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啊!多麼完美的獵人!(1 / 1)
她腦中迅速閃過一刻可能性,忍不住分析給陸流澤聽。
“老公,這事情有點不對勁啊。一個人不可能沒有過去。”
“你之前說當初在塔依大森林裡,八爪魚是突然出現,然後救了你們?”
陸流澤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凝神想了一下,鄭重的道:
“我只記得,當時他一出現,狼群就陸續退走了。”
“現在想想是有點不對勁。”
“當時他也只是比我們大一點點,哪來的那麼大的本事?”
榮子姻一笑,體貼地給男人倒上一杯茶。
“老公,你可別覺得我陰謀論啊。”
“依我看,這事兒從頭至尾就是設計好的,你們四個小少年都被坑了。”
一聽這話,陸流澤神色一潦,半響沒說出話來。
但榮子姻卻說開了就不想停下。
“老公,你和八爪魚相交多年,他也一定露出過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這一切用現有的原因解釋不了,就應該回到製造問題的起源。”
“那就是當初在塔依大森林中突然出現的少年小白。”
“雖說一個少年有驅散狼群的本事倒也有可能,但這一切也太過巧合了。”
“我猜當初在森林裡,那些狼一定是突然出現,快的你們無法察覺。”
“再加上數量太多,當時的你們又太小,驚慌之中已經失去了自救的意識。”
“然後,八爪魚就駕著祥雲降落了。”
“接著他施展絕技,一下把你們都征服了。”
“被救的恩情和強烈的慕強心理讓你們幾個小少年失去了判斷。”
“再加上當時他也是個少年,你們自然也不會去想那麼多!”
說道這裡,榮子姻幾乎想為自己喝彩。
她抓起茶一口喝掉,讚歎了一聲。
“啊!多麼完美的獵人!”
她正得意,冷不丁陸流澤到了她面前,俯下身子來牢牢地盯住她。
那雙黃琥珀色眸子清清亮亮的,像是一塊透明的寶石。
但眼眸深處卻翻湧著深沉的暗色。
她突然嗅到一種危險氣息。
瞧著陸流澤越來越靠近的俊臉,她忍不住捲縮在椅子後方,嘴上也沒有忘記替自己辯解。
“老公,你幹什麼?”
“難道我說錯了?”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說不準八爪魚就有一個隱秘的身份,我們都不知道的。”
“對了,說不準他就是那個我們找不到的隱秘勢力?”
陸流澤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依舊緩緩地靠近她,直到兩個人的鼻尖觸在一起。
“我說寶貝兒,老公應該怎麼獎勵你才好?”
男人的聲音裡有一種詭異的無奈,聽的榮子姻心肝都打顫了。
她自信陸流澤不會傷害她。
但她也知道這男人狗起來是有些瘋的,花樣一個接著一個,總是在挑戰她的極限。
現在不知道他又在琢磨什麼?
她試探著把陸流澤推遠一點,見他沒有特別的反應,這才安心了。
“你正常對待就好,不用特別感謝的。”
誰知陸流澤卻瞧著她笑出聲來。
“姻姻~,你知道嗎?”
“你的思路讓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也放下了顧慮。”
“你真是我的小福寶。”
說著,男人猛地吻下來,將她的下唇咬的不輕。
瞧著陸流澤一臉心滿意足,又極度舒適的表情,榮子姻簡直是夠了。
她按著發疼的嘴唇,憤怒地把男人趕出三米遠。
“陸流澤你是狗嗎?”
男人卻一臉無辜地道:“狗能愛你嗎?”
“能。”
“那我狗就狗吧!”
榮子姻已經被男人的無恥氣到無語了。
真不知道她之前為什麼不聽這男人的安排,回Z國家裡去待著呢?!
她正懊惱著,不防備又被男人捉在懷裡,抱著她說了一大推好話。
後來還說起了很多關於八爪魚的事情。
其中還有一件事和皇室名流有關。
這皇室名流傳承幾百年,當家人歷來都是有能者勝任。
在他之前是九龍學院的九位院長共同管理著皇室名流。
後來他們就想在學院中找尋出類拔萃者繼承皇室名流。
本來已經說的很清楚。
新一屆的當家人將在他們那一批學生中誕生。
一共挑選兩人,一人為主,一人為輔,共同管理皇室名流。
當時幾乎就內定了陸流澤為主,只等總的考核成績出來,再確認另一個人選。
不知怎麼的,這事情居然被八爪魚給知道了。
他提前找到陸流澤,說了這件事。
說想幫助他共同管理皇室名流,請他在考核的時候幫一些小忙。
那時候的陸流澤已經不是13歲的小孩子了。
幾年的成長早已經讓他脫胎換骨,完全具備明辨是非對錯的能力。
他自然是嚴肅地拒絕了八爪魚。
但之後事情的發展讓他也沒有想到。
考核結束後,八爪魚的綜合成績居然名列第二。
按照慣例,八爪魚應該是第二個人選。
他原想著八爪魚這次得償所願了,但最後九位院長最出的決定卻是由他一人全權繼承皇室名流。
八爪魚知道這件事後,還曾經去找過幾位院長討要說法。
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八爪魚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但對他道歉,承認自己的錯誤,態度還極為謙恭。
後來幾位院長找了他去,告誡他要和八爪魚保持距離,還說那人來歷不明,心思不純。
那時候他正是熱血少年,並沒有把這種話放到心上。
但他也知道幾位院長不會害他,再加上八爪魚說要他幫忙在測試中作弊這件事他一直心有芥蒂。
兩人的關係就疏遠了不少。
那之後他們都畢業了,他接手了皇室名流,之後回了Z國。
而八爪魚也混跡在駭客界。
直到後來他找上門來,謙遜有禮,君子端方,說要成立一家科技公司,想要尋求合作。
說到這裡,陸流澤擰了擰眉。
“當時我一心顧念他昔日的救命之恩,又見他真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便出手幫他。”
“後來他刻意親近,我以為他真的變了。儘管有所保留,我還是重新信任了他。”
“如果不是查到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其實他一直都沒變。”
“但這些我一直念著他當初的救命之恩,並不想把事情做絕。”
“不過,今天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懷疑也許從一開始,他就計劃好了。”
“如果真是那樣,這麼多年的顧慮我也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