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大約是有賊?(1 / 1)
這夜園子裡格外安靜,但大家都沒得安寧。
榮子姻雖然人在樓閣中,心裡卻擔心著幾個老人,一夜都不得睡眠。
而陸流澤也格外安靜,只不言不語地摟著她。
遲破風不知道去了哪裡,一晚上沒見個人影。
榮歸裡更是早早地回了三留堂,閉門不出。
陳誠則是被她驅趕著,隔一個小時過去畫堂春檢視一次。
如此到了後半夜,她終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模模糊糊中,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警報聲響徹園子,驚的榮子姻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還好陸流澤一把將她抱住了。
“嗚啦嗚啦…”
警報聲繼續響著,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園子裡的鳥也受了驚嚇,一個個都變成了憤怒的小鳥,一股腦地往窗戶上撞,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間或有人的腳步聲“蹬蹬”跑過,似乎也是驚慌的很。
榮子姻窩在陸流澤懷裡,聽了一陣子,也不見外面安靜下來。
“老公,這是怎麼了?”
陸流澤將她壓倒在被窩裡。
“大約是有賊?”
“不管它,我們繼續睡。”
榮子姻可沒有他這麼大的心,哪裡還睡的住,立刻就要起來去檢視。
陸流澤抱著她死活不肯撒手,說什麼也不讓她起身。
最後她好說歹說,男人才爬起來給陳誠打電話,問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陳誠似乎也是睡的迷迷瞪瞪,含含糊糊地說馬上去檢視。
這次進園子,只跟來了陳誠一個人。
因為遲破雲說他的園子比聯合國的金庫還安全,不準帶閒雜人進來。
不一會兒,陳誠回過電話來,說是園子進賊了,還丟了東西。
榮子姻一聽就覺得不對。
正如遲破雲所說,這園子的防守她親眼目睹。
毫不誇張地說,一隻鳥想飛進來,也要看看這園子的安防答應不答應。
這種程度下丟東西,那來的八成是個鬼。
還得是無影無蹤的那種才行。
又聽陳誠說沒探聽到丟了什麼,忙讓他去問問清楚。
掛了電話,榮子姻也徹底沒了睡意,只好由著陸流澤胡鬧。
兩人剛到興頭上,電話卻響個不停。
陸流澤氣的說要殺了陳誠。
但下一秒樓閣裡的可視對講機也瘋狂地響了起來。
因為園子太大,為了通訊方便,每一處住所都安裝可視電話。
榮子姻進來園子這麼久了,還從來沒聽見它響過。
她忙掙脫男人,爬起來穿衣服。
“老公,快起來。怕是真的有大事了。”
陸流澤聽了,立刻起身,裹了一件睡袍就去接聽電話。
畫面接通,代號0的方塊臉出現在螢幕上。
“先生讓你們趕快過來,畫沒了。”
榮子姻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什麼畫沒了?”
陸流澤抿了抿唇。
“除了那幅畫,還有什麼畫值得老爺子大動干戈。”
榮子姻一下就明白過來。
“你說碧血千山圖?”
陸流澤點了點頭。
“嗯。看來我們真得過去一趟了。希望不會被當成賊抓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榮子姻瞋了他一眼,順手將他的睡衣扒掉,伺候他穿衣服。
陸流澤眯了眯眼沒做聲,一臉愜意地享受著小女人的照顧。
表面上他似乎沒什麼,但內心裡早已把能想到的高手組織都過了一遍。
但想來想去,始終覺得沒人能在守衛如此嚴密的園子中盜走那麼大一幅畫。
他甚至還把隱藏在蒙面侍衛中刺也算了進去。
那結論依然是就算裡應外合,也不可能成功。
但具體的還是要去畫堂春看看才知道,也許來人有什麼法子。
兩人收拾妥當,可視電話再一次瘋狂的響了起來。
代號0又來催了。
兩人只得吃了一隻蜜橘當早餐,便趕去了畫堂春。
一踩上畫堂春的臺階,就聽見廳裡一陣咆哮聲。
“是不是你拿走了它?是不是?”
陸流澤看了榮子姻一眼,率先走進廳門。
如果他沒有猜測錯誤,這次真的要被這老頭子當賊審問了。
果然,他剛站穩腳步,遲破雲就要搖著輪椅直衝過來,停在了他面前。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早就在廳中的陳誠忙撲過來護他。
“高祖太爺,我家爺真的沒有拿什麼畫。”
“您要問什麼,可以衝著我來。”
遲破雲卻把眼睛一瞪,稀疏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你給我滾開。”
見狀陸流澤冷哼一聲,示意陳誠走開。
他倒是想和這老頭子過過手。
從開始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窩囊氣。
若不是看在他家小女人的份上,他早就要收拾這個不可一世的老頭子了。
不過見此刻的遲破雲兩眼發紅,臉色又是青又是白的,顯然一夜未睡。
想想也覺得可憐。
眼一抬就見榮子姻正眼巴巴的看著他,顯然也是看出了他的火氣。
他心裡一軟,語氣就柔和了幾分。
“高祖爺爺,昨晚一整夜我都和姻姻在一起,並不知道畫的事情。”
“而且我也可以給高祖承諾,我對那幅畫沒有興趣。”
一旁的榮子姻也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
“高祖爺爺,您真的是問錯人了。”
“阿澤他絕對不會拿什麼畫的。”
“我向您保證,我倆都跟畫的事無關。”
遲破雲聽了倒再沒有追問,只瞪著猩紅的眼睛看兩人。
這時遲破風醉洶洶地從外面進來了,遲破雲立刻調轉方向衝了過去。
“是你?是不是?”
“就是你!只有你能做到。”
輪椅去的兇狠,差點把還在宿醉中的遲破風給撞個大跟頭。
遲破風腳一抬跳上也一旁的椅子,立時破口大罵。
“你這老東西,你是不是瘋了?!”
遲破雲一臉兇狠,依舊咆哮著。
“你還我畫來?!還我畫來!”
他不斷地驅動輪椅衝向遲破風,紅著眼睛的樣子真像一隻被激怒的公牛。
而遲破風則跳上跳下的躲避。
榮子姻看的心驚肉跳。
不過因為兩人的糾纏,她終於能騰出空來了解具體的情況。
畫本來是掛在內廳正對面的牆上,但現在那面牆上卻是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