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等請燕隊長赴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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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上,突然緩緩落下來一個滴著水的慘白女腳。

腳纖細且具有骨感,足尖不斷滴落冰冷的水珠,身軀下落,是白色的寬鬆衣褲,最後是那張白色臉,白色眼珠裡沒有瞳孔,上面覆蓋了紅色的細小血管。

她雙腳踏入了亭內,白色的眼盯著燕南。

燕南不屑道:“鬼母?”

“鬼母”開口道:“不算是,我是心魔。”

燕南沉思道:“你又借用了衛穗的身體?”

心魔笑道:“沒想到,總隊長居然還能記得一個小案子裡的人物,不過這一次衛穗已經死了,我佔據了她的軀體。”

燕南道:“看守她的調查員?”

“不知為何,他們兩人起了衝突,自相殘殺了。”心魔道:“可能是他們心理素質不行,哎,你們調查局該給他們做心理疏導的。”

憑你們還阻不了我,他握住了背後的九環大刀刀柄,霎時間,刀氣肆意宣洩,亭內風獵獵而起。

遠處一道電光閃過,落在了亭外,正是趕來的凌遠。

燕南背對他,並未轉身,他語氣深沉道:“你還敢出來?”

“看來燕隊長已經知曉了。”凌遠道。

“今日,我不僅要除詭異,還要清叛逆,你們一起上吧。”

嗆,九環大刀被拔出,震耳欲聾的刀鳴響徹湖水四周。

凌遠笑道:“燕南,你上次接了魔眼一擊,早已受了內傷,如何還敢妄言,今日,我等請燕隊長赴死。”

天空忽然變得更加陰沉,黑色的烏雲中有雷光閃爍,彷彿在醞釀無盡雷霆。奇異的是天空中的血月未受到絲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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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裡,有數個黑影潛入了石牛禪院,他們沒有絲毫阻滯,來到了一間已經被圍牆圍起來的大殿前。

端木亭亭看著眼前已經大變樣的大殿,皺起了好看的柳葉眉。

身後,犬彥和道:“怎麼回事?”

只見整個大殿都被一株菩提樹覆蓋,菩提樹的主幹三人都圍不住,枝幹衝破了屋頂,茂密的枝葉將下方整個大殿都遮掩住了。

端木亭亭小心翼翼走入殘破的大殿內,只見原來擺放黑色石佛的地方,正是菩提樹根系所在,已經完全看不到裡面有什麼石佛了。

端木亭亭嘆息道:“祂被封印了。”

犬彥和詫異道:“是誰?居然能在鬼節前封印祂?”

“還用想嗎,定然是烏雲那個老禿驢。”

“他如何能做到?如果可以的話,他早就做了啊。”

“看到鑲嵌在樹裡的明黃珠了嗎?或者不應該叫珠子,太不規整了,通俗點說應該是舍利子。”

犬彥和訝異道:“你是說他寂滅了自己,用命來封印了祂?”

“否則我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封印住祂。小看這老禿驢了,真是個不怕死的。”端木亭亭吐槽道。

“接下來怎麼辦,可以砍了這顆樹嗎?”

“砍不斷的,走吧,到下一個地方去。”

當他們走到一個秘密關押基地的時候。

裡面的有鬼逃了出來,其中一隻乾瘦的鬼攔住了他們,他已經是皮包骨了,乾癟的右手擋住了端木亭亭,他不停喘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犬彥和道:“滾開,找死啊,竹竿。”

乾瘦的鬼終於緩了過來,他道:“端木,是我。”

聲音極為嘶啞難聽,可端木亭亭還是聽出了一絲異樣,道:“你是餓鬼羅迦?”

“是我。”虛弱的聲音響起。

端木亭亭睜大了眼睛道:“你以前不是又肥又胖嗎?身為餓鬼,居然成了瘦鬼?”

“我被燕南抓到,他們拿我來做實驗,隔幾天才給一點吃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不斷消耗自己的軀體,現在能活著都是多虧了黃天的庇佑。”

端木亭亭笑道:“走吧,我來就是為了救你,畢竟我們現在在現世的力量太弱小了。”

他們身後也有其他被關押的詭異乘機逃了出來。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是有人開了鎖,應該是有人為了製造混亂,我本來以為是你來救我,可逃出來才碰到你。”

端木亭亭道:“不管是誰,你終究是撿回了一條鬼命。”

不遠處,屍米和坤哥拖著“病體”逃入了公園裡,剛喘了一口氣,前面有人走了出來,他的頭髮遮住了一隻眼睛,是換了新發型的冷少。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2000年左右很流行的復讀機,咔,按下了播放鍵。

“離開你一百個星期,我回到了這裡,尋找我們愛過的證據........玫瑰花的葬禮,埋葬關於你的回憶.......真的好美麗,那天的煙花雨.......”

他也跟著哼唱了起來:玫瑰花的葬禮,埋葬......

