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集體失了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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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那個所謂的空間之門連個影子都沒有出現。

從榮子姻將那畫嵌入畫框開始,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除了那句憑空出現在腦海裡的話之外。

但她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情說給任何人知道,哪怕是陸流澤也是。

其實,這並不是她第一次聽見這句話。

算上這一次應該也有三四回了。

不過,每次聽了也就忘了,並沒有放在心上。

當初在六輪塔中,她第一次聽到那句話之後,她還以為自己的人格分裂症狀再次發生了,便悄悄的問了心理醫生。

醫生的解釋是出現這種現象其實並不奇怪,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都有過這種感受。

比如去到某一個陌生的地方後,會突然覺得好像在很久以前曾經到過這裡。

有些人甚至會覺得某件事不是第一次發生。

腦海裡也會突然頻繁出現某個念頭和聲音。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心理學上被稱為“錯視現象”,它只是一種大腦皮層瞬間放電的結果。

結合她是搞藝術的,醫生認為起因是她思想太過活躍,天馬行空。

只要不用在意,自然就不會受到影響。

對於這種解釋,榮子姻還是很認可的。

後來,她無意中也聽人說過,佛家對此的解釋是前世今生,因果輪迴。

對於這個解釋,她的態度是敬畏,但並不打算將它引為一種原因。

為了讓旁的人也不過度解讀,她更不打算將這件事說出來。

何況一切都結束了,她更沒有必要多事。

但遲破雲卻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在那幅畫久久都沒有任何反應的後,他飛快地驅動輪椅,停在她面前。

“小女娃,我問你,你把那畫放上去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

“沒有。”

榮子姻堅定地搖著頭,並沒有給遲破雲留下任何懷疑的表現。

“真沒有?”

“沒有。”

儘管她連番否定,遲破雲還是神色嚴肅地盯著她。

“小女娃,你最後不要漏掉什麼?這件事很重要。”

聽到這裡,榮子姻故作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高祖爺爺,我確實沒有聽到。”

“再說要真有什麼聲音,不用你說,我首先說出來誇耀一番。”

“說不準是什麼外星語言呢!”

“不過話說回來,您既然早就知道我放畫上去的時候會有聲音,那也應該提前告訴我一聲,免得我聽漏了。”

也許是她說的太過言之鑿鑿,遲破雲終於搖著輪椅離開了。

他再度走到那幅畫面前,仔仔細細地看了半響。

終於他回過頭來看向榮歸裡,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那件事你確定沒有搞錯?!”

他問話的語氣很是銳利,榮子姻從中聽出一種冷肅的意味。

她的直覺是“那件事”跟她有關。

她看著榮歸裡,見他先是看了她一眼,才緩緩地搖了搖頭。

一直沒有說話的遲破風突然嘆息了一聲。

“也許小女娃說的沒有錯。”

“榮家的家族史一開始就是個神話傳說。”

“榮家祖祖輩輩所堅持守護的,不過是個笑話。”

“還好從今天起,也算得到了解脫。”

說罷,他扭轉身子,風一般地走了。

榮歸裡也嘆息一聲,驅動輪椅走了。

也不知道是被空間之門的事情所打擊,還是之前勞累過度,此刻的遲破雲臉色慘白,一副將死之像。

榮子姻見狀,心裡著實不落忍。

“高祖爺爺,您……”

還沒等她說完,遲破風突然驅動輪椅瘋狂地撞向那幅畫所在的牆壁。

一下,兩下……

“不會的,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他一邊撞,一邊西斯底裡地怒吼著,似乎要將那面牆壁撞破,撞出一扇門來。

榮子姻想衝上去把他攔住,但卻被陸流澤制止了。

還好他撞了幾下就筋疲力盡地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牆上的那幅畫。

整個人的樣子像極了一條被打撈上來的老魚。

乾枯,窒息…

整個大廳靜的像人集體失了聰,一點聲音都沒有。

陸流澤拉了拉她,示意她出去再說。

榮子姻也知道現在這情況也不好說什麼。

一個搞不好,老頭子發起病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當即兩人悄悄出了大廳,才敢撥出一口氣。

“阿澤,現在怎麼辦?真的不管高祖他老人家了嗎?”

陸流澤看了一眼周圍的侍衛,又看了一眼廳堂的方向,淡淡道,“代號0在,不會有事的。”

“這事得他老人家自己想清楚,我們也幫不上忙。”

說著,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榮子姻。

“特別是你。”

“姻姻最好什麼都不要說,省得他老人家把火氣撒在你身上。”

榮子姻一想,確實是這麼個理。

她可沒有忘記遲破雲頭先盯著自己的樣子。

太特麼瘮人了。

想到那雙幽黑的,沒有情緒的眼珠,她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了,姻姻?”陸流澤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

“我們回去吧?!”

他將榮子姻被紮了的手指牽住,一臉心疼地道:“現在還疼嗎?”

“回去處理傷口再吃飯。”

榮子姻滿不在乎地道:“就針眼大的傷口,沒什麼好處理的,一定早就癒合了。”

說著,她一把把纏好的手巾扯下來,果然已經看不到傷口了。

她得意地把手指展示給陸流澤看。

“你看,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陸流澤皺了皺眉。

“那也不行,也不知是什麼扎的,還是要處理一下。”

“我讓陳誠帶醫生過來。”

沒幾分鐘陳誠就帶了醫生來,對著她的手指瞅了半天,也沒有瞅出個所以然來。

後來還是開了一片不知什麼藥,陸流澤哄著她吃了這才罷休。

兩人又吃了飯,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陳誠去畫堂春看了一回遲破雲,回來說老頭子還盯著那幅畫看,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也不敢多言語,就回來報信了。

榮子姻聽了,擔心遲破雲是不是已經掛了,忙要自己去確認一次。

陸流澤聽了,打發陳誠又去確認了一次。

回來說人還喘氣著,並沒有什麼大礙,榮子姻這才稍微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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