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可真是一朵大白蓮吶(1 / 1)
說著話,他並不去接茶杯,而是順手捏住榮子姻纖秀的手腕,就著她的手去飲那杯茶。
看著眼前孩子一般的陸流澤,榮子姻也見怪不怪了,任憑他胡鬧著。
男人喝完那茶,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眼神巴巴的道,“還想要。”
榮子姻實在受不了這男人哈巴狗一樣的眼神,拿起舀茶的勺子敲了他的手背一下。
“坐好。現在開始提問了!”
一聽這話,陸流澤那飛揚的眼角眉梢頓時斂住,一本正經的坐好了。
榮子姻見了,只覺得好笑,心裡面也越發歡喜。
瞧瞧,這麼優秀又乖的男人是自己的。
可得好好地看住了。
別人的老婆是提防女人,她倒好,是要提防男人!!
這個八爪魚最好是沒什麼,不然,她可是不會放過他的。
管他是什麼駭客之神,還是什麼七爪八爪魚的,她一樣狠狠地修理。
哼!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了問話。
“老公,按你說的,你和八爪魚的關係應該很不錯。為何那天在機場,你介紹他的時候說的是老同學,卻不是兄弟呢?”
“而且,據我觀察,你倆的關係好像出了什麼問題?”
聞言陸流澤翹了翹唇,心裡面暗自得意。
瞧瞧,這就是他愛的女人。
看問題總是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真是讓他想糊弄都糊弄不了!
這麼想著,他老老實實地道:“一年多前我發現了一些事情,心裡不想再當他是兄弟。”
“是錢的事情?——那天在青玉苑門口,我聽黑龍說要剁了他。”
說著,榮子姻開始煮茶,明顯一副傾聽的架勢。
“不過,我聽你的意思,好像並不在意他吞了多少錢去。”
陸流澤點頭,卻沒有立刻答話。
他挪了挪身子,讓自己坐的更舒適些。
見小女人遞過一杯茶來,一臉殷勤地瞧著自己。
一雙足以魅惑眾生的眼溼漉漉的,像新雨後閃著星子的夜空。
他忍不住脫口而道:“自然是因為你。”
“又是我?”
榮子姻有些驚疑。
“你可別瞎說,一年前我可沒見過這隻八爪魚。”
“不會是一年前你倆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結果……”
她話還沒有說完,陸流澤一臉搵怒的扔了茶杯。
一伸手隔著茶桌將她的下巴尖捏住了。
“寶貝兒,要不要現在就試試你老公到底正不正常?”
見男人似乎要來真的,榮子姻忙討好地衝他笑。
“老公,我就是猜測嘛。你不是說因為我嘛。我就想著是不是我的魅力太大,你才跟他沒成?”
這話那裡是解釋,明擺著就是火上澆油。
陸流澤只覺得自己的額角突突直跳,心裡還堵的發慌。
這妖精女人,總有辦法把他氣個半死。
他心裡惱怒,隔著茶桌把小女人扯過來,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除了你,我誰都不會要。你明白了嗎?”
“而且你老公可以坦白告訴你。不但我沒有問題,八爪魚也是取向正常的男人。懂?!”
榮子姻被男人捏的疼,氣呼呼地說了一句。
“懂了。明白了。你最愛我,永遠愛我,行了吧!”
陸流澤這才冷哼了一聲放開她。
見她細嫩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一個紅印子,又心疼地跟什麼似的。
榮子姻也不搭理他,默默想著事情。
說真的,他也沒有想到男人居然反應這麼大,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
陸流澤有多正常,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如果他說的沒錯,八爪魚取向正常,對他只是救命之恩加上兄弟之義,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但真是這樣的話,八爪魚的行為就更難解釋了。
畢竟就算是親兄弟,也不會卑鄙到去刺探對方的私密之事吧!
這八爪魚不會是個變態吧!
這麼一想,話題再度回到之前的那句話上來。
“那麼老公,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男人定定地瞧著她又來了一句。
“說了是因為你,你還不信。”
此刻榮子姻一心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再犟嘴。
因此她順著男人的話道,“行,是因為我,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豈料陸流澤又冷哼了一聲。
“當年你消失七年,我想盡辦法居然沒有一點你的蹤跡。”
榮子姻只覺心頭髮麻。
看吧,又來了。
還真是和她有關。
她能怎麼辦,乖乖聽吧!
“後來你回國,我便開始查你消失那七年的事,請八爪魚幫忙,但他只告訴了我一部分訊息。”
“還說你的蹤跡有高人在抹除,因此查不到。但實際上,那個高人就是他。”
聽到這裡,榮子姻瞪圓了眼睛。
但顧及到講述效果,她還是忍著沒發出聲音。
“但當時我並不知道,只當是他駭客之神的名號不符實而已。”
“一年多前,他在處理皇室名流一些賬目的時候,露出了馬腳,被我發現。”
“這麼一來,就發現了他抹除你訊息的這件事。”
說到這裡,陸流澤俊眸裡閃過一絲殺意。
“他可以求財,也可以算計我。”
“看在當年他出手救我們四人的份上,我不會拿他怎麼樣。”
“但他隱瞞你的蹤跡這件事,我沒法原諒他。”
聽到此處,榮子姻心裡幾乎被無數個疑團給纏窒息了。
她飛快地把所有事在大腦中過了一遍,提出了第一個疑點。
“老公,你發現這事後,有沒有問過他為什麼這麼做?”
陸流澤擰了擰眉。
“他說是為了安全,還說既然找到了人,過去就不再重要。”
榮子姻在心裡暗暗嘆息。
這八爪魚可真是一朵大白蓮吶。
說他取向正常她還真有點不信了。
她細細回想了那天在機場見到八爪魚的第一面。
也覺得那人的眼神行為,確實也看不出他對陸流澤有什麼心思。
不過這前前後後的事情聽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
把這想法和陸流澤一說,他也表示同意。
“知道這些後,我也懷疑過他,但什麼也查不到。”
“他的過去是空白的,能知道的,只有他到了九龍學院後的事情。”
聽到這裡,榮子姻腦中閃過一道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