眉順眼地連聲應著,“是,公子。”
無人看見他垂下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冷笑。
與此同時,在黑水山的一處山崖上,站立著幾個人,為首一人,正是一天前自稱是榮歸裡的老龜。
他正舉著夜視望遠鏡,四處看著,不時地擰著眉。
“我們不出手嗎?”一個粗糲蒼老的聲音響起。
“出手?”老龜冷嗤一聲,“對付誰?”
“你不是要和大小姐合作,何不趁此機會讓姓周的消失?”粗糲的聲音帶著幾分疑惑。
“合作?望叔,您老真覺得能合作嗎?”老龜聲音輕快,隱隱透著點笑意,“若有一日,她知道是我殺了她母親,毒啞了她父親,她會放過我?”
“你既然知道,”望叔粗糲的聲音帶上幾分不耐煩,“為何還要告訴R國王她能畫出碧血千山圖,任憑她死了不是更好?”
“那R國王神秘莫測,居然早就探知了我們遲家的絕密,過去幾十年,連天家也被他玩的團團轉,這種人,不得不防。”老龜說著話,並沒有放下手裡的夜視望遠鏡,依舊認真的看著什麼。
“你是想用大小姐當幌子,吸引R國王的注意力?”
“這只是一方面的因素,”老龜冷笑道,“現在的她活著對我更有價值。”
聽到這裡,望叔還是連連搖頭,“我還是不明白,”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遺憾地道,“真不愧是遲家最奸詐之人,連老大那樣的天之驕子都成了你的階下囚。”
老龜聞言狂笑,“哈哈哈,所以,望叔,您老得感謝當初選擇了我!”
“哼,龜小子,別在我面前猖狂,”望叔輕蔑的冷哼一聲,身子一閃,山崖上的黑影少了一塊,那聲音也漸漸遠了,“我天起望只選擇最有利的。”
見那人影遠了,老龜狠狠地呸了一聲,“這個老小子!真是該死!”
“龜爺,何不借他人的手……”一個細細地聲音說著,做了一個割頭的動作。
老龜微微搖頭,“天起望可是我留著對付遲破風的,且容他猖狂一時。”
“龜爺高見。”
“你留在此處盯緊了,”老龜將手裡的望遠鏡扔到那人懷裡,“我得準備準備,明天見女兒。”
“是,龜爺。”
很快,老龜的隱在崖後不見了蹤跡,無人知道他去了何處。
夜更深了,整個黑水山越發靜謐,不過密林深處總傳來些撲簌撲簌的聲音,讓人無端的聯想到某種闖入者。
突地,那燈光明亮的營地中響起一陣破裂之聲,高懸的露營燈頓時熄滅了一大半,接著似乎響起人的慘叫聲。
一場狩獵似乎已經悄然開始,誰將成為真正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