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斬天拔刀術-炎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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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了嗎?”

符粒喊道,侏儒王爺死了,封印大幅鬆動,她在井口釘下的八柱,不斷搖晃,井口也噴薄出無數綠色煙霧。

直到她用紅色的線將八根柱子,繞了兩圈才堪堪止住。

嗡,符粒翻身躲過身後的刀。

啊,她的背後一條鋸齒傷痕,不斷流出血液,是螳螂屍的鋸手刀,他居然還用舌頭舔了舔,眼裡露出享受的神色。

淚凡全身都是冰,他被凍了起來,閻嬋卻不敢上前,因為她覺得這是一個陷阱。

谷流依靠殭屍體與受重傷的蜈蚣屍鬥得有來有回。

淅,許軒將刀插入刀鞘,叮。

“斬天拔刀術-逆流。”

古水珍道:“斬天拔刀術?沒聽過。”

李德保也疑惑道:“他多次用刀,確實沒有聽說他的刀術來源,難道就是這什麼拔刀術?”

符粒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黑色的符紙,貼在了背部,符紙居然可以止血。

她生氣道:“都要團滅了,還擱這裝逼呢。”

她問閻嬋道:“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能裝嗎?”

閻嬋眼神卻有些恍惚,她知道許軒一直在學刀術,甚至燕南還教過他一段時間,可最後燕南說:他需要找到自己的刀道。

“難道他的刀道是裝逼之道?”閻嬋喃喃道。

“什麼?”

“斬天拔劍術聽過嗎?”

符粒搖了搖頭,又疑惑道:“又好像在哪聽過。”

閻嬋提醒道:“劇版倩女幽魂,六道魔君。”

“哦對,我是在刷小影片看過的,和他的斬天拔刀術有什麼關係?那TM是電視劇。”

閻嬋也迷茫道:“他有次和我說過,六道魔君的劍法很酷,自己還在各個影片網站上了自學了刀術,有一次我見到他在看《單刀法選》和《辛酉刀法》,甚至還有霓虹國的居合斬。”

“他用的是居合流?”

“肯定不是,要說是什麼,我也說不清了,拔刀術在傳武裡也有,霓虹國最早的居合流派就是衍生於此,他曾經說過,傳武一直不流行,很大程度上因為招式的名字不夠酷吊,看看霓虹國,什麼飛天御劍流、香取神道流、一刀流、三刀流.....”

“所以他自創了:斬天拔刀術,他怎麼做到的?”想要自創武功也不是不可以,問題是要打得出傷害,光有力量是不行的。

“他剛才的一刀自下而上,故曰逆流,那樣煊赫的刀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網路傳武影片可以這樣,他好像學了很久了,我與他剛認識的時候他便在學。”

“有多久?”

“已經三、四個月了。”

符粒睜大了眼道:“你可知我學符法學了多久?”

閻嬋沒有再問,只是道:“我們要相信他。”

古水珍道:“許軒,你殺了侏儒,井口的封印會加速解除。”

她轉頭看著李德保道:“已經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李德保笑道:“殺一個隊長,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特別是許軒,他現在在抖音等平臺上可是很出名的,這樣一個名聲高實力不高的隊長,可是不好找。”

“你想殺了他?”

“這不是我一直在做的事嗎?”

李德保與許軒戰鬥以來,一直在用語言動搖他的心智,他覺得年輕人缺乏經驗,在生死時刻很容易產生誤判,進而出現愧疚、恐懼等心理,可他沒想到的是許軒如此乾脆的殺了侏儒,而且他猜不透許軒的想法,殺侏儒怎麼看都不能讓他獲利,為什麼還要殺?

許軒的理由很簡單,cpu溫度太高了,如果再不殺一個足夠降溫的詭異,他的CPU可能真的會被燒燬,都是用過電子產品的,CPU被燒了結局如何還用細說嗎?所以,現場最合適的目標只有這狗屁王爺。

不過也好,他獲得了大量的“冥幣值”,可以試一試了。

“你們確定不走,想殺我?”

李德保道:“我們兩個的年齡加起來有一個半世紀,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要多,怎麼,想嚇唬我啊。”

許軒笑笑,自言自語道:“天龍說過,我們要造自己的神,我對他的話很認同。而且我不覺得人活的久能力就會越強,牛頓、愛因斯坦創造他們的理論時,都不是崔崔老矣的老東西,老了就該認老。”

古水珍面若寒冰,她雖然年紀很大,得益於自己的異能,一直都是以中年人的形象示人,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內涵了。

“本來看在曾經的同事份上,不想與你刀鋒見血,不過今天我已破出調查局,就用你的血來對調查局宣告吧。”

許軒道:“如此我便先殺了你。”

“大言不慚。”

許軒左手拇指輕彈,咔,黑刀被彈出一小截。

“斬天拔刀術-藏龍。”

