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陸流澤,你不講武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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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榮子姻不可置信地瞪著陸流澤,聲音提高了幾個度。

“從現在開始,我一時一刻都不能離開你半步?”

“要是離開,你就要把我鎖上?”

陸流澤一臉就是這樣的表情。

也不說話,就只點了點頭。

榮子姻有點納悶了。

她這不是剛剛獲得自由嗎?

而且這才過了幾個小時,這男人就又想出了新花招?

“不是,”她耐著性子慢慢問道,“老公,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沒有。”陸流澤搖了搖頭。

“那是錢家要報復了?”

男人又搖搖頭。

“那是八爪魚來Z國了?或者是發現了烈火嬌娃的蹤跡?”

男人又搖搖頭。

見陸流澤連連搖頭,榮子姻就更納悶了。

“都沒情況你擔心什麼?”

見男人始終繃著臉,她又柔聲安慰起來。

“你放心,既然那些亂七八糟的地址是有人故意而為,我自然不會傻乎乎地跟過去的。”

“我自然會為了你,為了孩子們保護我自己的。”

“反倒是你,別隻顧著我,忽略了自己。”

“就算有人要幹什麼,也許意圖不在我呢?!”

陸流澤聽了,擰了擰眉。

“是你。他們會對你下手。”

“他們?”榮子姻驚訝道,“是什麼人?他們是誰?”

但陸流澤抿了抿唇又不說話了。

眼皮微微垂著,濃密的睫毛蓋住了他眸子裡的琥珀光芒,也把男人的心思蓋住了。

看的榮子姻有些心疼。

“老公,最近你是不是很擔心啊?!”

“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說著話,她上前抱住男人的頭,試著去按了幾個穴位。

一上手,她就覺出不對來了。

男人的思慮很重,還有一定程度的夢魘。

她一邊替陸流澤按摩頭部,一邊輕聲說著話。

“老公,沒睡好怎麼不告訴我?”

“這幾天你別在鬧了,好好休息幾天好不好?”

“不好。”男人把額頭抵在她胸前,像孩子一樣嘟囔著。

“我睡著了你跑了怎麼辦?”

榮子姻看著這樣的男人直想笑。

“瞎說,我跑哪兒去?”

男人雙手摟在她的腰,悶悶地道:“今天又來了地址。”

“哈,那我就去啊?”

榮子姻笑著,在男人發脹的風池穴上按了幾下,直到他發出舒服的輕哼。

“都說了我又不傻。”

“這事兒明擺著有人在擾亂視線,說不準就是惡作劇。”

“我總覺得帶走父親的人不會那麼弱智。”

她揉著男人柔軟細密的頭髮,感覺像是在安慰一頭受傷的小羊羔。

但她知道,這男人絕不是什麼小羊羔,而是狼。

聽了這話,男人摟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猛地抬起了頭,直直地看著她。

“姻姻的意思是會和那人會面?”

他的聲音裡帶著凜然,眼神裡是滿滿的抗拒。

榮子姻心裡一震,試圖解釋。

“老公,你聽我說……”

“說什麼?”

陸流澤鬆開摟在她腰上的手,起身下床。

“你就是這麼打算的,是不是?”

“是不是一有父親的訊息,你就什麼也不管了。”

“不考慮孩子,不考慮我們的家。”

“更沒有考慮過我。”

男人捏著拳頭,像一隻暴躁的獸在房間走來走去。

完全是那天他對著她大喊的樣子。

這男人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那天的事也就算了,總也算是事出有因吧。

但今天這好好的,她什麼都沒有做,男人就這樣了?

榮子姻納悶地看著男人。

“老公,萬一那人帶來了父親的訊息,我自然是要……”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生硬地打斷了。

“不準。”

“我說了,你一時一刻都不準離開我身邊。”

榮子姻看著男人凌厲的眸子,忍不住辯解了幾句。

“老公,我去之前一定會確認好。”

“也會跟你商量的……”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陸流澤再次打斷了她的話,臉色很是冷峻的繼續道。

“以後父親的事都交給我,我會救他回來。”

“姻姻你只要呆在家裡等訊息就行。”

榮子姻抽了抽嘴角。

“你不是說讓我每時每刻都跟著你!?怎麼又待家裡了?”

聞言陸流澤哼了一聲。

走到床前,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雙黃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霸道和執拗。

“你是我的,我的女人!”

“跟不跟的我說了算。”

“你?!”

榮子姻覺得這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陸流澤,你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了?”

“以前你可不這樣!”

“你不是說過,我做什麼都支援我嗎?”

“你變了!”

陸流澤就那麼看著她說完,湊近她從從容容地說了一句。

“現在老公膽子小,禁不起嚇。就想這樣平平淡淡地愛你——”

說著,就把唇壓在了她的唇上。

兩人肆纏了一會兒,直到兩人都喘著氣倒在床上。

榮子姻突然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知道,榮歸裡出事後,陸流澤一直都在不遺餘力的尋找著。

人力、物力、財力,一樣也沒有落下,全都是大力支援。

但現在突然就不讓她參與救助榮歸裡的事了。

這讓她無法接受。

那可是她爹,更是她這個做女兒的義不容辭的責任。

她怎麼能安安心心地呆在後院,把事情交給別人呢?

她也知道陸流澤擔心她的安全。

但真的危險了,她躲起來也躲不過,總要去面對,去解決。

這麼簡單的道理這男人不會不懂。

怎麼現在就這麼固執了?

這麼想著,她覺得有點委屈,不由地抽抽搭搭地哭起來。

“陸流澤,你不講武德。”

“你不講人權!”

“你討厭!”

她這一委屈,陸流澤倒勾著唇笑了。

他看書上說,生氣的女人最不好哄,而哭的女人卻正好相反。

他側起身子,像母雞啄食兒,一下一下地,把榮子姻臉頰上的淚都銜在嘴裡。

直到榮子姻破涕為笑,推著他一個勁兒地嚷嚷著。

“討厭,眼淚你也吃。”

陸流澤呵呵笑著,又啄了啄她的眼。

“姻姻的口水我吃得,眼淚怎麼吃不得了。”

“討厭!”

“你不是說老公不講武德嗎?照理說吃了你整個也不過分。”

“呀,陸流澤,你是禽獸嗎?”

“老婆大人允許,我不做人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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