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路向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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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崔良吉,見過閻護法。”

“崔嚴的兒子?”

“是。”

閻重華端起一杯綠茶道:“喝什麼?”

崔良吉走了過去道:“不用,我是來找你談事的。”

閻重華笑道:“年輕人總是這麼急切。”

他放下了茶杯道:“我不是已經回絕過了嗎?”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報仇了嗎?”

“報仇?如果我要報仇,那對手得排到對面的大樓下。看在你是崔良吉的兒子,奉勸你一句,沒有實際利益的事,不要去做。”

“是你們老了。”

閻重華並未糾正道:“你的父親並未同意你去南區,對嗎?”

崔良吉點了點頭道:“是。”

“你應該聽他的話。”

“我是為了天選會,如果這次都不行動,以後哪裡還有人加入我們?”

“既然勸不了,你想去就去吧。”閻重華端起了茶杯。

“那麼以後天選會做主的人就是我,你沒意見吧?”

閻重華頓了頓茶蓋道:“原來是為了這個,血蠱廟退出天選會都可以,你想主導便主導好了,當然,這得等你有命回來。”

“不勞你費心了。”崔良吉起身就走。

冷少走過來道:“為什麼不答應他?南區守不住的,跟在他們身後是有利益的。”

閻重華道:“年輕人總是相信眼睛看到的,卻又沒有押上一切的勇氣。”

“你是說?”

“如果他真的有魄力,不該去南區,而是北區的血樓。”

“可是。”

“可是我們和調查局是死敵?”閻重華放下茶杯道:“不要忘了,即便我們殺人如麻,可終究還是人,天選會或者血蠱廟要想招募更多人,不能只是與調查局為敵,詭異同樣也是我們的敵人,你覺得如果調查局倒下了,下一個又是誰?所以崔良吉也只是有些小聰明,這樣的人成不了大器。”

“那我們這次就看著,什麼都不做?”冷少問道。

“本就與我們無關,等結果吧。”

“你與許軒交過手,他這次能成嗎?”

“呵,我也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勇氣,竟然敢直面屍王,他雖然有些小招式,可遇上屍王,依然是雞蛋碰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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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雞蛋被許軒磕破,裡面的蛋液倒進了碗中,裡面已經有了兩個雞蛋,許軒用筷子快速打泡,不一會蛋液就被他的手速打了起來。

廚房桌面已經擺滿了食材,不一會全都成了一盤盤汌式佳餚。

“今次都是我愛吃的菜。”收拾停當,許軒坐上了餐桌。

閻嬋夾起一塊紅燒魚,點了點頭道:“還不錯。”

江微涼盛了一碗雞蛋湯沒有說話。

客廳裡的電視播放著:“汌省調查局最新公告,總隊長許軒將赴北區,拯救殘民........”

兩女沒有再問:一定要去?

江微涼夾起一塊漁省燒雞公道:“什麼時候回來?”

許軒笑道:“後天才是血樓的祭祀日,不過要早些趕過去,吃完就出發。”

閻嬋道:“既然你不要我們去,記得一定要按時回來。”

“不用擔心,南區的事務也安排好了,最近這段時間,我與城隍廟、九霄門、夢魔都達成合作,至少我們沒有倒下前,他們不會撲上來,而孔隊長的來援,讓我更安心了些。”許軒吃完了碗裡最後一粒米,起身道:“如果這次我能活著回來,你們願意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江微涼笑道:“那要看是什麼要求,無理的要求我們不可能答應。”

許軒點頭道:“自然是你們可以做到的。”

然後頭也不回,開啟了門,揚長而去。

啪,門自行關上,燈光下,兩人再也沒了吃飯的慾望,江微涼起身收拾桌面,整個過程兩人再也沒有說話,只有電視機發出的聲音。

閻嬋道:“即便是無理的要求的,答應他也是無妨的。”

江微涼看著閻嬋柔美的側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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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軒坐在車裡,身旁是暴莊。

“莫勝說間諜帶回來的訊息可能是陷阱?”許軒問道。

暴莊道:“也算不得什麼陷阱,是鬼母殿的訊息,一則是鬼母的二子降世,號稱天眼神童的,因為心魔受傷,現在的鬼母殿是他做主。另一則說鬼母教會乘你我到北區之機,將南區徹底攻破。”

“這樣的訊息似乎確實沒有隱藏的必要,因為不管我們如何安排,南區的防禦一定是放在第一位的。”

“所以符粒覺得他們也許在用障眼法。”暴莊思忖道。

“可惜我們埋藏的暗子都被找了出來,否則訊息應該會確切一些。”

暴莊道:“以前只是聽說過: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如今被鬼母殿的人使了出來,確實讓人難受,我也沒想到鬼母教洗腦能力如此強大。”

“呵,也是用所謂的聖水加死亡威脅罷了,如果真的讓這樣的詭異成了事,我們人類將成為他們豢養的奴才,知道明末嗎?只是將野豬皮換成了更恐怖的詭異。”

暴莊道:“你說崔長鎖會去嗎?”

許軒笑笑道:“看他對我的表現滿不滿意了。”

“所以你才帶著貝初曼?”

