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她那麼醜,跟她說話你不覺得想吐(1 / 1)
聞言陸流澤立刻摟住了她的肩,聲音也柔的不成樣子。
“不怕,老公不是對你。”
“看到這種莫名其妙的女人就犯惡心。”
榮子姻抿唇一笑,看到樊詩妮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
那雙嫵媚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若有若如的淚意,似乎是有著無限的委屈和不甘。
“陸總……”樊詩妮又叫了一聲。
那聲音裡有一種百轉千回,愁腸百結的意味。
好像幽怨,又好像不甘。
聽的榮子姻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這樊詩妮是不是和陸流澤有過一段。
無疾而終後,如今找上門來,看到他嬌妻在懷,就心生不忿了?
她看了一眼陸流澤,卻見他一臉冰冷,眼神裡並無一絲和樊詩妮認識的意思。
那雙俊眉正肉眼可見的突突跳著,可見已經極度生氣。
榮子姻很肯定,如果樊詩妮是個男人,他一定會一腳將人踢出去!
只見他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召喚開關,立刻就有安保人員衝了進來。
“陸總!”
陸流澤冷冷地指了指樊詩妮。
“把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扔出去!”
“是!”
估計是動靜太大,銘書也跟著衝了進來。
看見樊詩妮顯然也是吃了一驚。
“你怎麼進來的?”
“誰讓你進來送咖啡的?”
眾目睽睽之下,終於樊詩妮嚶嚀一聲哭了。
長長的丹鳳眼往下一斂,眼角就沁出一滴淚來,正好掛在臉頰上。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簡直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啊!
榮子姻在心裡為樊詩妮精湛的表演喝了一聲彩,有點不自在地看了一眼陸流澤。
這情形她就不信了,是個男人他不動心?
卻見男人依舊是一臉嫌惡。
“銘書,她是啞巴嗎?還不把人弄出去!”
銘書正招呼趕人呢,榮子姻卻制止了他,還讓一眾安保人員都出去了。
那樊詩妮見人都出去了,似乎也是鬆了一口氣。
榮子姻忍不住一笑。
“老公,她可不是啞巴。”
“剛才她還叫你陸總呢!”
陸流澤皺著眉。
“這一天的貓貓狗狗的到處叫,我可顧不上聽。”
“噗嗤。”
她今天才發現,陸流澤說話還挺毒舌的。
說起這話來簡直一打一個準,完全不留餘地啊。
估計他也是看出來這樊詩妮是有些不對勁??
半響,樊詩妮終於帶著哭腔說了一聲。
“對不起,陸總,我不該進來打擾……”
說著話,她揚起淚眼,飛快地往陸流澤身上掃了一遍。
這樊詩妮身材不錯,長得也嫵媚。
尤其一雙丹鳳眼,細長上挑,天生有百般風流堆積在眼角,自有一番韻味。
就這麼瞧人一眼,說勾魂攝魄是一點兒也不誇張。
尤其是她刻意看陸流澤的這一眼,更是有一種欲說還羞的扭捏在裡頭。
真正是像極了一位心懷幽怨的前任。
看的榮子姻是心頭起火。
這傻逼女人,簡直是當著她的面挑戰她的耐性啊!
看她怎麼收拾這個碧池!
這麼想著,她冷冷地道:
“既然知道不該,還故意進來,是想看什麼?嗯?”
樊詩妮一臉無辜地抬起臉,似乎是吃了驚的樣子。
“少夫人,我真的就是來送咖啡~”
榮子姻心裡冷笑。
這錢太太還真是一位好堂姐,聚會上的事可是一點也沒露出來。
也怪不得這樊詩妮這樣就闖進來,敢情是什麼也不知道吶。
估計她的認知和大多數覬覦陸流澤的女子一樣。
認定她榮子姻就是一個名存實亡的陸家少夫人,一個生了6個孩子,遭到陸流澤厭棄的老女人。
都認為只要抓住機會,在陸流澤面前展示一番,就一定會獲得青睞!
只可惜這些人註定要失望的。
她沒理樊詩妮可以做出來的嬌柔,繼續說著。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在這裡自討沒趣。”
“不過也是,你不是這圈子裡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前天發生的事。”
“我就不明白了,你錢家那位堂姐都不給你通個氣嗎?”
“不過你既然進來了,想必也看清楚了。”
“除了比我小几歲,你有哪一點比得上我。嗯?”
樊詩妮長的是不錯,但看和誰比。
跟她比,那還是差點意思。
看著樊詩妮一點點白下去的臉,榮子姻自信一笑。
“是你這五短身材?還是你這張只有幾分姿色的臉?”
“還是你這矯揉造作的白眼?”
她這番話說完,樊詩妮那柔弱的臉也變了幾變。
但最終開口的時候卻還是嬌嬌柔柔的,還真像一顆盛開的小白蓮。
“什麼堂姐?我都不知道。”
“我今天進來就是單純給少夫人和陸總送咖啡的。”
說著,樊詩妮又瞟了陸流澤一眼。
“我不明白少夫人怎麼突然說這些奇怪的話。”
“我是不敢和少夫人比容貌的。”
榮子姻差點沒吐出來。
這種茶言茶語真特麼比屎還臭。
也不知道這樊詩妮是那裡來的這麼大的自信在陸流澤面前內涵她這個少夫人?
難道她真的仗著和陸流澤有過一段?
這麼想著,正想懟回去,就聽陸流澤輕喚了一聲,長臂一身將她攬在懷裡。
“姻姻~。她那麼醜,跟她說話你不覺得想吐嗎?嗯?!”
榮子姻抿了抿唇。
樊詩妮醜?
這男人的審美怕真是不太全面的。
明明她裝嬌弱的時候,男人就很心疼呢。
而樊詩妮這款,正像是一朵小白蓮不堪涼風嬌羞似的。
莫非男人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心裡眼裡只有她一個就夠了。
而陸流澤似乎是明白她的想法一般,淡淡道,“老公眼裡自然只有一個你。”
聽男人又當眾說這種話,榮子姻臉上一熱,心裡可歡暢了。
悄悄的瞪了男人一眼,低聲解釋了一句。
“老公,你不知道吧,她就是那個錢太太的堂妹。”
男人輕笑,溫柔地幫她整理著耳邊的長髮。
“管她是誰?開除了就是。”
陸流澤說著話時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房間裡的幾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榮子姻垂眼瞟了瞟依舊站立著的樊詩妮。
見她依舊端著咖啡盤,一臉的固執,臉上的委屈勁兒就差懟到她臉上來了。
這情形是真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