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由我保護你(1 / 1)
明江看著紙人道:“看起來,他對你很重要。”
閻嬋身上還沾著雪,紙人的眼睛也只是一個紅色的點:“你想用他威脅我?”
“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年輕人,是你的相好?這麼年輕死在這裡多可惜。”明江道。
許軒走了過去:“他們不是調查局的人?”
“是,也不是。”閻嬋解釋道。
“可以殺?”許軒問道。
紙人點了點頭。
許軒的右手放在紙人的臉上:“還不肯出來見我嗎?”
“你不該來的,我會給你帶來災禍。”紙人紅唇翕動。
“災禍?你哪裡有那麼大的能力,不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許軒扭頭看向後面的人。
“你們都是一夥的?有人不贊同這位局長的,想要離開的嗎?”
許軒橫刀問道。
明江一臉冷笑:“怎麼,你還想將我們都殺了?”
許軒搖頭道:“很遺憾,你們錯過了生還的機會。”
明江執刀而出,陰惻惻道:“年輕人有傲氣是好的,可惜大多都是言過其實,你的實力應該在C級或者B級,調查員?是在錦城和她認識的嗎?紅顏禍水啊,朋友。”
他眼睛向後看了一眼,藏在某處高地上的人,已經明白了明江的暗示。
“我現在給你一條路,馬上離開這裡,我當你沒來過,可好。”明江大方道。
“太晚了。”許軒將黑刀橫起,左手在黑刀上緩緩抹過,黑刀龜裂開來,裂紋裡有赤紅的光線流動。
“什麼時候做決定都不晚。”明江勸道,其實他當然不是想要放過許軒,只是想要激起他的求生欲和逃跑欲。
“我是說時間太晚了,早點送你們上路。”他臉上的唐僧面具微笑著。
明江眼中有了些許疑惑:“這樣的招式?在哪裡見過。”
他背後的一個青衣年輕人,突然感到全身一陣冰冷,所有的血液又衝到了腦門上,大喊道:“是..是他....”
他的話剛說完,招式的前置已經走完。
斬天拔刀術-真-炎帝
身後的火焰巨人融合到了他身體內,一刀從天而降,兩個人沒有躲避開,被從中劈開,四片屍體飛了出去,在空中就被燒成了乾屍。
三步遠的青衣年輕人嚇得不敢動彈,他剛才就站在兩個死人旁邊,因為他腦中檢索到的人,他向後逃了。可留在原地的人,就沒那麼好運了。
在他心思電轉之間,四周火焰爆發,到處都在冒出火苗,雪都被融化了,而他四周的同伴,在不斷地被他收割,直到現場還剩下局長和他。
“恕我眼拙,原來是汌省調查員原總隊長,許軒。”明江右手青筋暴起,沒想到對面是年輕人是他,整個華國的調查員,都以為許軒只是運氣,因為他們不願意相信一個年輕人在覺醒如此短的時間內,其實力可以匹配一省之總隊長。
可現在他見到了許軒的實力,他的手下快要死光了。
“很遺憾,見過我的人都要死。我曾經給過你們機會,你不中用啊。”許軒踏著融化的水漬,一步步走到了青衣年輕人前。
年輕人終於無法忍受壓力,手中的槍指向許軒,嘭的一聲槍響。
然後他的頭就掉在了地上,他轉動眼球看了看上方的人影:“怎麼會,這麼快。”
然後整個視線都陷入了黑暗,在最後的畫面裡,他的局長已經出現了許軒的身後:“能殺了他吧?”他在腦子裡自言自語道。
許軒看了眼遠處,有人用特殊狙擊槍,在青衣男開槍的時候,對著他開了一槍,然後身後的明江已經揮刀而來。
他給了紙人一個眼神,紙人點了點頭,消失在雪地裡。
黑刀向後,一式袈裟斬,盪開了勢大力沉的刀鋒。
斬天拔刀術-逆流。
明江竭力閃避,左手手臂齊肘而斷。
啊,他一聲慘叫,身形暴退,許軒沒有緊隨而上。
因為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告知他,上前半步就會陷入危機,於是他停頓了半步,一顆奇異花紋包裹的子彈從他鼻尖前倏忽而過,頭部的火焰都被吹拂向子彈的方向。
許軒再次踏步上前,剛走了半步,又有一顆子彈襲來,可他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明江身後的火焰中,剛顯出半身,又再次消失。
子彈貼著火焰而過,這給明江留下了喘息之機,當許軒從火焰中再次出現,他身上全是扭曲的線條,線條橫平豎直,帶著剛冷之意。
粗壯的右手握著大刀,刀面也染上了線條,他冷笑道:“許軒,你的能力也就僅止於此了,現在的我....”
許軒上前,黑刀炸出了一團火花,嘭。
明江撐起一刀,將許軒的黑刀撥開。
“現在的我......”
