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懷疑他有了別的女人(1 / 1)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又是一週過去。
關於碧血千山圖,也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不但如此,榮子姻已經把那日在通道里看到的一切忘了個一乾二淨。
現在只要她閉上眼回想那壁畫,腦海裡就是白茫茫一片。
這讓她心如火燒。
除了這個,陸流澤的行蹤也越來越詭異了。
那天一早,兩人正吃著早飯。
榮子姻剛給他夾了一塊培根卷,想和他說說話。
陳誠就舉著手機進來了。
“爺,那邊的電話。”
若是以往,榮子姻敢肯定,陸流澤一定瞧也不瞧一眼,就說,“沒空。”
但那天男人明顯很在意的樣子。
居然還拿著電話去外面接聽了。
榮子姻刻意聽了一下。
只隱隱聽見他說過幾天就到。
至於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她是一點兒頭緒也沒有。
事後她還旁敲側擊地問了陳誠,但也沒有什麼收穫。
這不,才過了兩天,陸流澤就說要出一趟差。
臨走的時候,抱了她,親了她,也說了愛她。
但榮子姻就始終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兩個在一起後的日子,陸流澤從沒有出過差。
兩人分開最長的時間就是陸流澤清早出門,晚上回家的這段時間。
但這次他居然說要出差一週才能回來。
再加上這段時間陸流澤的反常表現,榮子姻幾乎懷疑他有了別的女人。
想到有這個可能,榮子姻就身子發抖心發慌。
她一邊說服自己要相信陸流澤,一邊細細地分析著種種可能性。
陸流澤走後,她人雖然在畫室裡,眼睛還盯著要完成的畫作。
但心裡想的全部都是那個男人。
一直扛到下午,她實在按捺不住了
想來想去,覺得給天煜辰打電話問問情況是最好的選擇。
還好天煜辰那邊雖然忙,但還是很快就接了電話。
“表哥,我想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不會是妹夫解藥的事兒吧。”
電話那頭的天煜辰一貫的直截了當。
“是啊,我想了解一下他那個解藥的升級版研發的怎麼樣了?”
“你還真是操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你還擔心什麼?保準沒人傷得了你男人。”
榮子姻簡直是有苦說不出。
以前她是擔心這種佩戴型的解藥突然丟失或者失靈,萬一被什麼女人纏上陸流澤會有意外。
但現在她是擔心這解藥效果太好了。
“那這麼說你已經做出升級版了?”
“是啊,上次你們回來那天,就給他了,怎麼你不知道嗎?”
天煜辰電話裡的聲音清晰無比,但榮子姻卻覺得一陣頭暈眼花。
但她還是強撐著道,“哦,是啊,前幾天他說了,不過我沒有聽仔細,所以來問問你。”
“你就放心吧,這次的升級版做了超聲波附著,不會隨便丟失。而且防範力度更大,就算妹夫抱住別的女人也沒事。”
天煜辰調侃的話不斷從耳邊傳來。
榮子姻覺得她好像真的看見陸流澤左擁右抱的樣子。
不由地心痛如絞。
但也只能假意稱讚道,“沒想到表哥這麼厲害,這麼快就有這麼大的突破。”
“還是妹妹你捨得抽血,”天煜辰在電話那頭渾然不覺,依舊笑呵呵著,“你不知道,你的血可是這次研究成功的關鍵。”
“哦,是嗎?”
話說到這裡,榮子姻都快要哭了。
“是啊,我再告訴你一個事,你的血液中有一種十分新奇的基因序列,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弄清楚。”
“哦。”
榮子姻無聲流淚。
她想什麼新奇的基因啊,總不能像蜘蛛俠一樣是變異吧!
若是在往常,她一定笑哈哈地開這個玩笑。
但現在她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幸好電話那頭的天煜辰好像是在忙著做實驗,說了一聲再見就掛機了。
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說出再見那兩個字。
通話結束,她人已經徹底癱軟了。
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回來後,男人就忙碌起來。
走得早,回的晚。
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纏著自己不放。
也不再問什麼時候準他搬回去住。
現在又是出差。
原來啊……
難道陸流澤發現了什麼?
他發現了她這一身醜陋的印記?
她顫抖著撩開衣襟,瞧了一眼,就再也不想瞧第二眼。
太噁心了。
但很快,她又想起過去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不斷地說服自己,陸流澤絕對不會變心。
他都把所有的身家轉到自己名下了,這就是愛的表現吧!
可是她的大腦卻不受控制,不斷浮現出陸流澤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場景。
她似乎看到陸流澤用抱過她的手抱著別人,用親過自己的唇親吻別的女人。
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要瘋了一般。
她想給陸流澤打電話,想讓他立刻馬上回來。
但理智卻告訴她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她和一般的潑婦有什麼區別。
如果她真的成了那種撒潑不講道理的女人,陸流澤還會覺得她哪哪都好嗎?
叫他回來,不叫他回來?
相信他,不相信他?
他沒變,他變了?
腦子裡兩個瘋狂打架的人幾乎把她撕成了兩半。
“啊!”
榮子姻心痛,頭疼,腦子痛,瘋狂之下舉起一旁的油畫刀。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聞聲趕來的張媽媽使勁地敲門。
“少奶奶,少奶奶……開開門啊……”
徹骨的疼痛讓她的理智回籠。
“張媽媽…我沒事,是剛來了靈感,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哦。那我煮一壺茶送上來好嗎?”
“不用了,從現在開始,我沒有出去,誰也不要來打擾我!”
“...是。”
榮子姻把自己關在畫室一夜。
沒人知道這一夜她是怎麼過來的。
而她自己也忘記了那天晚上她是怎麼頓悟了愛情這個人生大命題。
她只知道,那夜她突然就明白了陸流澤當初為何因她被擄走而瘋狂?
又為何在得知她的死訊後昏迷不醒?
又為何說出那種捨棄一身血肉也要讓她活下來的瘋話?
以前她只當陸流澤精神偏執,佔有慾強。
輪到自己身上,她才明白。
愛這個字,得之成魔,失之成魔。
得失之間,都在一個情字。
愛一個人的滋味其實就是瘋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