嗡,一聲巨大的刀鳴如龍嘯,赤紅的火焰刀氣,如龍一般飛襲古水珍的面門。

古水珍沒有躲避,眼中謹慎卻自信,分水刺脫離她的手掌,刺尖向前生出無數水流,水流繞著分水刺,猛然刺向前方的火龍。

李德保正欲偷襲,突然他全身骨骼一緊,猶如在漆黑的夜裡,被餓狼盯上的感覺,許軒已經出現在他的三米遠處。

他的刀已經高高揚起,火焰裡,高溫讓空氣變得扭曲,他的身影他的黑刀,在這個時候有些蒙太奇般的錯覺。

“斬天拔刀術-炎帝。”

龐大的赤紅身影從火焰下方升,祂的面目模糊,雙眼完全是兩個空洞,裡面填充著純純粹的黑,頭頂有兩根彎曲的角,右手中一柄碩大的火焰刀,亦如許軒般揚起,整個身軀高達十米。

符粒張大嘴道:“這TM是什麼功法?純愛戰神牛頭人?”

閻嬋道:“不,是傳說中的炎帝,牛首人身,他剛才說過的,要造自己的神。”

李德保現在想逃,可他知道逃會死得更快,高空的赤紅火焰刀,已經斬下來了,四周的空氣都被燃了起來,火焰發出呼嘯之聲。

李德保強橫的肉身沒有絲毫阻礙,火焰刀輕易就將他一分為二,從左肩到右腹部,然後他的身軀燃了起來,一秒後燒成了灰。

許軒沒有停,向左走了一步,已經出現在剛好將火龍擊碎的古水珍身後。

一條巨大的黑色水流旋轉成蛇,護在了她的背後,轟,黑刀揮下帶動了他身後的炎帝火刀。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水與火之歌,響徹整個佟家村。

古水珍的背部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裡面的內臟、骨頭都被燒黑了,許軒的刀停在她的脖子上,他的眼睛卻看著門口。

李德保單手撐著門框,淚凡、蜈蚣屍、螳螂屍擋在他前面。

他的手軟弱無力,胸口刀痕不深,卻一片漆黑,他看了眼被許軒刀抵脖子的古水珍,一口黑血自口中吐出:“走。”

李德保的保命法:脫殼,讓他躲過了那驚天的一刀。很多節肢動物都有脫殼的能力,螃蟹、蝦都靠脫殼長大,但脫殼成功的這段時間也是最脆弱的時候。

有些玩的花的養殖人,專門抓剛脫殼螃蟹的,殺死冷凍送給有需求的酒店,據說很暢銷,畢竟軟殼螃蟹很少見,有些類似知了猴。

許軒沒有追趕,任由他們離去。

“如果你剛才離開,或許還能活,畢竟你以前是調查員,我給你一個痛快。”

古水珍還要反抗,分水刺飛到半空,如斷了風箏,頹然掉在她的手旁,因為她被許軒砍掉了腦袋,腦袋在滾地過程中已經燃了起來。

她的整個身軀也燃燒起來,不一會就燒成了灰。

佟榮客見堂妹被燒成了灰,眼中不免流出悲傷之色。

符粒問道:“你為什麼不逃?”

佟榮客笑道:“走哪裡去啊,這裡就是我的歸宿。”

符粒似乎明白了什麼:“是你引我們來的?可你又殺了很多佟族的人。”

佟榮客一步步走進即將崩潰的井口,看著依然不敢出陣法的佟族人道:“我沒有殺他們,我只是知道他們會死,我是你們的族長,一直都是。”

他轉頭看向許軒道:“百年來,我族長一脈也漸漸知道了村裡的真相,我們都是一群被束縛在佟家村的狗,所以後來村子改名的時候,當時的族長不願登記這裡為佟家村。”

“我們優秀的祖輩都被他們煉製成了蠟屍,繼續封印這口井,我只能裝出一副想獲得自由的奴才樣,獲得血蠱廟的幫助,可我沒料到的是他們將詛咒的事宣揚給族人,企圖透過殺了族人放出詭異。可我昨天勸過你們的,讓你們走啊。”

許軒道:“當初的百鬼夜行和那晚的蝙蝠都是你?”

“是,索性你沒有讓我失望,你們走吧,帶著我的最後的族人,該了結了。”

佟榮客一步踏出,他整個人的氣勢變得雄渾起來,無數的黑影從他的身體裡擠出來,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鬼影重重,天空上方也有無數黑色蝙蝠飛舞,其中一隻是獨眼。

原來佟榮客才是隱藏最深的人,他為了整個佟族,隱藏自己的異能、甘做侏儒王爺和血蠱廟的奴才,他的能為比死去的古水珍更強,兩人兄妹,卻是不同的選擇。

許軒帶著眾人走出了祠堂。

“族長,再會。”有人滿眼淚水道。

“族長........”

“嗚嗚,族長........”

淚水有時像演員,有時又發自肺腑,表現著真摯情感。

佟榮客轉過身,所有的鬼影都收回他的身體,他身上爬滿了蠕動的綠色紋身,他看著這些紋身沒有絲毫畏懼,因為他們曾經都是佟族人。

他最後高聲道:“我只能壓制3個小時,快些逃吧,走出佟家村,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整個身軀倒著栽進了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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