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拋棄的於大慶!(1 / 1)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於三斤的爸爸了。”
傍晚吃晚飯時,向來看見肉就閉嘴的章不愚突然對章愚說到。
於三斤誰是?
章愚問。
兒子扭捏了半天才說清,竟然是於大慶的兒子。
“你們不是仇人嗎?不對,你不是說於大慶的兒子轉學了?”章愚好奇的問。
“就轉走了幾天,然後又回來了!”章不愚說,“於三斤轉了一次學,回來變得可聽話了,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他說他再也不要去山裡的學校上學了。”
哦,章愚明白了,自家沒心沒肺的兒子,只要對方給一個好,馬上就可以處成好朋友。
說來可笑,自己和於大慶鬥得熱鬧,倆兒子卻玩得開心。
“兒子啊,可不是爸爸欺負他,是他欺負咱們,這個問題你要弄清楚啊。”
得給兒子說清楚了,要不給兒子留下了老爸愛欺負人的名號就不好了。
“可咱們不是沒有被欺負到嘛。”章不愚期盼的看著老爹:“要不你才沒有閒心給我燉雞湯呢!”
兒子太賊,聰明從不往學習上放。
章愚有些著急,可眼下更著急的是需要讓兒子清楚自家和於家之間的矛盾,並不是你們小孩子當了好朋友,很多問題就能解開了。
“不過老爹,於三斤爸爸估計欺負不成咱們了。”
聽了章愚的一頓教導,章不愚突然低下了頭。
“於三斤的爸爸準備辦理轉學手續呀,聽說是他爸爸把工作幹砸了,丟了飯碗,只能回老家種地了.......”
章不愚的聲音越來越小。
唉,看把我兒子心善的,要是讓他知道就是自己的老爹把人家的飯碗砸了的話,孩子估計得內疚死。
吃飽了飯,章愚按理說要去燒餅店看看,可是今天卻沒有心情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兒子的情緒。
七點一過,店裡的客人就少了,章研忍受了顧燁一整天的挑逗,終於忍不住提前回家。
很好,把兒子塞給妹子,章愚準備出去透透氣。
想好了出門跑步,結果卻很不要臉的去了隔壁——反正都是運動,就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了。
激情散去,周白媚眼如絲,趴在章愚身上要上次對付“碰瓷”的獎勵。
嗯,這得好好獎勵獎勵。
想著自己的極限不是十公里嗎?
剛才的運動量頂多才五公里!
那就再來一圈!
獰笑的拉過周白,蓋住了被子。
運動兩遍了,章愚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周白便認為是自己沒發揮好,剛要拉著親愛的再來個小慢跑,章愚死活不從了。
再跑就要老命了!
趕緊把兒子的憂慮說了出來。
聽了章不愚的憂慮,周白也將自己知道的一點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於大慶因為製作、販賣不合格的食品,不但被罰了個乾乾淨淨,還正式被約翰給開除了。
眼下的於大慶,和當時的自己一樣,除了一套房子外,再無所有。
唉,造化弄人啊!
快午夜了才偷偷回家,剛一進門,就被章研無情的調侃:“要不就不要回來了,又不是隔得很遠,何必折騰呢!”
章愚老臉一紅,這丫頭學壞了怎麼!
“該回來還是要回來的,這是原則問題!”章愚不要臉的說。
不理會妹子的白眼,悄悄去看了看兒子。
唉,小傢伙竟然還沒有睡著。
“老爸,你是不是出去想辦法了?”
章不愚滿懷期待的坐起來。
章愚的老臉更紅了,這事整的。
“沒,沒辦法,爸爸出去運動了。”
章愚支支吾吾的說。
“且,就知道你沒辦法,都怪小姑,要不我就去找周白阿姨了!”章不愚用被子捂住頭,表示很失望。
乖兒子,幸虧你沒去找你周白阿姨。
不對,什麼啊!
章愚揉了揉臉——兒子的期盼,他還是很重視的,但是總不能為了兒子的期盼,把自己一大家人搭進去吧。
又過去了幾天,章不愚沒有再提於家的事情,但是章愚知道,兒子還惦記著呢。
春天的雨就是多,一股又一股的,客流量也受到了影響,才中午一點就開始沒有客人了。
顧燁繼續不耐其煩的追求著章研。
對於這種情況,章愚向來是不管的,因為自己都是個賣燒餅的,那還有資格看不起別人。
不過,至於能不能追求的上,就看娃自己的了。
啪!
玻璃門突然被開啟了,於大慶提著一個大包袱拉著一個小孩走了進來。
來者不善啊!一進門就大喊!
“我們要吃燒餅!”
於大慶喊完了,就拉著兒子坐在了椅子上。
進門都是客,章愚親自給那爺倆倒了兩杯熱水。
“今天憋著什麼壞呢?”章愚放下水也不走,坐在隔壁的椅子上,微笑的看著於大慶。
“什麼壞都沒有憋,就是饞你家的燒餅——你兒子每天跟我兒子顯擺你家的燒餅和魚片粥,我就不能帶孩子來吃一會?”於大慶理直氣壯的說。
吃!讓吃!
章愚笑了笑。
“等著啊,我親自給你揉去!”
不一會,兩套標準的燒餅套餐端上來了。
於大慶一口沒吃,只是看著兒子吃著痛快。
“吃啊,別愣著了,燒餅涼了就不酥了。”章愚調侃到,“怎麼,難不成你擔心我給你下防腐劑?”
於大慶自嘲一笑。
“有孩子呢,你章愚不是那種人。”
說完話,於大慶拿起燒餅狼吞虎嚥了起來。
這爺倆,吃飯吃得真香,剛放下午飯飯碗的霍大俠看著看著,突然走進後廚拿了個餅子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完,於大慶從口袋裡取出一百元錢。
“章愚,你知道不,按理說,你該喊我一聲師兄!”
於大慶看著章愚找錢,突然這樣說到。
還別說,真是!章愚調查於大慶時才知道,原來這位和自己一樣,都是一個大學一個專業出來的,人家還比自己高兩級。
“章愚,你知道嗎,我就是不服!憑什麼你能做出這樣的燒餅?憑什麼你就能入選政府的專家庫?憑什麼你都他媽的倒閉了,還能直著身子去擺攤賣燒餅!”
於大慶這是來感覺了。
章愚不動聲色,將六十元錢放在了桌子上。
“章愚,我於大慶學歷不比你底,我都出國深造過,在外企幹過,回國就是分公司的總裁,你算什麼,一家小公司開了五年,啥也沒有。”
章愚越說越激動。
章愚還是不動聲色,見於三斤吃的滿嘴都是,拿來一條毛巾,給孩子擦了擦嘴。
“章愚,憑什麼我現在一無所有了,都是他媽你害的!”
於大慶落淚了。
唉,還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