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人的名樹的影(1 / 1)
就當所有人為袁山賦的話感到猖狂和難以置信時,湖泊中央竹杆上的袁山賦提起手裡的樹幹,就這樣輕輕地朝湖岸上的眾人扔了過來。
樹幹在空氣中傳出一道迅速的破空聲。
平靜的湖面在這一刻捲起了白色的波浪,向兩側散開,就像一股強烈的風在湖面呼嘯而過,掀起兩米高的浪花,帶著一股霸道之意,向岸邊衝刺而來!
岸邊眾人面色大變!
尤其是裘政南,眸子裡呈現的是樹幹似一根箭一般,直徑地朝他射了過來。
這一刻,他憑生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是如此接近!
“砰!”
樹幹猛然斜插在裘政南身前的溼泥地裡,強大的力道濺起一層泥土,揚在了他的臉上。
那一身名貴的衣服濺滿了泥巴。
周圍幾人身上也都是泥巴,但是沒有一人敢多說一句話。
裘政南臉色蒼白,嘴唇抖動,震驚了一會後微微低下頭,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湧上心頭,抱拳向湖水中央的袁山賦深深一拜。
“告訴京師五豪門,我很快就回來,準備好迎接我!”
袁山賦揹著手,水裡的竹杆自動地向對岸的湖邊上漂去,那一道渾厚毫無感情的聲音飄蕩而來,落在眾人的耳朵裡,猶如一道驚雷一般,炸裂在每個人的心神中。
袁天紹暗自攥緊了拳頭,聽到父親的話他感覺心頭熱血澎拜,難道父親是準備重新殺上燕京嗎?
司徒宏延的臉上異常複雜,看著袁氏兩父子走上岸後,他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遲疑,然後內心輕輕嘆了口氣。
他微微側過臉,看著依舊處於吃驚當中的司徒越遷,輕聲問道:“小遷,上次你陪秋瑤一起去肅南,得罪過那小子是嗎?”
司徒越遷猛然回過神來,聽到司徒宏延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緊張地問道:“怎麼了……爸?”
司徒宏延臉色凝重地搖搖頭,輕聲說道:“沒什麼,我覺得我們司徒家可能選錯了……這個話你爛在肚子裡,以後秋瑤的事你也莫要再插手,留給她自己去解決吧。”
司徒越遷深呼吸一口氣,仍然心有餘悸地說道:“爸……如果他真的那麼有實力,怎麼還可能混這麼慘?讓他兒子過的那麼差,有沒有可能就是虛張聲勢,秋瑤姐說過,只是一個武夫罷了,他們沒有腦子的……”
司徒宏延臉色難看地掃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說道:“閉嘴!沒有腦子的是你才對!”
司徒越遷頓時語塞,臉色羞愧地低下了頭。
眾人看著那輛破舊的桑塔納倒好車,然後重新駛進了山路之後,才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然後統一地將目光看向了站在原地沉默不言的裘政南身上。
“他還真敢再上京城?呵呵,我不信!到時候就不是斷一條腿那麼簡單了!”方有山臉上充滿了嘲諷,冷笑道。
“我猜他也是沒那個膽量,徒有一身蠻勁而已,裝裝樣子吧!”齊家的那名中年男子應聲道。
裘政南聽到他們的議論後緩緩轉過身,認真地掃視了他們一眼,開口說道:“那剛才你們怎麼都不說話?這番話應該親自跟狂野屠夫講啊。”
說完後,也不顧眾人的反應,徑直走上車,然後駕駛著那輛黑色的賓士G63率先駛出太山灣湖景區,他需要第一時間回到京城,將訊息當面跟他的父親裘遠道說明!
方有山臉上閃過一抹諷刺的笑容,然後也跟著上了自己的車,跟著駛了出去。
“真是丟臉,八大家族過來了,竟然被狂野屠夫一句話給嚇到了,果然啊,人的名樹的影……”一名男子嘴裡嘀咕道,然後招呼自己帶過來的幾人一起離開。
司徒宏延看著湖對岸,陷入了沉思。
“一個能隱忍十八年的人,為何會選擇這種方式高調的宣佈自己出世?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才對啊。”
司徒宏延在司徒越遷不耐煩的等待中,緩緩走上了車,最終想到現今的掌管權力都在大哥司徒宏毅手裡,便不再糾結此事了。
……
中原。
商丘拓城。
一處僻靜的山間別墅內。
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光著身子對著餐桌上的梭子蟹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不忘同身旁同樣光著身子的女人說道:“這個季節的梭子蟹已經很難得了,我讓人專程從江杭帶過來的,快點吃吧。”
女人擁有一張漂亮到驚豔的臉龐。
只是此刻臉上充斥著一個紅色的巴掌印,以及上身被用力親吻導致到處都是紅色塊狀的痕跡。
她的淚水悄無聲息地滴落在地板上。
纖細的手緩緩伸向桌子上的一隻梭子蟹,帶著哭腔地問道:“四海哥,我老公的賭債……”
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然後倒了一杯紅酒,一口喝了下去後將女人一把拽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這麼寬敞的房間,這麼舒服的大床,還有一直為你開著的空調,難道還不能讓你滿足嗎?”
女人雙手掩面,哭的更是淒涼起來。
男子一把扛起女人的身體,然後走進臥室,將她直接扔在了床上,聲音淡漠地說道:“我說話向來算數,再伺候我一回你老公的賭債就一筆勾銷了!”
“不過……”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說道:“我已經吩咐人將你老公的工具給閹了,是跟我還是繼續回去,你自己選擇……”
女人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
一股難以形容的悲傷瀰漫心頭,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充滿了絕望一般,發了瘋地爬起身雙手胡亂地拍打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甩手一個巴掌將女人扇翻倒下,然後拉住她的雙腿奮力朝自己拖了過來……
正在這時,他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
他遲疑了一會,抓起女人的頭髮冷聲說道:“等我一會兒,要是等會再不好好配合我,我就把你老公剁碎了去餵狗!”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臥室,走到客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蕭總,這麼晚了給屬下打電話有什麼事嗎?”男人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電話裡傳出一道嚴肅的聲音,說道:“陳四海,狂野屠夫出世了,去了冀州,現在在回江海的路上……”
聽到狂野屠夫四個字時,陳四海的全身都瞬間緊繃了起來,臉色都不由的蒼白了幾分。
“沒想到他還敢出世!蕭總您是打算如何收拾他?京城一定不會放過他吧!用得著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陳四海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心緒語氣強硬地說道。
電話裡沉默了一陣,然後緩緩說道:“他沒有走齊魯,而是去中原了,根據情報網的資訊,他的方向可能是商丘。”
陳四海臉色一片駭然,手機都不自覺從手裡掉落而下,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襲遍全身,他連忙彎腰去撿手機,一邊大聲喊道:“蕭總!當年我提供了資訊給您的,這次如果他來了,您必須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