屍米先受不了了道:“你是誰,別在這裝神弄鬼。”

“哎,哎伱鈽懂莪鈽怪伱,莪昰血蠱廟啲冷尐,昰莪救叻伱們,哏莪赱吧。”冷少冷酷的說道。

坤哥看向屍米,問道:“血蠱廟?”

屍米點了點頭,他比坤哥知道得多一點,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

“自然昰看一場恏戲。”(畫外音:喂現在的人看不懂火星文的。作者:那我改?)

屍米和坤哥跟了上去,突然坤哥向後咯咯咯了幾聲,一隻農村常見的黃毛老母雞從樹叢裡走了出來。

屍米愣了愣,用眼神問道:幹什麼?

坤哥道:“是實驗室裡的雞,和我有感情的,它還給你叼了只死老鼠,你忘了?”

屍米厭煩道:“要帶上就快點的,磨磨蹭蹭。”

坤哥抬了抬手,那隻黃毛老雞飛到了他的懷裡,坤哥帶著它追向了屍米。

遠處不時傳來母雞的咯咯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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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區人民醫院。

尚宗南、卓相武二人找到了江微涼,三人也知道了主戰場在湖邊,因為已經不用什麼聯絡方式了,劇烈的大戰聲響,早就傳遍了整個醫院範圍。

在穿過一片茂密的草地時,尚宗南忽然問道:“這次大戰後,我們應該可以回京了,前提是不要死在這裡。”

卓相武道:“我成調查員那天開始,就沒想過活,我就是要在戰鬥中提升自己,如果不行那死便死了。”

尚宗南笑道:“相武,你太自傲了,任何人都有可能失敗,但失敗並不等於身死,上次你與許軒的戰鬥,就是明證,後來你也有所提升,不是嗎?”

卓相武瞥了一眼江微涼道:“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不死的話,能再與我一戰就好了,我想印證一番新的能力能否擊敗他。”

尚宗南道:“我得到了內部訊息,他們預估鬼門會在錦城開啟,而且是不可逆轉。”

江微涼眼中隱含憂慮道:“盡人事聽天命,鬼門是什麼?”

“這只是一種比喻而已,並非真的門,除了那幾位站在術數、預知頂峰的人,誰也說不清鬼門到底是什麼?我只是不想你們出事,來了幾個人,就要帶幾個人回去。”

說著,他們已經衝出了樹林,前方正是一片湖泊。

現在的湖裡,刀影、雷光、勁力不斷交織,完全看不出裡面有人在戰鬥,湖水偶爾被刀光切開,深可見湖底的淤泥。

湖裡的魚鱉也被電光電死了一大片,全都漂浮在湖面上。

“有三隻詭異在圍攻燕南隊長。”江微涼驚道,她不禁為燕南擔憂,如果他死了,整個錦城將無人能抵擋詭異入侵。

轟,燕南一刀橫掃,逼開了他們,他踩踏水面,跳到了十三座石臺的上方,奮力劈下。

石臺上方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護罩,是陣法。燕南的刀劈在罩子上,陣法不斷碎裂,卻又不斷修復。

他身後,屍王鞭腿發出呼嘯,踢向了他的頭顱,低頭險而又險的一招鐵板橋躲過,腿帶起的風,吹得他的衣服嘩嘩作響。

還未起身,一道雷霆從天而降,霹靂間,他舉起九環大刀,將雷霆斬碎。

正要再劈,突然他腦袋陷入眩暈,屍王抓住機會,全身已經呈玄色的他,拳若龍騰,打在他胸口,一陣悶響下,燕南被打到了湖水裡,濺起了十餘米高的巨浪。

但屍王並未追擊,他用手捂住了腹部,那裡被燕南的刀劃開了,內裡綠色的內臟隱隱若現,但傷口不斷冒出肉芽,竭力融合傷口,需要時間的他,只能放棄大好機會。

他抬頭,其餘兩個都站在遠處,哎,近戰肉盾沒僵權。

還沒等他完全恢復,湖水發出隆隆聲,一道水龍捲從下方衝了上來,直擊上方懸空的遠端雷電法事凌遠,凌遠側身躲過,水裡卻冒出了一柄刀。

躲閃不及的他,胸口爆出血光,如果不是他速度夠快,剛才的刀應該是砍掉他的脖子。

心魔突然感覺身後有人,他並未逃走,反而雙手捏了一個法印,可以控制他人的行動。

可誰知身後的人一絲滯澀的動作都沒有,在分毫之間,他催動身軀向上移動了幾十釐米。

無情的鐵爪直接擊穿了他的左胸,他的心臟被抓了出來。

幸好,屍王救援及時,逼退了還欲將他撕碎的燕南。

霎時間,攻守易勢。

湖邊,宛轉的女聲響起在江微涼等人身後:“難怪稱號為山君,號稱十二地支戰力最強,我們會失敗嗎?”

“誰?”江微涼轉身喝問道。

一道穿著旗袍身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婀娜的身姿,顧盼有神,她笑道:“小妹妹,不知道我是誰嗎?”

“黃衣教,季唯。”尚宗南上前一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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