許軒卻道:“一省之總隊長,生死一線總得有人看吧。”

前面的司機道:“快要出南區了,請你們下車,前面地形崎嶇,局裡給你們準備了摩托車。”

許軒和暴莊下了車,找到了留在垃圾堆裡的摩托車,朝東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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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木森森,戴令暉拉著十幾歲的女兒,向前逃,身後不時傳來慘叫,他知道又有同伴死了,他們這一批豬仔一共500多人,分散在公園裡,供天選會的人殺戮。

天選會里有四大勢力:紙紮匠、紋身師、血蠱廟和覺醒者。勢力最強的是紙紮匠和血蠱廟,自從崔良吉見過閻重華後,血蠱廟已經與天選會開始切割,他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不過兩股勢力依然和平共處,一起瓜分東北方向的地盤。

戴令暉拉著女兒將她藏進了草叢裡,自己將後面人引走。

“跑什麼跑,豬仔就要有豬仔的覺悟。”後面有人一步步走了過來,他滿不在乎即將逃離的戴令暉。

戴令暉的女兒,戴天瓊躲在草叢裡,連眼睛都不敢看路過的解天雷,唯恐被發現她藏的地方。

解天雷在草叢不遠處停了下來,四處打量了一番後,又離開了,朝戴令暉的方向追去。

戴天瓊全身鬆懈下來,可緊接著又替父親擔憂起來。

所謂的豬仔,是天選會每三天會挑選一批人,用以屠殺取樂,當然也並非單純的屠殺,他們裡的很多人都加入了紙紮匠,修煉陰功自然需要活人,而剩下的不需要的覺醒者也會被逼著來殺人。

戴天瓊剛想起身逃走,不遠處再次傳來慘叫,她頓時不敢起身,三分鐘以後,腳步聲響起,她瞥了一眼,身體再次收緊,是剛才過去的解天雷,他又回來了。

戴天瓊正想父親到底逃走沒有,上方一個黑呼呼的東西被扔了過來,她下意識地接住。

“啊.......”戴天瓊藉著血色的月光,剛看了一眼,就將那圓滾滾的東西拋了出去。

“哈哈哈。”看著跌出草叢的戴天瓊,滿面橫肉的解天雷大笑道:“老子早就知道你躲在裡面了,我可是覺醒者,你以為能躲過我的眼睛?”

戴天瓊看著滾落在地的人頭,她握著一塊石頭站了起來,眼中的憤怒如果有力量,早已經殺了對面的解天雷一百次。

“哦,不怕死了嗎?你父親死的時候,還在求我放了你。”解天雷滿眼淫笑道:“看起來姿色不差,就這樣殺了可惜。”

“啊,去死啊。”戴天瓊一瘸一拐,不畏死的朝解天雷衝了過去,解天雷手輕輕一拍,開啟了她手中的石頭,戴天瓊卻抱在他身上,用牙齒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解天雷伸出手一巴拉,沒想到戴天瓊卻似長在他身上了一般,扯都扯不動。

他低頭看了眼:“媽的,竟然還真的覺醒了。”解天雷卻更高興了,因為他們的放豬仔進來,讓他們感受恐懼的目的之一,就是促進某些人覺醒,然後殺了他們。

此時的戴天瓊全身木化,牙齒和手腳已經刺入瞭解天雷的身體裡,解天雷終於驚醒過來,不能小看初覺者,有的老鳥以為剛覺醒的人沒什麼用,結果被殺了。

他身軀一晃,整個身體就像成了紙片一樣,從戴天瓊手腳的空隙裡飄了出去。

“呵呵呵呵,合該我運氣,我還沒有覺醒者的魂魄造的紙人呢。”

他飄到了半空中,躲過了戴天瓊變長的手腳,戴天瓊已經全身木化,她是手腳如樹木一樣,卻又可以如意伸縮,可總是差一點打到對手。

紙人飄忽間,已經到了她的身後,然後貼在了她的身上。

戴天瓊的木化逐漸消失,解天雷站在她身後,用舌頭舔了舔她的脖子道:“小娘皮,還挺烈呢。”

不遠處再次傳來慘叫,解天雷沒有仔細聽,否則可以發現叫聲是他的同伴蔣兒赤的慘叫。他將戴天瓊雙手後剪,就要拖入草叢中行好事。

誰知剛拖進去,裡面已經有個人了,他手裡拿著一個人頭,下面還在滴血。

“你誰啊?沒點眼力見,天雷哥辦事,滾出去。”

許軒見所謂的天雷哥,本來他就要出來解決的人:“天雷哥?”

“不錯,勞資就是天雷哥,天雷小隊隊長,我可是紙紮門入室弟子.....”然後他的沒有再說話,因為他看到那個腦袋,是手下蔣兒赤。

一陣惡風傳來,他下意識的用上了紙人術,可脖子依然被輕易捏住,他現在像是真正的紙人一般,輕飄飄的被對手抓了起來。

月光下,這個人他似乎在哪裡見過,對了,是在今天的新聞裡。

“許.....”

咔嚓,他的脖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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