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今天就要帶她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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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由我保護你......”許軒對著閻嬋道。

閻嬋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兩人越靠越近。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自由的飛翔....”

閻嬋推開了許軒,拿起手機,是陌生的電話。

“喂。”

“小嬋,我好冷。”熟悉的聲音響起。

閻嬋卻冷著臉道:“你是誰,在哪裡?”

“我好冷,冷......”電話裡一直重複這句話。

“如果你再不說話,我就要掛電話了。”閻嬋威脅道。

“你來找我吧。”電話的人,有了新的言語。

“在哪裡?”閻嬋追問道。

“還記得那座開滿紫色小花的山坡嗎?”聲音帶著誘惑道。

閻嬋的手緊了緊:“好。”

“我在山坡上等你。”嘟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閻嬋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正要說話。

許軒道:“她是誰?”

閻嬋回道:“一個類似我去世母親的怪物?你....”

許軒上前道:“一起去吧。”他拉起了閻嬋的手。

閻嬋掙脫了兩下,最後還是任由許軒牽著。

兩人走出了院子,朝東北方向出發。

這幾年封山育林,村莊周圍的樹木長得又高又大,樹叢裡不時有松鼠等小動物穿過。

許軒跟著閻嬋,往樹林的深處走。

一路上,閻嬋給他介紹小時在這裡的趣事,還帶他來到一顆大樹旁,指著已經模糊不清的刻字道:“這裡是我刻的一個早字,現在已經看不清了。”

許軒道:“人要成長,樹也一樣,有些事記在心裡就好。”

閻嬋道:“嗯。前面就是每個春天母親帶我去的地方,一個小山坡,上面最多的就是紫色的花,不過沒人敢去摘,因為花是有毒的,所以能安然的開到花謝,我記得村裡有個小孩子不聽話吃了花骨朵,結果昏迷了大半天。”

許軒終於還是問道:“那這個人為什麼要扮成你的母親?只是為了引你來東北嗎。”

“我不知道,我想馬上就會明白了,等下我會上前,你留在後面。”閻嬋道。

許軒想了想道:“好。”

一明一暗也是兩個調查員出去執勤的方式之一。

現在的積雪也很厚實,兩人走了大半個小時,對面確實出現了一個小山坡,山坡上已經開始長出了綠色的草。

閻嬋向後揮手,獨自一人朝山坡走去,雖然她極力的說服自己,那只是一個有著母親面貌的詭異或者覺醒者,可她也不免心中緊張。

她走到了山坡頂,山坡北面的一塊山石上,背對著她,坐著一箇中年女性:“你來了,小嬋。”

閻嬋沒有過去,她這些年見過太多的詭異,有迷幻能力的詭異,也會讓她在幻境中見到母親。

“我已經來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扮成她?”

“扮演?當假的比真的還真實的時候,她還是假的嗎?”她起身轉了過來,是一張熟悉的臉龐,面色紅潤帶著微笑,長髮齊肩,身體有些發福。身上穿著的是東北大襖子。

“可你終究不是她,說出你的目的。”閻嬋真的有些分辨不出真假了,當年的母親和現在的人,面容相似,可神態卻完全一樣。

當初在影片裡的人,只有其形沒有其神,難道她越來越適應這具身體,所以模仿得也越來越像?

“小嬋,放學了,不要抱一抱嗎?”溫暖的笑容下,閻嬋向前走了一步。

“止步。”

渾厚的聲音從一顆巨樹上發出。

她被驚醒停了下來。

閻嬋沒有發現,她剛向前走了一步,她的臉上便出現了黑色的細小紋路,當她停下來時,紋路又再次消失。

閻嬋回頭。

在山坡上的一顆古老松樹頂端,站著一隻猴子。

不,是一個人,只是的他的手臂極長,長著一對招風耳,一雙眼睛又大又圓。

中年女人抬頭,問道:“調查局的人?你體內的能量不小,十二地支?”

猴子跳了下來,是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他手中握著一根黑色長棍。

“十二地支,神猿。”男人回答道。

“當年,我們之間是有約定的,為什麼要破壞呢?”女人問道。

“因為我們太小看你的圖謀,沒想到你還玩真的。”神猿看著不遠處的閻嬋道。

“現在幽冥降世,真假有什麼所謂。”女人道。

“當然還是有區別的,而且是在我們的木公還沒有成功的時候。”神猿將黑色棍子插入了地下道。

女人道:“木公?他想成神。”

“他現在與神只有一線之隔,你們這些詭異不也是想成為真神嗎?”神猿問道。

“為了成神,他丟棄太多了,這樣的人即便真的成了神,又能為你們人族帶來什麼?”

