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這次你出去該辦的事都辦好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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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榮子姻回房間後,陸流澤又去了會議室。

他一個人在會議室裡枯坐了很久。

獨自一人看著玻璃外的游魚雖然有些枯燥無味,但可以讓他想清楚很多事。

關於趙君達會在動手之前去見榮子姻這事,他幾乎是百分百的肯定。

甚至他會說些什麼他都能猜的出來。

“畜生!”

他緊捏著拳頭,狠狠地捶了一下面前的玻璃牆壁。

這時敲門聲響起,他收斂了一下情緒,坐到一旁的靠背椅上。

“進來。”

陳誠進門,看見只有陸流澤一個,不禁提了把汗。

他竭力想從陸流澤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那張除了冷靜就是淡漠的臉上,他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見陸流澤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陳誠就更緊張了。

自家爺可以不說話,但他不能。

哆嗦了一下,他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爺,您叫我來,是不是有新的計劃了?那些需要改動的,我馬上就安排下去?”

豈料陸流澤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深深地打量著他。

“陳誠,這些年我待你如何?”

陳誠一聽,兩條腿都打擺子了。

這話怎麼聽著是要命的節奏啊?

他可沒有幹什麼對不起自家爺的事兒啊?!

“爺待我恩重如山,沒有爺的提拔,我們全家不會過上好日子。”

說完這話,他悄摸看了一眼陸流澤,卻看見他嘴角微微勾著,似乎有些笑模樣,心裡頓時就是一鬆。

正想再說幾句好聽的話,卻見陸流澤一雙俊目直直的看向了他。

說出的話差點沒讓他坐到在地上。

“要說有恩,也是你對我陸家有恩。”

“當年要是沒有你出手,也不會有我和姻姻的今天。”

“所以說到底,是我和姻姻都要感謝你。”

陸流澤說的極慢,還帶著點笑吟吟的意思。

但在陳誠看來卻是詭異而反常。

他第一反應是覺得之前那事兒還沒過去。

他心裡叫了一聲苦。

自家爺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他是不好好做事,犯了什麼事來一句“看在少奶奶的份上”就過去了。

但現在他已經改正了。

徹徹底底地改正了,以後再也不會犯了。

他心裡嘀咕著,又見陸流澤似乎是真的感謝他,慌忙擺手拒絕。

“不用,不用。都是我該做的。我是爺的侍衛,永遠都是為爺辦事的。”

卻見陸流澤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收,淡淡道,“那我就放心了。”

“如此說來,這次你出去該辦的事都辦好了吧?”

該辦的事?

陳誠只愣了一下,很快就想起自己這次被派出去臥底的主要目的。

所有人包括榮子姻在內,都以為他是陸流澤事先安排好的一步棋。

讓他易容臥底就是為了獲取關於八爪魚的第一手資料。

但只有他和陸流澤知道,這次出去他的主要任務是毀掉趙君達藏在臥室中的那些東西。

因為樊詩妮在死之前曾說出了趙君達的隱秘愛好。

——那傢伙在臥室裡放滿了關於榮子姻的東西。

照片、畫像、錄音、甚至按照榮子姻外貌身形制作的一比一假人。

他剛接到這個任務也是驚恐不已,但好在他圓滿完成了。

“爺,那件事兒都辦好了!您放心。”

只聽陸流澤冷哼一聲。

“哦。沒有出錯嗎?”

陳誠眉心跳了跳,往前緊走一步,急切道:

“屬下萬萬不敢出錯。”

聽到陸流澤說了一聲“那就好”,他才舒了一口氣。

今晚自家爺怎麼這麼難以琢磨?

他到底想問什麼呀?

關於那件事他一回來就私下彙報了,自家爺還說以後不准他再提這件事。

怎麼今日又主動問了起來。

陳誠一腦門的汗。

見陸流澤又沉默著不說話了,他鼓起勇氣說了一聲。

“爺,那沒有什麼事我先下去,看看還有什麼疏漏沒有?”

但陸流澤卻像是沒有聽見這話似的,冷厲的眼睛牢牢地盯著他。

“你確定,趙君達私底下的那些齷齪勾當你都清理乾淨了嗎?”

“要是他明天死在這裡,那些東西不會有第二個人發現吧?”

齷齪勾當?那些東西?

陳誠頓時明白了陸流澤的意思,心裡不禁一陣慌張。

但很快他又慶幸起來,幸虧他早有準備,才將事情辦的毫無破綻。

本來他是打算在自家爺面前好好賣弄一下自己的聰明,但沒想到那天他剛一彙報,自家爺就臉色陰沉的叫他立刻忘得一乾二淨,再也不要提起。

今晚再次提起估計也是想確認趙君達死後,關於榮子姻的隱私不會落在他人手裡吧。

這麼想著,他便快隨把事情說了一下。

當時他發現八爪魚蹤跡後,憑藉一身過人的本領,很快就加入了八爪魚麾下。

他只小露了幾手,很快就成了八爪魚的核心狗腿子。

再加上他知道八爪魚的心思,只投其所好地奉承了幾回,就得到了信任。

在臥底兩個月後的月末,他終於有機會跟著八爪魚到達了他的老巢。

那是F國一個的偏遠小鎮,八爪魚在哪裡有一座城堡。

他所有私密的東西都藏在那裡。

摸清這一點後,他就趁著職務之便,在城堡內部準備了不少好東西。

說到這裡,陳誠漸漸有些自得了。

“爺,您可不知道,那城堡著實怪哉,外邊看著是石頭的,但裡面整個一個竹木結構。”

“我特製的定時火焰彈效果真是沒得說,裡面都燒空了,外面愣是一點看不出來。”

“這個月回去後,我還擔心效果不好,沒想到,門一推,裡面全是黑乎乎的灰。”

“八爪魚還以為是失火了,氣的要殺人。”

“還好他為了隱秘,那城堡中並沒有僕人,要不然就枉死一個人了。”

他正說的得意,就聽見陸流澤似乎有點高興的聲音。

“這麼說,你也沒有看到那些東西?”

聞言陳誠連忙點頭又搖頭。

“沒有。屬下萬萬不敢。”

“那樣的話,你如何就確認東西真的處理乾淨了?”

陳誠抽了抽嘴角,他怎麼感覺自家爺跟他玩文字遊戲呢?

他沒看到不代表沒處理乾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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