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好奇怪,這兩人怎麼會是認識的?(1 / 1)
陸流澤當然明白小女人的意思。
今天小女人閃身護他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害怕。
不過害怕過後,他又滿心都是甜蜜。
他的小女人很愛很愛她。
此刻看著榮子姻那憤憤然的樣子,尤其覺得她可愛動人。
“好了,我姻姻別生氣了。”
“老公是擔心你!”
見榮子姻臉色稍稍緩和,立刻伸手將她拽進懷裡,將她牢牢扣住。
同時還不忘在她耳邊軟言軟語。
“是老公影響你發揮了。”
“那以後靠姻姻來保護老公好了?嗯?!”
“好不好?”
男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在她耳邊挑逗著。
那特有的沉鬱嗓音,那絲絲清冽的男人氣味,就像看不見的微生物,順著榮子姻的呼吸抵達她心裡的最隱秘之地。
分分鐘就讓刻意發脾氣的榮子姻潰散了心防。
這男人,真是個妖精!
榮子姻感覺臉頰上熱熱的,像是被火烤的不輕,忍不住輕“嗯”了一聲。
陸流澤聽了,輕笑一聲,順勢吻住了她的唇。
一番氣息交換完畢,榮子姻竟覺得有一種全身通泰的感覺。
就連之前樊詩妮突然襲擊帶來的不舒心也消失了。
兩人高高興興回家,帶兒子們吃飯,又是一夜過去。
第二天榮子姻起來後,就打算去會會樊詩妮。
收拾停當下了樓,意外的發現陸流澤居然沒有去上班,而是坐在大廳裡看檔案。
看的還挺認真的,她都到跟前了,男人都沒有發現。
她心裡有些納悶,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公,你今天不出去嗎?”
“去。”男人說著,放下手裡的檔案,伸手將她抱起往餐桌邊走去。
“吃了飯我們一起去。陳誠那邊查到了一些東西。”
一聽查到了東西榮子姻就有些興奮。
不過得知陳誠他們並沒有從樊詩妮口中問出什麼來,又有些失望。
兩人很快用了早飯,她又花了半個小時打扮,之後才去了關住樊詩妮的地方。
這處地方其實就在南區,瑞豐機構的後面的樓中樓裡。
經過一夜之後,樊詩妮沒有了之前帝都麗人的模樣,很是狼狽不堪。
原本那雙風情萬種的丹鳳眼也變得凌厲冷漠,好像她原本的模樣就是這樣。
和榮子姻料想的一樣,樊詩妮在看到兩人出現後,第一時間就關注的人並不是陸流澤,而是她。
那眼神似乎想立刻把她撕碎了吃下肚才甘心。
“老公,你看到了嗎?她好像對我恨之入骨啊?!”
陸流澤皺了皺眉。
“不怕,先看看查到的東西再說。”
現在樊詩妮什麼都不說,也只能也看看能查出什麼了。
很快,陳誠把相關的資料都送過來了。
榮子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老公,她居然在T國呆了十年之久?”
陸流澤抿了抿唇,將資料中的一張照片撿過來遞給她。
榮子姻一看,更覺得不可思議。
她指著照片上一個頭戴這兜帽的男子,狐疑道:“老公,這人看著像八爪魚啊?”
“嗯。”陸流澤表情淡然地點了點頭。
“好奇怪,這兩人怎麼會是認識的?”
照片上的樊詩妮和八爪魚相對而坐。
從坐姿上看,樊詩妮身體前傾,放在桌上的手臂也有意地靠近八爪魚握杯子的手。
明顯一副很想親近八爪魚的感覺。
榮子姻瞧著照片,腦中閃過一個可能性。
“老公,你說她會不會是因為八爪魚的原因來找我們的?”
陸流澤眯了眯眼。
“有可能。”
頓了一下,他將那張照片從榮子姻手裡拿掉,淡淡道:“不過也有個問題,要是因為八爪魚,她要對付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這話雖然簡單,但包含的意思可不少。
榮子姻只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
當初讓人廢了八爪魚聽覺神經的人是陸流澤。
如果樊詩妮想報仇,最想殺的人應該是陸流澤才對。
但若是這樣,樊詩妮就不應該在她剛到總裁辦的那天突然動手。
而是應該蟄伏下來,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突然下手。
畢竟在瑞豐總裁辦見到陸流澤的可能性雖然小,但還是比一般的部門要大點。
靜靜等待時機,未必就沒有機會。
可那天她卻急不可待的出手了。
原因就是榮子姻到了。
而當時的情形也說的通這個設想。
樊詩妮先是假意泡了咖啡,想借著送咖啡的機會找到近身的機會。
但她和八爪魚認識,應該知道陸流澤對女人反感的事。
按這個道理,樊詩妮端著咖啡進來,能靠近的人就只能是榮子姻。
但她沒想到,她一進門就被陸流澤呵斥了。
還有一件她更沒想到的事,那就是榮子姻是特意過來找她晦氣的。
至於樊詩妮做出的一番被陸流澤拋棄的假象,應該都是臨場發揮,目的想借此挑撥兩人的關係。
這麼一想,榮子姻倒也覺得合理。
自從上次陸家莊園的下人被替換之後,陸家很重視人員的出進。
所有進出陸家的人都有嚴格的審查。
像樊詩妮這種人,想混進陸家,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
因此她便曲線救國,去了瑞豐。
原本她應該是想潛伏慢慢籌謀的,但沒想到錢太太為了炫耀這段關係,把她甩了出來。
她更沒有想到,她剛到總裁辦的第一天,榮子姻和陸流澤居然都來了。
估計應該是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因此便果斷下了手?
這劇情合情合理,但榮子姻總覺得有點不對。
如果真是這樣,這樊詩妮就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思動手的,
但這樣就更說不通了。
以樊詩妮的聰慧,不至於認為她一個人能獨挑她和陸流澤兩個人吧。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樊詩妮,想復仇成功,又是抱著必死之心,何不帶炸藥進來呢?
以八爪魚的能耐,體積小,威力大的炸藥也不是弄不到。
說真的,要是樊詩妮當時端進來的不是咖啡,而是炸藥,那這會子她和陸流澤兩個人只怕已經做了鬼夫妻。
不過當她和陸流澤說了這番懷疑後,卻收到男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姻姻可真是一個機靈鬼,連這種事也想的到!”
榮子姻有些不明所以。
“所以呢,這樊詩妮是腦抽?知道做不到的事情還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