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這誰弄進來的神經病,一起開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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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來說,一般的心機女到了這一步,應該是連聲道歉,然後端著托盤跑出門去。

但這樊詩妮顯然沒有這自覺。

她不但沒打算出去,而且還開啟了一系列的深情表演。

如果不是榮子姻篤定她和陸流澤沒有半點關係,幾乎都要覺得樊詩妮是小三逼宮了。

實在是讓她疑惑的緊。

這麼想著,她看向陸流澤,低聲道,“老公,你以前見過她沒有?”

“我看這情形有點不對啊?”

“看她的表情,怎麼好像是你辜負了他似的?”

陸流澤哼了一聲,帶著幾分生氣大聲道:

“除了姻姻你,我從未正眼瞧過其他女人。”

這話一出,樊詩妮嚶嚀一聲,臉頰又掛上了淚。

榮子姻捂了捂臉。

這男人說這種話就不能小聲一點。

看把人家嬌美人給氣的。

她可真佩服樊詩妮的這眼淚,到底是怎麼恰到好處地掛在臉頰上不掉的。

不過樊詩妮哭的又好聽,又好看。

她一個女人都有點受不了。

這招她還真要學起來。

下次陸流澤再犯渾,她也來這麼一招,看他扛得住不?

她心裡美滋滋的想著,眼神掃到一旁的銘書。

見他也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突然聽陸流澤冷冰冰地道,“你還笑?”

榮子姻還以為男人說自己呢,一看陸流澤正對著銘書瞪眼睛。

“還不去查清楚?”

“這誰弄進來的神經病,一起開除!”

銘書忙收了笑意,瞪了樊詩妮一眼。

“你可以收拾東西走了!”

誰知樊詩妮卻依然一動不動站著,眼皮一垂,眼淚撲簌簌又滾落一顆。

這情形,別說榮子姻了,銘書也看不懂了。

“樊詩妮,你被開除了,聽不懂嗎?”

他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陸流澤,真想出手把樊詩妮扔出去。

但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士,這事可真有點下不了手。

何況對方還哭的悽悽慘慘,我見猶憐。

心裡不由地擔心她是不是在瑞豐遭遇了什麼不公正對待,所以才藉此機會想喊冤呢?!

這麼想著,他硬著頭皮問道,“有什麼事可以直說,這樣哭哭啼啼的影響太不好了!”

樊詩妮卻就是抿著小嘴哭。

那哭也沒有個聲音,但偏偏就讓人覺得傷心至極。

若不是知道這女人在眼饞自己男人,榮子姻都想去安慰安慰她了。

這哭的也太動人了。

如果換做她也這樣哭,陸流澤會不會心疼的五臟六肺都化了。

嗯,等下一定要試試。

她正亂七八糟的想著,腰間突然一緊,男人將她攬住了。

“看夠了沒有?帶你去吃東西。”

榮子姻一看這情形也不好再打臉樊詩妮了,只好應了一聲。

“好啊。”

兩人攬著腰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那樊詩妮突然往前跨出一步。

“陸總~,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聽到這句,榮子姻猛地收住了腳步。

啥?

啥情況?

這樊詩妮還真的和陸流澤有過一段?

難道陸流澤對她也不過敏?

他們是啥時候的事?

這樊詩妮比她小四歲,也就是說當年她18歲那年初遇陸流澤的時候她才14歲。

這麼看來這兩人之間是在她消失的那7年裡才有的事兒?

所以這陸流澤嘴巴上說只有她一個,只愛她都是假的?

他走遍全世界找了她七年,但事實上他找到的不止是她一個?

那七年裡,他也找到了樊詩妮這個他同樣不過敏的女人?

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是不是和她一樣,也是因為要解那種藥效?

他們在一起了多久?

又為何分開?

陸流澤又為何認不出她來?

他是假裝不認識嗎?

一時間,榮子姻的腦海裡湧出幾百個疑問句。

很快那些疑問句又變成了肯定句,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她的心臟。

陸流澤一直在騙她!

他說只有她,只愛她都是謊言!

他和天下的其他男人沒什麼區別,只要不過敏,他也可以愛上別的女人。

那些只和她做過的事,說過的話,他在已經對面前這個女人說過。

這麼想著,她摟在陸流澤腰間的手慢慢地鬆開了。

就在她大腦一陣迷惑之時,陸流澤攬住她的手猛地一緊。

接著,她聽到男人發出一聲慣有的冷笑。

“我應該認得你??”

樊詩妮又往前一步,聲音急切。

“陸哥哥,我是詩妮啊。您真的不記得我了?”

“當年在T國,我們……”

“閉嘴!”

陸流澤擰了擰眉,摟著榮子姻往後兩步,一臉厭惡地看著樊詩妮。

“你最好知道你在說什麼。”

“從現在開始,你需要為你的胡言亂語付出代價!”

但樊詩妮卻像是什麼也聽不見一樣,還是手裡拖著盤子,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陸哥哥,你忘了,當年你被人暗算是誰救的你?”

“是我啊。”

“當時你摟著我說會娶我的。怎麼轉眼就娶了這個女人?”

“陸哥哥,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

“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突然,她話音一變,看向了榮子姻。

一張嫵媚的小臉上突然泛起一種猙獰的笑。

“還有你,榮家大小姐是吧!”

“你以為陸哥哥只愛你一個嗎?”

“你長的比我漂亮又怎麼樣?”

“我和陸哥哥在一起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

“要不是因為你給陸家生了孩子,你以為你能進陸家的門?!”

這會子榮子姻正被陸流澤護在懷裡,心裡不知怎麼的,就是一個激靈。

不對啊!

這陸流澤的反應不對。

她太熟悉陸流澤正常狀態下對女人的反應了。

之前沒有阻隔藥的時候,他面對別的女人一定是避退三舍。

就像現在這樣。

寧願躲避的遠遠的,也絕不會和對方產生碰觸。

但照樊詩妮說的,他們兩人是有過肌膚之親的。

就算是多年未見,就算有她這個老婆在身邊,也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而且這個樊詩妮也太奇怪了。

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說幾句話還要靠過來?

為什麼手裡一直舉著咖啡盤子不放手?

榮子姻腦中飛速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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