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黑暗騎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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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天雷哥的脖子斷了。

戴天瓊倒在地上,雙腳摩擦地面不斷後退,那個提著天雷哥的男人,轉頭看了過來,剛覺醒的她藉著月光終於看清了他的側臉,替天雷哥說完那個未完的名字:“許軒?”

許軒笑道:“你認識我?”

女人縮排了草叢中道:“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才來?你們.....”

許軒打斷她的絮叨:“調查員是人,不是萬能的神。一如現在,我也只能給你創造了逃離的契機,如果你依然像現在一般愚蠢,相信我,你活不過明天。”

許軒將天雷哥的屍體扔到了她身邊,離開道:“逃吧。”

四周還有人在被屠殺,不過物件換成了天選會的人,是暴莊。

許軒沒有理會,而是朝森林深處走去,他要找的人在裡面。

一隻手掌大小的紙人彎曲著寬大的手臂飛過樹林,最後落在了深處的竹林裡。

崔良吉一手接過掉落的紙人,哄的一聲,眉心處有紅點的紙人自燃起來,他也睜開了的眼,內裡隱藏著驚訝,他忽然又笑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他環視竹林,裡面掛滿了鬼氣森森的各式紙人。他們身體像剪窗花一般,被鏤空刻上了細微的符籙,不斷抖動發出尖笑聲。

誒嘿嘿嘿嘿。

崔良吉看向前方的黑暗竹林裡,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沓沓沓。

“你來了?”

“知道了?”

“我的紙人可不僅僅是用於殺人的。”

“我猜到了,所以只破了它的一個角。”許軒走出竹林道:“你看,它帶我找到你了,崔良吉。”

崔良吉站起身,道:“我們也算老朋友了。”

“第一次見你的裝束呢?怎麼換成了麻衣馬褂。”

“你是說燕尾服和禮帽,我父親說華國人不能搞得不洋不華的,傳秘術時,逼迫我改穿了馬褂。”

“馬褂也不怎麼好看。”許軒評價道。

“我後來也想通了,穿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是誰。”

許軒道:“你是誰我不知道,可你現在不是人,我是知道的。”

“不是人?很中肯的評論。”崔良吉站了起來道:“我以為你已經到了北區,還曾在心裡嘆息如果你被屍王殺了,我便再也勝不了你。”

許軒哈哈笑道:“還記得醫院那次嗎?我說過要殺了你的,你說的對,我沒有必勝屍王的把握,所以到此履行承諾,先來殺了你。”

崔良吉雙手高舉道:“本來我是沒有把握殺你的,可你看看,你在哪裡?”

“嘿嘿,嘿嘿,嘿......你在哪裡,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四周竹林的黑色鎖鏈上掛滿了一個個紙人,它們嘻嘻哈哈,雜亂的叫著。

“哪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不過今天。”許軒拇指彈開黑刀刀身。

“許軒,你能找到這裡,說明調查局在天選會是有內應的,不過沒關係,只要殺了你,我都不用再去南區,足夠形成新的影響力。”

許軒的右手放在刀柄上道:“讓我看看是誰給你勇氣?”

鏘,一聲刀鳴響起。

“斬天拔刀術-逆流。”

站在竹林空地中的崔良吉直接從中間分成年了兩半,嘭,他的身軀從左右兩邊暴射而去,可身軀中沒有鮮血和內臟。

竹林中崔良吉的聲音忽左忽右響起:“許軒這次你能找到我的真身嗎?”

許軒同時啟用攝像頭和搜尋,他的身體突然出現在三點鐘,黑刀揮下,只是斬殺了一隻巴掌大的紙人,紙人斷成了兩截,他的上半身拖在地上,斷口處流出了黑色的血。

他一邊爬一邊哭著道:“好疼啊,許軒,可你找錯了,找錯了。”

三息之後,紙人上半身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不遠處再次傳來聲音道:“許軒,想殺不我,連我的真身都找到。”

許軒道:“既然我找不到你的真身,可你要怎麼攻擊我呢?”

崔良吉道:“你抬頭看看,鏈子上所有的紙人都是我的手腳、眼睛,任何一張紙人都有可能殺了你。”

許軒看向竹林,竹林裡確實綁著諸多鐵鏈,從一顆竹子到另一顆竹子,這些鎖鏈上,用紅色的線繫著一張張紙人,恐怕不下7、8百張。

許軒閉上了眼道:“沒關係,把他們全都燒了,你自然也就出現了。”

他將刀橫起,刀身與兩眼齊平,左手食指和中指緩緩抹過黑色的刀刃,啪啪啪,一陣響聲過後,刀身再次出現細密的裂紋。

赤紅的岩漿之色在刀刃裡流轉。

他輕輕一揮,無數赤色的火星濺出,飛向了竹林和紙人。

火星只要粘在竹子、紙人上,它們就會燃起大火,。

斬天拔刀術-藏龍。

許一記橫刀斬在了方圓十米的竹林上,紅色的刀芒下,四周被完全清理乾淨。

沾了火星的地方,徐徐燃起了火焰,

火光照亮了許軒的眼眸。

“你不是想要戰勝我、羞辱我嗎,為什麼像一個小丑一樣,東躲西藏,連正面對抗我的勇氣都沒有。”

“嘿嘿嘿,你的激將法是沒用的。”崔良吉如環繞音響的聲音,在竹林裡響起。

竹林下方是厚厚的竹葉,火勢大了起來。

許軒站在原地,沒有動,問道:“等火將你的紙人燒光了,你還怎麼隱藏?”