嘭。又是一刀斬了下來。
“現在的。。。。”
嘭。
“現在.......”
嘭。
“啊。”明江大怒,他捨身一刀,一道黑色的刀光斬出,許軒的黑刀將其劈碎。
明江大刀指著許軒道:“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講完.....”
許軒道:“看了你的變化,會讓你變得暴躁,看到了嗎,現在已經沒有子彈再來騷擾我們了。”
明江斜眼看了遠處,紙人手裡拿著一個什麼東西:“頭都被砍了啊,真是的,我本是讓他打一槍就逃的,暴露過的狙擊槍手,會死的。”
“你的隊員和你一樣自大。”
“我在這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局長,難道殺你都殺不了?”明江反問道。
許軒將刀插入刀鞘道:“你和我都明白,這就是事實。”
“事實?我只是追求武道最強,我不會敗給你。”明江倒轉刀尖,將它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許軒勸慰道:“即便打不過,也沒有必要自殺。”
明江口中鮮血流出,雙眼成了黑紅色,他的心臟被刀插穿,刀鋒上的黑色線條全部湧入了他的心臟,心臟上不斷出現黑色的扭曲花紋。
“咳咳咳,來吧,讓我看看,你這位曾經的調查局總隊長,和我有多大的差別?”明江猛地抽出了大刀。
黑紅色的血從他的胸口飈射而出,白色的雪上留下了一道長痕。
許軒低眉道:“雖然不想打擊你的自信,不過,我會讓你看到我們之間巨大的力量鴻溝。”
“死吧,許軒。”他左手斷臂上不斷延伸出黑色的線條,線條扭曲成了的模樣,他雙手執刀,毫無花哨的一刀劈砍,刀鋒下的空氣被迫開,幾乎形成了真空,正是許軒站在那個地方。
風捲起了遠處的殘雪,血月下有些泛紅的雪再次飛上了天空,許軒終於有了動作。
斬天拔刀術-真-焰元素
他的頭頂,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刀芒劈下。
明江的視角,許軒已經被他的刀芒鎖定,難以逃脫。
可,一點赤芒在黑色中閃爍,然後越來越大,若大日出雲,赤光四射,他情不自禁閉上了眼。
當他再度睜開眼的時候,他身後的許軒已經緩步離開,他摸了摸身軀,好似什麼傷都沒有。
“許軒,你......”他剛要說話。
無盡的火焰從他的身軀內部爆發出來,全身都被火焰包圍,身體不斷被灼燒,一開始是水泡。
他以刀撐在雪地裡:“許.....”
他的喉嚨已經難以發出聲音。
許軒邊走邊道:“很遺憾,你的武道太弱了,下輩子多練練再來找我吧。”
轟,明江全身火焰陡然大炙,許軒剛走到紙人身邊,明江已經被燒成了乾屍,最後成了灰,落在雪地裡,隨著融化的雪流得到處都是。
他的刀還插在原地,述說著曾經黑水市調查局局長的過往。
許軒看著紙人道:“帶我去找你。”
他猶如命令的語氣,傳達著自己不容質疑的話語。
紙人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人頭,將他扔進了深深的雪地裡,人頭砸開了雪地,在上面留下一個窟窿。
“跟我來。”紙人看著許軒道。
依然是明江剛去過的那間院子外,只是裡面的房屋和外面的院牆都被破壞了,許軒撿起院門,放在了牆邊。
他走到院子裡,閻嬋正對著屋子發呆。
“這就是你曾經生活過的地方?”許軒言語溫柔。
“是。”閻嬋指著院子角落的石磨道:“這個石磨有點大,當初我和母親一起才可以推得動,窗戶上每年都會有新的窗花,牆角總是堆滿了木材,可是都不大,因為就算村砍了大樹,我們也只能要一些枝丫回家,太大的木材是劈不開的。”
閻嬋指著旁邊早就坍塌的地方道:“那裡是母親沿著房屋費力搭建的廚房,冬天的時候,我就坐在那裡燒火,她在後面下麵條,我到現在還能想起她在水霧間的臉。”
她走進剛被破壞的房屋道:“這裡是正屋,傢俱很少,一張桌子還是請村裡唯一的木匠做的,抵了好幾只野雞,旁邊就是臥室,有一間大的,一間小的,不過小的基本沒有住人,我一直都是和她住的。”
閻嬋轉頭看著許軒道:“你感受過那種溫暖嗎?”
“嗯?”
閻嬋扭頭看向已經破敗的臥室道:“屋外寒風凌冽,鵝毛大雪飄零,身邊躺著的是最愛的人,那種睡在最溫暖被窩的感受。”
許軒扶著她的肩膀,閻嬋轉過來,她已經淚流滿面。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是我害了她,我是個不,不祥人.......”閻嬋撲在許軒的懷裡,大聲哭泣道。
“為什麼是我,我........”
許軒緊緊抱著她道:“以後由我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