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哪來的牛人,竟敢這般誇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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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手機,緩步行至一旁,幾分鐘後,楚儀重新站在了男子的面前,交還手機的同時,語氣依然淡漠,但冷然的面容上,卻有些許難掩的喜意。

“給我你現在所掌握的所有資料,我自會給你一個準確的診斷。”

“如此簡單?”男子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信。

要知道,龍醫的諸多大能們可已商議了近五個小時,卻依然毫無頭緒來著,眼前的楚儀,又如何敢做出這種擔保?

“信不信,在你。但我楚儀從無診斷不了的病。”

見對方如此的自傲,西裝男子也不再多言,說了句“跟我來”,便快步走向了門診大樓。

跟著西裝男子前行,心中滿是迷惑的陸濤忍不住捅了捅楚儀,低聲詢問:“那人看起來很牛的模樣,到底什麼身份?”

“龍城市長的秘書,周莊。”

“啥!”

陸濤頓時被嚇了一跳,突兀的咋呼聲惹得周圍之人紛紛轉目相望。

“你能不能別這麼一驚一乍的?”楚儀苦笑,“沒瞅見你一隻手上還帶著銀鐲子?想被當成罪犯上頭條?”

聞言之下,陸濤趕緊將右手往外套裡揣,將亮閃閃的銀鐲子儘量遮掩,隨即湊到楚儀耳旁驚愕低語:“你已經知道他是市長秘書了,還敢這麼拽?就不怕得罪他被整?”

“你第一天認識我?”楚儀斜眼橫睨。

陸濤茫然搖頭。

“那你還廢話。”

廢話?

好像是。

陸濤苦笑。

這小子,從來就這幅德性。

說這麼無欲則剛,不向權貴低頭。

以前還以為是這貨吹牛,裝的一副冷漠高傲的模樣,只是因為尚不曾遇到真正的權貴。

現在才明白,竟是真的。

能用這幅態度對待堂堂市長秘書的,整個龍城,只怕也就這貨獨一份了吧?

嗯,也不全對,這貨可是在東京、在北都,都當醫生來著。

那等所在,可有著大把的真正大人物。

難不成,實是這貨遇多了那種真正大人物、才會如此這般?

陸濤還在感慨、還在思索,楚儀已跟著前方男子進入了一間空閒的辦公室。

他正要緊隨而入,卻被另一名剛從裡頭出來的年輕醫生給擋住了。

“我是跟他們一起的。”

指指裡面,陸濤正要繼續解釋,卻已被對方打斷。

“抱歉,我知道。只是裡面那位,要你在外頭等。不如就椅子上坐會吧。”

雖說,此刻滿肚子的怨氣無法發洩,但考慮到裡面的那位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而他又不知道面前的陸濤又是何等身份,這名年輕醫生也只能忍著怨氣耐心解釋。

作為胸外科的主任級專家門診,往日自是擠得滿滿當當,上午的門診號都得加班到下午才能看完。

可今天,因為坐診的專家剛看了兩位患者就被叫去了急會診,醫院便安排他這平時跟著坐診學習的小醫生臨時頂上。

願意換普通號繼續看的,便繼續看,不願意的,只能退號。

掛了專家號過來的,自不樂意突然改看他這樣的小醫生,自然滿肚子的氣都發到了他的頭上。

可他又能如何?

只能耐心解釋,只能接受謾罵。

明明是醫院的問題,卻讓他這樣的小醫生頂缸,誰能沒有怨氣?

若非他的老師匆匆臨去之前,稍稍做了些解釋,只怕他早忍不住怨氣讓那些爆發不滿的患者想去哪投訴就上哪投訴去了。

也正是那點解釋,讓他在周莊忽然進來之後只聽了幾句話便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這是打外面臨時找來了專家、想借這裡的電腦仔細檢視那名患者的資料啊。

可這專家,怎會如此年輕?怕是都差了他老師二十餘歲吧?

而且,既是請來的專家,怎不第一時間趕去那擠滿了大能的遠端會診室檢視資料,卻偏要到這裡?

想到此處,難抑好奇的年輕醫生忍不住向陸濤低聲詢問:“請問,裡面那位是從哪家醫院請來的專家?很厲害?”

“龍……”

本想說是龍城二院的陸濤,剛一開口便意識到,這般一說,不僅會令人不屑、也大大掉了楚儀的身價,便一咬牙,蹦出一句:“東京來的。”

這也不算陸濤胡扯,畢竟,他知道楚儀的確是在東京的大醫院裡也當醫生來著,只是不知道到底哪家而已。

“東京的醫院?哪家?”

眼見對方窮追不捨,陸濤正不知該是胡亂編一家還是乾脆置之不理,卻見對方忽然感慨。

“東京離這可是挺遠,哪怕坐飛機也得五小時。怕不是坐專機過來的吧?有權就是好。”

擦,差點穿幫。幸虧這小子自己腦補。

陸濤自不會傻得去做糾正,只是對於那句“有權就是好”,也頗為贊同。

哪怕清高如楚儀,最終還不到因為對方的權力而破了例?

若換了別人,他會出手?

要知道,哪怕是他陸濤這樣的發小,可也是想了不少招才令那傢伙答應幫忙的。

媽蛋,不行,什麼請這貨上大酒店吃飯,得改讓這貨請他才對!

又或者,讓楚儀那傢伙待會幫忙介紹介紹、看看能不能就此攀上週莊的大腿?

那傢伙無欲則剛,可他陸濤卻是有很大欲望來著。

忽感自個受了不公的陸濤,忍不住打起了鬼主意,自也不再理會一旁的年輕醫生。

不多時,辦公室的大門重新開啟,楚儀緩步而出。

“楚醫生,這病你現在怎麼認為?”

“診斷已明。但抱歉,我還得再親自看過患者,才能告訴你。不親見患者,絕不輕下診斷,是我一貫的準則。”

親見患者?

周莊的臉上不禁顯出難色。

患者在重症監護室,常人本就難見,更何況,因為那身份的特殊性,即便本院的工作人員,也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何況是並非本院醫生的楚儀。

病案資料,可以很輕易地讓楚儀全盤檢視,可親見患者,不但需要醫院的允許,更得報請市長同意才行。

這有些難辦。

“所以,楚醫生你現在實際並無把握?”周莊皺眉相詢,使以激將之法。

實際上,周莊並不全然相信,眼前的楚儀就當真像駱義吹的那麼神。但他只要個大概的診斷。

周莊相信,只要楚儀當真抓到了某些關鍵之處、能點出某種最大的可能,那麼此刻聚集在會診室中的大能們,必然由此豁然而解,查清一切真相。

說實話,周莊相信,那些大能們應該是有所確定了,只不過是事關重大,沒人敢先一步跳出來而已。

畢竟,事關人命,成了是有功勞,可萬一出事,那份罪責,誰敢揹負?

沒看到當初那位替患者動手術的大能,還在戰戰兢兢之中麼?

誰知道會不會事後追責來著。

即便併發症本是手術難免之事,可若想事後追責,哪能不查出問題?

前車之鑑在,誰又敢拍著胸脯保證,他的診斷就絕對正確?

想到這裡,周莊正準備再激楚儀一激,卻見後者已傲然開口:“我的診斷,絕不會錯。但不親見患者,絕不真下診斷,是我的原則,不能破。哪怕此刻的我,實已有了必然的確定。”

聞言之下,不止周莊,一旁的年輕醫生更是滿臉呆滯。

這究竟哪來的牛人,竟敢這般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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