“你不知道有些紙是不怕火燒的嗎?許軒,你與詭異廝殺的影片我看過太多了,還以為你的地獄火是無解的嗎?”

“地獄火?不錯的名字,我決定以後都這樣叫他。”許軒突然從一股火焰中閃了出來,煊赫的火刀插入了竹子和其身後的一具紙人,這紙人全身泛著白光,臉上撲著白色的粉和腮紅,頭戴黑色的瓜皮帽。

許軒插入他身體的刀,被他雙手握住,他腳底的竹葉下鑽出兩隻小孩高的紙人,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腿。

四周的被燒得通紅的鎖鏈上,不少紙人已經被燒燬了,鎖鏈如蛇朝許軒遊了過來。

許軒冷笑一聲,全身經脈內金黃流動,透出體表,三隻最近的紙人再也經受不住,全都燃了起來。

斬天拔刀術-藏龍。

無數刀芒下,如蛇般游來的十多條鎖鏈,全被斬成了一段段,掉在地上沒了聲息。

“還有什麼絕招都使出來吧。如今僅是如此,遊戲就要提前結束了。”

環繞聲再次響起:“許軒,不要高興太早,看看你的四周。”

四周粗大的紅色的巨木拔地而起,五彩的紙層層包裹而上,一個恍然間,許軒已經置身於一座寬廣的大殿中,大殿上高坐的,正是崔良吉。

許軒疑惑道:“幻術?”可他看不破。

崔良吉笑道:“當然不只是幻術,它是真實存在的,我稱它為靈堂。”

許軒想了片刻後道:“切,什麼靈堂,就是燒給死人的紙房子吧?”

崔良吉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覺醒者,以為覺醒了一些能力,就可以自大高傲到看不起數千年的傳承,我要向你們證明,傳統的才是強大的。”

許軒道:“沒想到,你還是守舊派,可你們紙紮匠在傳統裡,也從來不是最強的。”

“那是因為冥界從未如今天這樣降臨,我將整合紙紮匠,成立新的天選會,因為他們說天選覺醒者,我卻認為是天選紙紮匠。”

許軒將刀插入刀鞘道:“你把我困在這裡有什麼用?”

崔良吉指著他腳下的地面道:“看見了嗎?你連紙紮的地面都燒不穿了,我的靈堂可以接引冥氣,你今天會是第一個死在靈堂的人,放心,我會小心一些,保留好你的靈魂,封進我的紙人裡。”

他手一揮,七個穿著黑色鎧甲的人,騎著馬從後面的甬道里走了出來,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拎著一把鬼頭大刀。

“這就是你的殺手鐧?”許軒嗤笑道:“他們的臉為什麼還是紅的,有些出戏啊,還有眼睛都沒有,連你剛才的紙人都不如。”

“許軒,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紙紮匠的歷史,我會讓你見識到自己的渺小。”

“我以前倒是見過一個紙人,不過他有些神經病,是你的嗎?”

崔良吉眼神一正:“我的父親倒是有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紙紮。”

“你的父親呢?不在這裡。”

“你不是應該知道嗎?外面還有一人,是暴莊吧。”

許軒道:“既然你的父親不在只能等到下次了,不過請你放心,暴莊不會干涉我們。”

鏘,黑刀出鞘火光洶湧,他的身後高大的牛頭人在火光中走了出來。

斬天拔刀術-炎帝。

鐺,許軒的刀被衝上來的鬼騎士擋了下來,其餘騎士從不同方向衝了過來,藉助胯下馬的力量,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而且他們不懼許軒的火,甚至在火中力量還得到了增幅。

“哈哈哈哈,許軒,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不怕火焰的紙人,當你的火不能產生攻擊的時候,你還有什麼後手?死在這裡吧。”

七柄刀再次衝擊而來,許軒的身軀突然消失,與身後的炎帝合二為一。

“斬天拔刀術-真-炎帝。”

崔良吉皺眉,他以為這一次應該可以將許軒詭異的沙盒模式打掉。

許軒宏大的聲音響起:“還在疑惑?說明血蠱廟的人沒有將實情告訴你啊。”

崔良吉道:“沒關係,這才是第一個輪呢,你能殺了我的黑暗騎士再說吧。”

“黑暗騎士?名字不錯。”

呼,許軒全身火光熊熊,閃現在衝來的黑暗騎士身後,火焰刀下,已經看不清他的刀路,一個閃爍後,七位騎士的頭全都掉在地上,而他們座下的馬,還在向前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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