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這佔有慾強的男人簡直不是人!(1 / 1)
見陸流澤擰著眉,很是不快,他又連忙解釋起來。
“爺請放心,雖然我沒有看到,但東西是真的燒沒了。”
“這一點屬下可以以性命擔保。”
“樊詩妮當初所說的臥室就在這個城堡中。”
“而且,城堡失火後,八爪魚曾經像瘋了一樣到處找少奶奶的照片。”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那些東西是真的燒乾淨了。”
說完這些,他還唯恐陸流澤不信,打算再列舉一兩個八爪魚反常的例子,就見陸流澤突然嘴角一勾笑了。
“陳誠,你做的好。等回去我要好好獎賞你。”
“你現在可以想想有什麼想要的。”
“行了,你下去辦事吧。”
陳誠簡直愣住了。
“啊?”
就這麼突然相信了?
他懵懵懂懂地走出會議室,突然想起一個關鍵點。
他怎麼覺得自家爺除了想知道那件事的辦的圓滿程度外,更想知道他有沒有看見那些不該看的東西呢?
媽呀!
這太可怕了!
這佔有慾強的男人簡直不是人!
這也太多疑了。
真他媽變態啊!
幸虧他聰明,早知道自家爺的德行,要不然這會子只怕有人要給他摘除視覺神經了。
看來以後還是少往少奶奶跟前去湊的好!
他抖了抖有點發涼的腦袋,裹緊衣服遠離了會議室。
與此同時,幾個工作人員裝束的男子正在酒店中一處偏僻的地方低聲說著什麼。
其中有一個男人的聲音沙啞,聽著十分難受。
幾分鐘後,幾人似乎是談妥了什麼,都各自散開了。
等那幾個人走後,你那個聲音沙啞的男人又左右看了一番,才慢條斯理的穿過小徑,往酒店大門的方向走去。
這人正是假扮成工作人員的趙君達。
自從上了島,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行走在夜晚的海島酒店。
他一邊走著,一邊不斷調整著帶在身上的腦波讀字儀,以便他能快速清晰的接受到所有的聲音。
雖然他現在沒有聽力,但還是照樣接受到各種聲音,甚至比正常人聽的更清晰。
想到這些,他不禁有些得意。
陸流澤以為摘除了他的聽覺神經他就聽不到了嗎?
簡直是做夢。
明天,他就送姓陸的下地獄!
不過在那之前,他無論如何要見她一面。
想起榮子姻,他不自覺地抬起手,摸了摸藏在衣領中的頸部。
那裡有一道疤痕。
兩個月前,他差點因為這個傷口死了。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想去見她一次。
那張面孔,那雙眼睛,近距離的見過一次,他就再也無法忘記。
等她被炸成了灰,一定就不好看了。
他穩穩地走著,在進入電梯的時候,碰到了幾個“同事”,他們都好奇的打量著他。
他沒有開口,任憑他們打量。
如今嗓子沙啞的太明顯了,一旦開口說話,就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影響。
但他這張臉還是很耐看的,不會讓人覺得是那種即將要毀滅這個地方的那種變態。
出了電梯後,他腦中的晶片立刻接受到幾個議論。
“這是新來的嗎?那個部門的?”
“沒注意。長的還挺洋氣啊,白白淨淨的。”
“可不。看著還挺好相處的。”
“就是,怎麼不說話呢。”
趙君達微微笑了一笑。
“等明天你們都下了地獄,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他一路來到了儲物間,假意推了一把物料車,又進了電梯,一直往頂樓去了。
一路上再沒有碰見人,一切順利的讓他心花怒放。
他上了頂樓,很熟練地進了一個小小的門。
這裡是一個管道間,有一扇狹小的窗子。
他看了一眼灰撲撲的各種管道,徑直走向窗邊,往對面看去。
這海島酒店是雙子樓的設計,從這個位置看過去,剛好能看到對面的超級套房。
他壓下心底的激動,從懷裡掏出了一隻高倍望遠鏡,開始在鏡片中搜尋。
這個時間段處在睡前的空檔期,如果他運氣好,應該可以見到那個人。
超級套房在他的鏡頭中一覽無餘。
露臺,花園,游泳池……
居然空無一人。
他有些喪氣的收回瞭望遠鏡,靠著牆閉了閉眼。
為了保險起見,他把這個時間段的網路成像做了手腳,任憑他陸流澤多牛逼都不會察覺。
“只是還有五分鐘時間就到了。”
他沙啞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嘶鳴。
他再次拿起望遠鏡開始觀察對面,就在他心生失望之時,一道曼妙的身姿緩緩來到游泳池邊。
那熟悉的身影立刻喚起了他內心所有的感官記憶。
他腦子裡轟地響了一下,喉頭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滾動。
他死死地盯住那兩條朦朧細白的長腿,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下一秒,那道身形落下一條大披肩,像只白魚躍進了水裡。
然後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他心裡燥熱的厲害,感覺那濺起的水花似乎落在了他的額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才知道自己居然出了一身汗。
突然腦海中響起一個滴滴聲,那是催促他離開的。
他不死心地拿起望遠鏡再次看向對面,卻是什麼也看不見了。
再次離開酒店隱入黑暗中時,他暗暗下定決心,明天離開前,一定要去看她一次。
此時,陸流澤所在的頂層正神色不安地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陳誠,一個是賀之謙。
而他們的對面,正是一臉冷厲的陸流澤。
此刻他雖然穿著居家服,但一點兒也不影響他矜貴逼人的氣勢。
“都弄清楚了嗎?”
陳誠和賀之謙對視了一眼,見後者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只得硬著頭皮道,“弄清楚了。”
“根據三寶少爺的提示,我們查到五分鐘前的影片成像確實被人做了手腳。”
“我們過去時,已經沒有人了。”
陸流澤冷哼一聲。
“然後呢,不要告訴我你們什麼收穫都沒有?”
陳誠哆嗦了一下,見賀之謙從頭至終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不得不接著說下去。
“我們發現、發現對面管道房有人進入過的痕跡。”
“應該是趙君達。”
說完這兩句話,他便不敢再抬頭看陸流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