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互訴衷腸(1 / 1)
何意欣:“……你猜?”她是實在沒法編出像樣的理由了,但她也沒辦法直接說都是因為自己太想容靖了。
“你是不是還是生我的氣,所以給它取這個名字,心裡罵我是隻狗……”
何意欣瞪大了眼睛:“容靖你被顧和附體了嗎?你都在想些什麼?”
容靖笑:“看來這個笑話講得不太成功。”
何意欣反應過來容靖在取悅自己,一開心再也不想矜持了,她早就不想了,便飛快說:“你很好,你善良正直,你誠實守信,你一絲不苟,你不拈花惹草!”
容靖很受用,覺得這些點評客觀中肯,問:“那你為什麼不肯答應我?還有什麼我做得不好的?雖然我不一定能改多少,但是隻要不違背原則,我可以試試的。”
“我哪裡不答應你了?我沒說‘好’嗎?”何意欣懵了,原來她沉浸在幸福中,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答應過好多遍了,卻一句也沒說出來,把容靖折磨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容靖還有些亦真亦幻的懷疑:“你說了嗎?”
何意欣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不知道,不記得了,但我現在就說,好,好,好,我答應了!”笑得眼睛都快眯起來了。
容靖終於得到了答覆,心裡滿溢著喜悅,他覺得,也許這個氣氛可以有些稍微親密點的動作,不過不知道何意欣怎麼想。上次那個鄭懷志強吻她,她可是腰都快折彎了,容靖怕自己也是這個待遇,暫時還沒有膽子就這麼做。那麼牽個小手是不是可以接受呢?畢竟牽手也不是第一次了。
容靖正襟危坐,伸手過去,觸到的確實毛茸茸的一片,低頭一看,自己手上掛著的卻是“小鏡子”的爪子,它還睜著那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容靖呢。
容靖哭笑不得,何意欣哈哈大笑:“容靖,你猜小鏡子是公是母?不許翻過來看。”
“母的。”
“你怎麼知道?猜對了!”
“不是猜的,中午剛到的時候抱起來看到的。”
“哈哈哈,容靖你說是不是隻要是雌性的,都會喜歡你,包括狗。”
“這……”容靖還不太能接受這麼直接的誇讚,如果是誇他別的,比如學習好,醫術好,他倒是可以坦然受之,可是這方面的,他有點不好意思。
他的手還懸在半空,支撐著小鏡子的爪子。
何意欣把小鏡子放到地上,指著它發號施令:“天晚了,去那邊睡覺。”
小鏡子果然聽話地走到取暖器附近的地上蜷了起來,甚至把頭別了過去,給那兩人留足了空間。
然後何意欣直接把手塞進了容靖剛收回去的手掌包圍裡,容靖的手轉過來,五指張開,插進了何意欣的指縫,兩隻手緊緊握住。
正人君子容靖,覺得表白的當天肌膚之親到此為止他就很滿意了。
身邊的何意欣悄悄地把身體靠過來,她的手臂碰著容靖的手臂,她的頭靠在容靖的肩頭,她短短的頭髮輕輕地摩梭著容靖脖子上的皮膚,讓他覺得癢癢的,麻麻的。
容靖覺得自己可能在天堂裡。
過了很久,他們倆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都覺得身子有點僵,但是又不捨得動一下,生怕自己動了,對方就會後退或者改變這個親密的依偎姿勢。
最後,容靖鼓起了勇氣,轉過頭來用嘴輕輕碰了碰何意欣的頭髮。表白當天的肌膚之親興許可以再多一點點也沒關係。
他想起看見何意欣的第一天,他記得她碎碎的短髮,記得她白皙的看得見血管的皮膚,記得她耳朵上細細的絨毛,現在她就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終於能夠親到這些細碎的頭髮。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可以親到那白得能看見血管的皮膚和耳朵上的絨毛?
見容靖動了,何意欣也動了。她的手還在容靖的手掌裡,於是她用點力撐在容靖的手上,支起了身子,把頭抬起來,快速地對著容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沒等容靖反應過來,就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抬起來看他。她太不好意思了!
容靖覺得自己的臉絕對燒起來了。這肌膚之親,再多一點似乎也不錯!只不過,兩個醫學生,該學的都學過了,該看的也都看過了,該被普及的都普及了,但是為什麼都表現得那麼生澀呢?
原來,只要是真愛,那就絕對是初戀的感覺麼?
後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都沒有膽子再做點更進一步的事情,何意欣就開啟了話匣子。因為關係親密起來,何意欣的臉皮也厚起來了。
“容靖,我是不是很難追啊?你都喜歡我那麼久了,我現在才跟你好。”
“也不是很難追,修個廁所就追到了。”
容靖捱了一拳,一點也不疼。
“容靖,你說,這個廁所裡只有一個乾淨的隔間,會不會以後大家都搶著用啊?”
“有可能。”
“你為什麼非得修一個廁所啊?我反正過不了多久就走了。”
“能用一天你也舒服一天,憋尿對身體不好的,你自己也是醫生。”
何意欣有點尷尬,容靖那天什麼都看到了,自己的窘態,真是難以描述,幸好他一點也不嫌棄。想到這裡她心裡又踏實了。
“謝謝你啊容靖。”何意欣語氣裡帶著一點嗲氣,容靖幾乎沒聽過,這一下把他聽得心裡發麻,當然是愉快的酥麻。雖然跟她平時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容靖還很不習慣,但是一點也不違和。
“其實我是想,修都修了,要是能全部修完就更好了,可是那個師傅不肯工作好幾天,要不是我答應跟他一起做,他連一次都不肯來。”
“花了很多錢吧?”雖然不是自己的,何意欣還是很心疼。
“其實也不太多,幸好我媽早上給了我紅包。”
“哎呀,你不回去,你媽知道嗎?”何意欣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
“上午給她打過電話了。”容靖微笑。
“哦,那……她知道你去哪裡嗎?”何意欣打探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兩個人才表明心跡,容媽媽不可能知道,容靖也不知道找的什麼藉口。
她把頭又靠上了容靖的肩膀,不敢用眼睛直視他,心裡有一絲微弱的想法,不知道容靖的媽媽會對自己有什麼樣的看法。
容靖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意思呢,他說:“知道,她挺喜歡你的。”
“啊!”何意欣又坐直了,瞪著容靖:“什麼意思,就是對小輩的喜歡,對吧?”
容靖笑得更深了,搖頭:“不是,是對兒媳婦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