“人族?哈哈哈。”神猿道:“在我們看來只有覺醒者才是真的人族,沒有覺醒的人,都是螻蟻,他們能活著就好。”

“哎,或許你們是對的,調查局在二十年前,還是另一番論調,可如今像你一般的人,都可以忝居十二地支的高位,說明調查員已經距離變天不遠了。”女人看著南邊的天空道:“難道那個女人沒有算到嗎?”

“你是說水巫女?她除了算命還會什麼,而且有時知道太多卻沒有能力改變,未嘗不是一件殘忍的事,如今調查局內,風向早就變了。”神猿道。

閻嬋對著女人道:“如果你再不給我答案,我只能離開了。”

女人看著閻嬋的臉道:“我已經回答過了你了。”

“嗯?”

神猿笑道:“她確實已經回答你了。”

“什麼意思,不要和我打啞謎。”閻嬋問道。

神猿道:“像水巫一樣,你不知道真相或許才更好。”

他猛地拔出插在雪地裡的棍子:“一柱擎天。”

黑色的棍子直接朝著閻嬋而來,在空中變化,成了碗口粗細。

閻嬋握拳,她前方出現了一道冰牆,冰牆只用了半秒就被捅破,冰塊碎在了原地。

嘭,黑棍直接插進了閻嬋的頭顱,穿頭而過的棍子,卻像是捅破了牛皮紙。

神猿沒有得意,人的身體不會是這樣,他皺眉的一瞬間,閻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十米遠。

她手持一根冰錐,身後還有十多根,凌空飛射而下。

神猿沒有慌亂,他朝著冰錐的方向發出了一聲狂吼,冰錐在半路就被吼碎。

連閻嬋身後想要凝聚的冰都一併掉了下來,閻嬋正要後退,她身後的耳邊傳來了神猿的聲音:“不錯,用冰牆阻斷視線,出現在我的身後突襲,可惜實力太弱了。”

閻嬋緊握的手準備放開,誰知女人上前來,一拳開啟了身後三米遠的神猿。

“呵呵呵,真是母女情深呢。”神猿看著女人笑道。

“現在她可不能死。”女人道。

“你想要隱瞞她的特殊,可現在已經大白於天下了,就算今天我抓不住她,以後呢,難道你還要每日都讓手下守在她身邊?”神猿又看向閻嬋道:“相信我,死對於你來說,是一種解脫。”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閻嬋似乎有些明瞭了,她只是不願意相信她猜測到的事實。

女人道:“你走吧,趁我我還能拖住他。”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閻嬋道。

“小嬋.....”

“不要叫我小嬋,你不是她。”閻嬋吼道。

“我是她,也不是她。”女人道。

“你們母女敘舊,已經沒有必要了。”神猿看著女人道:“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他再度看向閻嬋道:“我知道,你還有一個幫手,在後面的樹林裡對嗎?看起來應該是一個B級覺醒者,所以我派了2個同等級的調查員過去,他們現在應該已經.......”

遠處傳來聲音道:“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兩顆頭顱被許軒扔了過來。

許軒踏著雪走了過來:“本來看在曾經同為調查員的份上,不想多行殺戮,可他們不同意我的建議。”

“曾經的調查員?報上名來。”神猿盯著戴唐僧面具的男人。

“你剛才不是說過,知道太多了,對自己並不好嗎?”

神猿搖頭道:“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解決了我的兩個B級手下,這樣的人,我不會沒有聽說過的,而且只要你使用能力,我便能猜出來,所以你帶著面具沒有意義。”

沒想到對面的男人居然點頭道:“我認可你的說法。”

許軒將臉上的面具揉成一團收了起來,抬頭看著面前像猴子的男子道:“現在認識我了嗎?”

神猿笑道:“哈哈哈哈,原來是你,汌省前總隊長許軒。”

然後他突然正色道:“你想要包庇詭異?”

許軒看著閻嬋道:“我只要她,和詭異何干?”

神猿神色鄭重道:“你帶她走,就是在相助詭異,而且遠比你想象中更嚴重。”

他知道許軒是在內部訊息會議上,說有個年輕人任職了總隊長,而且還是天龍定下的,他認識天龍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天龍看重的年輕人,既然能被他任職總隊長,自然是不容小覷的,他並不需要看許軒的戰績,僅憑天龍二字就認可了許軒。

因為在不曾見過木公前,當年的正值壯年的天龍,就是他認為的覺醒者天花板。

許軒一步步走到閻嬋身邊道:“我今天就要帶她走,夠膽就來攔我。”

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對面的神猿,這是他第一次敵對十二地支,見過燕南、天龍的他,自然對這個調查局核心組織忌憚不已,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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