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他就這麼神使鬼差的來了。(1 / 1)
“上帝啊,救救孩子吧!”
榮子姻在心裡抽噎。
這男人她是救不了了。
她以為兩人在一起後,男人的偏執病都好了呢。
現在看著怎麼更嚴重了?
才想著,又聽到男人一連串的讓她膽戰心驚的話。
“還有你,好老婆。”
“我知道你一直都做的很好,還要繼續努力啊。”
“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對別的男人笑,不要盯住別的男人看。”
“我會對你很好很好。”
“如果你敢跑,我就把你抓回來……”
“……”
說著,男人重重地覆上來。
榮子姻笑罵了一句。
“你這瘋子!”
男人聽了,倒樂的笑出聲來。
不但不收斂,反而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就是個瘋子。
榮子姻無奈嘆息。
其實她早就應該知道這狗男人是有瘋批屬性的。
也怪她大意了。
一直以來居然被他裝傻充楞給矇住了。
如今還跑什麼啊?
讓這瘋狗男人發瘋嗎?
何況這個男人就算是一條瘋狗,也是她深愛的瘋狗。
此刻,外面日光正好,高大的花木透過窗戶的彩色玻璃把疏影投在她美麗無暇的肌膚上。
男人輕笑著吻了上去。
“這裡有一朵花。”
他說。
隨著男人的話音起伏,她如白玉般的肩頭泛起粉紅的斑駁,像極了池水的漣漪。
原本這場情到濃時的肆意不該被任何人看見。
但偏偏就有這麼一個人,他來的太巧了。
他腳步輕巧的進了青玉苑,進入了中心區。
作為陸流澤的老同學兼好朋友,八爪魚來這裡是沒人阻攔的。
過去他也來過不止一次。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他過來,並沒有叫人通傳,也沒有事先告知。
他就這麼神使鬼差的來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說詞。
如果陸流澤要質問,他會解釋自己也是臨時起意,想來看看他和弟妹。
他也可以說,他忘記了他不是一個人在這裡,直到過來才想起來。
他就這麼一路過來了,路上一個人都沒看到。
今天他照例穿了一身白衣,這是他最愛的一種顏色。
白色融光,行走在這樣明媚的陽光下,他好像也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光斑在緩緩移動著。
靠近城堡門口的時候他聽到了男女嬉鬧的聲音。
他忍不住放輕了腳步,悄悄透過窗欞去觀望。
屋子裡有點暗。
窗簾的一角被戶外的樹枝卡住了,剛好露出一條縫的寬度。
他眯起眼睛,很是費勁地巡睃了一圈。
隱隱約約地看見有一對男女在沙發上擁吻。
那女子的肩頭有些粉色的花朵,就那麼風姿綽約地開在暴露的空氣裡。
他腦子裡轟鳴一聲,心裡有什麼瞬間倒了,很快又起來了。
他死死地盯住那幾近透明似的白,如玉的白,直到什麼也看不見。
室內的陸流澤和榮子姻並不知道這一切。
畢竟人類的大腦有限,全情投入一件事的時候,難免會忽略周圍的一切。
何況是防不勝防的窺視呢?
兩人胡鬧一陣,都有些口乾舌燥,因此又坐回了茶座面前。
陸流澤烹著茶,榮子姻就抻著下巴瞧他。
這男人什麼時候都好看。
邪起來像只美豔過分的妖孽,安靜的時候又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上仙。
真讓人不知道那個是真正的他。
“看什麼看這麼久?嗯?”
男人勾著唇,將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榮子姻掀了掀眼皮,把視線從男人身上收回來。
“看你什麼時候把茶煮好?”
男人輕笑。
“就只是這樣?”
榮子姻眼睛不聽話地溺在他的笑容裡,嘴巴卻硬的像吃了十八隻鴨子嘴。
“嗯啊,那還怎麼著?”
男人失笑搖頭。
“我是你的。想看就看,嘴硬什麼?”
嘴硬的榮子姻臉一熱,忙低下頭去裝作飲茶。
心裡卻攪合的翻天覆地。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不過好像挺可愛的。
兩人灌了一肚子茶,陸流澤說帶她去開飛機兜風。
正打算出門,陳誠打了電話過來,說Z國來了訊息。
榮子姻一直在等這個訊息,忙讓陳誠過來。
兩人的話題也順理成章地轉移到這次T國之行的目標上來。
“老公,這霍謙行不行啊,怎麼到現在也沒個訊息?”
陸流澤含笑道:“魚餌放出去後要耐心一點,姻姻別忘了今天只是我們到T國之後的第一天。”
榮子姻抿唇想了想,半響才回過神來。
“也是,我怎麼覺得已經過了好幾天呢。”
聞言,陸流澤又笑起來。
“是不是累著了?嗯?!”
看男人這別有深意的笑,榮子姻就知道他又開始作妖了。
立刻裝出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假意迷糊道,“也還行,休息了一晚呢。”
冷不丁地,陸流澤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捏。
“小滑頭。”
榮子姻繼續裝傻。
“你大滑頭。”
不裝傻難道說她很累或者不累嗎?
想也不想她就知道,不管她說累或者不累,男人都會說這是缺乏體力運動的表現。
那接下來,話題就會往失控的方向去。
如果那樣,她這一天就啥也不用幹了,陪著這男人胡鬧就完了。
兩人正說著話,陳誠也到了。
帶來的訊息是關於拉賀和老龜的。
他們的人查到的訊息和霍謙說的大差不差。
這拉賀和老龜早有往來。
前期老龜確實是按拉賀的指令行事。
但隨著知道的事情越多,老龜就越不安分。
特別是他探知到拉賀的目的是榮家幾千年前的古畫後,就動了心思。
老龜認為,作為榮家人,得到那幅畫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就這樣,他一邊在拉賀手下蟄伏,一邊培植自己的勢力,很快便把整個黑水山都劃入了勢力範圍。
說起天尚星的出現,陳誠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榮子姻,似乎有點小心翼翼。
“爺,少奶奶,正如霍謙所說,這中間好像是發生了一點什麼事,但老龜嘴巴很嚴,不肯說。”
這個訊息讓榮子姻有些在意。
“不肯說?為什麼?”
“是不是打的不夠疼?”
陳誠嘶了一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之前少奶奶說過,要是老龜不吐點東西出來,就弄死完事。
但自家爺卻特別叮囑,要護住老龜一條命。
這兩人的話兄弟們誰也不敢不聽。
也只能儘可能地給老龜一些苦頭吃,卻讓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