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異界聯盟(1 / 1)
陸流澤被這老頭子搞得沒了脾氣,只好乖乖地問話。
“那您老能說說剛才想起來的事了嗎?”
“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還希望老師您給與指點。”
“上次答應您的東西等下就讓人送過去。”
聽了這話,電話那頭的唐尼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哼,你這小子就會卡脖子。看在你誠意的份上,我就跟你說說這什麼聯盟的事兒。”
就這麼著,唐尼院長提到一個叫異界聯盟的組織。
據說這是一個新組織,成立的最長時間不過十年。
它裡面的成員都不是什麼好人,基本可以說是那些各行各業的渣滓。
但這個組織到底因何組建?
成立的目的是什麼?
聯盟的宗旨是什麼?
這些具體的誰也不知道。
連唐尼院長也是無意中發現。
大概是一年前,他以匿名方式參加一個駭客網路會議的時候,無意中聽其中一人提過一嘴。
之後他還特意去搜尋過,但也就知道這麼多。
最後唐尼院長還表示,他懷疑這是一個邪惡組織,讓陸流澤千萬不要去招惹,免得惹火上身。
掛了電話後,陸流澤在會客室坐了好一會子,好久才回神。
他不過就是心中有個突然的設想,但沒想到還真有這樣的組織。
如果是這樣,有些事情也許能解釋。
假設八爪魚也是這異界聯盟中的一員。
而這個組織內部成員資源共享,相互連結。
他的核心技術透過某種渠道,最後到錢有信手裡完全說的通。
如果是這樣,八爪魚完全可以藉助聯盟內部其它成員的勢力,進行一些瘋狂的動作。
比如躲起來,暗中策劃一些什麼事。
這段時間他已經讓皇室名流的人手暗中查探八爪魚有可能去的一些地方,但都毫無所獲。
另外,暗中的陳誠也是沒有一絲頭緒。
這八爪魚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處可尋。
或許可以試試這條路?
他立刻給陳誠發了一條訊息過去,讓他注意蒐集這方面的訊息。
收到陳誠肯定的回應後,他的心情並沒有放鬆。
一直籠罩在心頭的那股子憂鬱之氣一直纏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自從聽了樊詩妮說的那些話,他就經常懊悔當初不該對八爪魚手下留情。
一想到八爪魚在暗中謀劃著對榮子姻做些什麼,而他卻無從知曉,他就後悔的要死。
這失去掌控的抓狂、難以言喻的害怕和擔憂……
幾乎快將他逼瘋了。
“當初真應該殺了他。”
他喃喃說著,忍不住握手成拳。
他陸流澤30多年的歲月裡,什麼時候會有這種軟弱的情緒?
等他抓住那隻魚,看他怎麼把他剝皮抽筋!!
他憤憤地想著,又在會客室坐了一會兒。
後來想到榮子姻還在辦公室裡等他,立刻起身離開。
不過他人前腳剛進辦公室,手機一響,賀之謙的訊息到了,說是又收到了信件。
跟之前的那些信件一樣,都是一些地址。
並已經安排人順著地址去檢視了。
看完訊息,他扔了電話,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都快一個月了,如果還是得不到榮歸裡的確切訊息,只怕他的小女人就要呆不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她乖乖的不亂跑!
他暗暗嘆息一聲,隨即舉步進了裡間臥室。
這頂樓是他一個人的地盤。
雖然只是辦公室臨時休息的臥室,也足夠寬闊舒適。
房間裡滿是小女人的氣息。
窗簾沒拉,被子沒蓋。
小女人睡的很是香甜。
一本書蓋在她的胸前,白嫩的右手像書籤一樣夾在書的中間。
紅唇嬌豔地嘟著,很軟,很好親暱的樣子。
陸流澤瞧見床上那熟悉的身形,心頭的不安像失控的飛機突然就落了地。
他抿唇笑了笑,走過去輕輕把書拿開,順勢把小女人的手放在自己手裡,人也跟著躺在她身邊。
下一秒小女人嘴裡哼哼著,香軟的身子就往他的懷裡貼過來,一隻手還抱住了他的腰。
他心裡一蕩,忍不住輕笑。
“呵,想老公了?嗯?!”
說著話,他輕車熟路地找到小女人的紅唇,噙住了。
一親上去才發現小女人並沒有回應他,依舊睡的像個小豬一樣。
陸流澤頓時覺得有些失落。
看著小女人紅潤光澤的唇,回想到它柔軟香甜的滋味,他又忍不住湊了上去。
“唔…”
小女人嗯哼著,一巴掌將他推開去,翻了個身繼續睡。
“嘶……”
陸流澤摸了摸酥麻的半邊臉,不甘心的躺回去,將小女人整個人都裹在懷裡。
“姻姻~”
“嗯?……老公……”
榮子姻迷迷糊糊地應著,拽了拽他亂動的手。
“別鬧…睡會兒…好睏…”
說著話,那雙眼始終閉的緊緊的,可見是睏倦至極。
見狀陸流澤失笑。
這幾天確實辛苦他的小女人了。
這一歇下來,就困得上頭。
這麼想著,他只覺得心底發軟,像蜜汁中流出奶來。
他垂頭輕輕吻了吻小女人的臉頰,將她攬在懷裡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睡吧,老公抱著你睡。”
小女人像是聽見似的,在他懷裡扭了扭,臉貼著他的胸膛睡了。
陸流澤滿足地笑著,也閉上了眼。
再醒來的時候,他是被噩夢驚醒的。
夢中他回到了當初和幾個同伴被狼群圍攻的時候。
還是那個森林,還是那狼群。
但八爪魚並不是少年時的樣子。
他猙獰地笑著,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刀子走近了。
突然他像是看見了什麼,停下了腳步,換上了另一張笑臉。
陸流澤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看見了榮子姻。
他一下子就醒來了。
懷裡的榮子姻依舊熟睡著,那張臉和夢中的一模一樣。
美的動人心魄。
原本他就因為八爪魚心煩意亂,這個夢完全是他心裡最深的擔憂。
他再也睡不著了。
“八爪魚,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理了一遍,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發現。
心底那種莫名的擔心又慢慢地聚集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煩躁地扯了扯衣服,眼神移到熟睡的榮子姻身上,心裡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