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我要你五顆牙,不過分吧?(1 / 1)
陸流澤挑了挑眉,將她的手握住。
“姻姻還不知道,這半年以來,瑞豐機構的大樓警戒系統已經先後被攻擊了三次。”
“來人手段高明,意圖破壞違禁物掃描程式。”
“我們一直沒有抓到這個人。”
“現在看來,原因應該是姻姻說的這個。”
“啊?”榮子姻有點哭笑不得。
“我這是給你破案了?有沒有什麼獎勵?”
“有!”陸流澤勾唇笑著靠過來,“親親算不算?”
“去你的,大庭廣眾的。”
榮子姻笑著推了男人一把,拿起另一袋資料翻閱起來。
這是和樊詩妮的資料一起送來的,裡面全都是八爪魚的近況。
她沒想到,陸流澤收拾了八爪魚後,也一直讓人關注著。
正是因為這樣,才拍到了樊詩妮和他在一起的照片。
可她覺得還是有點不對。
瑞豐大樓的安全系統受到攻擊是半年前就開始的,而樊詩妮是四個月前入職的,這兩下里是能對上的。
但是陸流澤和八爪魚正式翻臉是在這兩個月才有的事。
也就是說,如果樊詩妮想把炸彈帶進瑞豐大樓是早有預謀。
一開始她想接近的人確實是陸流澤,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讓她改變了主意?
會是什麼事呢?
在參加那個聚會之前,她甚至都沒有聽說過樊詩妮這個人。
說是素不相識也不過分。
這種情況下,樊詩妮那麼強烈的恨意著實有點讓她想不通。
唯一可能的就是因為她是陸流澤的女人,或者樊詩妮嫉妒她和陸流澤恩愛?
但這也有點太牽強了。
榮子姻這麼想著,忍不住看了一眼陸流澤,卻看見男人也正看著她。
“你一直看我幹嘛?”
“姻姻好看。”陸流澤抿唇笑。
榮子姻翻了翻眼皮,正想說話,就聽男人悠悠地道,“以老公的經驗,我覺得姻姻剛才應該是想到了什麼?”
“怎麼不打算告訴老公嗎?”
“我是不說嗎?是你打斷了我的說話節奏!”
榮子姻瞪了男人一眼,把剛才想到的疑點都說了一遍。
看著男人一臉認真的樣子,榮子姻也是夠了。
她就不信了。
這些她都能想到的事,這狐狸男人能想不到?
還故意在這裡裝。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愛好!
她暗自腹誹著,把話都說了一遍。
果然見男人一臉篤定模樣。
“那姻姻覺得會是什麼事讓她改變了想法呢?”
“那我怎麼知道?你手底下的大將不也沒問出來?”
榮子姻挑眉說著,瞧了一眼玻璃門後面的樊詩妮。
“老公,我想進去看看。”
陸流澤點頭,“那我在外面看著。”
“嗯。”
榮子姻拿了那張照片,進門就把它放在樊詩妮面前。
“說說,你和他什麼關係?”
樊詩妮看到那張照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像瘋了一樣大喊起來。
“賤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這突然而來的咆哮差點沒讓榮子姻甩她一耳光。
但看了看樊詩妮那一身的咖啡汙漬,她還是收了手。
算了。
弄髒了手洗起來也麻煩。
不過她是真不明白,這樊詩妮的反應好像她殺了她全家那樣。
“樊詩妮,你這麼大的反應,是不是告訴我一聲,也好叫我知道知道。”
“不然我一生氣宰了你,你可就沒地方說了。”
但樊詩妮瞪著兩隻丹鳳眼,嘴上還是那一句。
“賤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一模一樣,甚至連語調都是一絲不差。
榮子姻都懷疑她是不是把這句話掛在嘴上天天練著,才有了這個效果。
不過這樊詩妮什麼話不說可真叫她犯難。
好端端地被人罵賤女人更讓她惱火。
“嘖嘖,你不說那我就說了。”
榮子姻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把之前對樊詩妮的刺殺動機說了一遍。
雖然樊詩妮極力控制著面部表情,但在榮子姻說到她是因為某個原因才改變想法,倉促行事時,她再次大喊起來。
“賤人,你猜對了又能怎麼樣?你休想我說出君達哥哥的事。”
咦?君達哥哥?她指的是誰啊?
榮子姻愣了愣才想起八爪魚的本名叫趙君達。
這樊詩妮一口一個哥哥,叫的還挺親熱的。
不過這樊詩妮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不對?
她問的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改變潛伏下去的想法,出手殺人,甚至還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但樊詩妮給出的反應卻是和八爪魚有關。
這兩者有關係?
還是說是八爪魚改變主意,讓樊詩妮殺她?
這倒也能說得過去。
這八爪魚一定是知道如果她出了意外,陸流澤一定會大受打擊。
可這感覺還是有點不對。
但到底是那裡有問題她又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種香味竄進她的鼻子,但一瞬就消失了。
這香味雖然不多見,但榮子姻很熟悉。
烈火嬌娃那個組織的女人身上都帶這股味道。
現在這房間裡沒有別人,又沒窗戶。
唯一的真相就是樊詩妮身上散發出來的。
當時沒聞到是因為她端著咖啡。
咖啡的香味濃厚,何況她身上的胡蘿蔔香味本來就極淡,很容易就掩蓋了。
之後咖啡更是潑在了她身上,就什麼味道也聞不到了。
為了證實這一點,榮子姻特意往前靠了靠。
果然,樊詩妮的身上還真有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這事情就有點複雜了呀!
繞來繞去怎麼還跟烈火嬌娃扯上關係了?
她剛過了兩天正常陸少夫人的日子,這麻煩就上門了?
榮子姻盯著樊詩妮,正頭疼地想著用什麼辦法撬開她的嘴巴呢。
這樊詩妮好死不死,又開始罵人了。
“賤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賤女人……”
就在樊詩妮第四個賤女人出口的同時,榮子姻一個拳頭砸在了她的門面上。
“啊!”
樊詩妮慘叫著,一陣咳咳聲,幾顆牙就順著嗓子嚥了下去。
整個下巴都掛著血漿,看著挺嚇人的。
榮子姻看在眼裡,哼了一聲。
“好言好語你不聽,非得讓我拳頭招呼是吧?”
說著,她俯身捏住樊詩妮的嘴,像老練的飼養員檢視牲口牙齒,左右上下都看了看。
“還不錯,打掉了你五顆牙。”
“你罵我四聲賤女人,我要你五顆牙,不過分吧?”
“還是你想再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