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心情不太好,拉一個下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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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那這些處理,的確毫無根據。由此觀之,後面的一條條所謂過錯,也真當是欲加之罪。開除取消,所有其他的懲處,也統統作廢。就這樣吧。楚儀,我們走。”

傲然起身,沈玉致做出霸氣宣揚。

打入場以來,一直不曾吭聲而只是安靜地伺立沈玉致身後以至於被所有人都當成了後者跟班的陸濤,愕然之後,爆出誇張大讚:“姑奶奶牛逼,姑奶奶威武,就當如此。”

這女人,到底打哪冒出來的?

嘴雖不像那混賬這般臭,可囂張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真把自個當成一顆蔥了?

驚愕之餘,卻暫時無人開口呵斥。

在場之人,實際皆是人精,沈玉致的霸氣姿態,令他們一時摸不清對方底細,又豈敢輕易下場對抗?

身為狗腿子,自然得有狗腿子的覺悟。

儘管竺秀兒也隱約覺得,能態度如此囂張霸道的警察,當不會真只是個毫無地位的小警察,卻也不得不先站出來進行駁斥。

“即便你是警察,但這裡也沒你發號施令的份吧?套用某個混賬方才的詭辯之詞,警察既管不了攤販,又豈能在這裡越俎代庖?這是醫院內部的處理,哪怕警察也無權干涉。”

即便知道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但霸道慣了的沈玉致,哪會給竺秀兒好臉色?

“我還就管了。你又能如何?信不信,我直接銬你回警署!楚儀說你秀兒,你還真秀。秀逗的秀!”

沈玉致毫不留情的呵斥,令竺秀兒本就有些顯黑的臉,變得更黑,一雙吊眉,更是凝成了個句號。

這......難道又是個如楚儀一般的愣頭青?

一眾副院長們,難免面面相覷。

照理來說,真正有權勢地位者,絕無可能這般作態。

因為這就意味著,不通事理;而不通事理者,是很難真正取得上司青睞而步步高昇的。

這等囂張姿態,往往只會出現在有些依靠卻初入權力場中的愣頭青身上,便如那混賬。

楚儀那混賬,不就是仗著身後有過氣的前院長駱義撐腰麼?

眼見駱義已回不了醫院,故而又不知打哪找來了同樣的愣頭青女警?

雖說,心中已有定論,但本著小心為妙的心思,黃君不禁皺眉相詢:“你到底是哪的警察?我想問問,你這麼做,是否當真覺得合適?”

“別問,問就拷你。”

楚儀越俎代庖的回答,不僅是在懟黃君,顯然也有回應沈玉致方才要拷竺秀兒的那句囂張話語的調侃意味在,自令沈玉致忍不住瞪眼相向。

“你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兒幫你,不過是看在.......”

話到一半,沈玉致又感無論怎麼說,似乎都有些不對,反令眼前這貨得意,故羞惱跺腳後,面向黃君傲然道:“要你管?反正,本小姐就這麼定了。至於這個傢伙,我當然也會找他算賬,不過,那自不關你的事了。”

“姑奶奶霸氣,姑奶奶威武。”

陸濤又恰到好處地跳出來大拍馬屁。

這特孃的,到底哪冒出來的驕橫丫頭?

“我總歸,得先知道你的名字。”

強按怒意,黃君皺眉相詢。

在不明對方真正身份的情況下,黃君還真不敢立時翻臉。

“聽好了,本小姐姓沈名玉致。龍城警署總署特搜部的一名警察。”

沈玉致?

名字倒是不錯,可的確從不曾聽聞。

所以,真只是個小警察?

狐疑的目光,打眾人臉上掃過,卻見餘者盡皆滿臉詫異,黃君便知道,旁人也覺得這女人當真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

何況這特搜部,壓根就與他所擔心之處,毫無干係才對。

畢竟,特搜部管的是黃賭毒那等刑事,一般不涉經濟犯罪。

想到這裡,黃君的膽子難免重新壯了起來,冷笑回應:“你明不明白,這般行為,可算以權謀私?被你上級知道,怕不是好事。”

以權謀私?

她哪來的謀私?

哼,她才不會為了這個傢伙,而去謀私。

不過是看不慣罷了。

沈玉致剛欲反駁,一旁的楚儀同樣冷笑:“都跟你說了,別問,問就拷你。你還不明白?特搜部管不了你?曾被地檢署請去喝茶之輩,現在特搜部也想你配合下調查,難道不可?”

不僅黃君,其餘的院長大人們,也瞬間臉色為之一白。

雖說,地檢署的確是最終放了他們安然歸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當真毫無罪責。

只不過是,上頭想要到此為之,不欲再深究下去,故而在一番誠懇表態後,地檢署那邊也是高舉輕放,以做警示罷了。

而特搜部,儘管一般管的的確是黃賭毒那等刑事而不輕涉經濟犯罪,可他們的管轄範圍卻又很大,真要帶走調查,也並非沒有許可權。

地檢署喝茶之事,又恰恰給了眼前的女人一個聽著貌似合理的藉口。

心有畏懼之下,黃君一時不敢再吭聲,哪怕他內心深處實覺得,一個底層的警察,當不敢真靠著那等藉口將其當真拉去了特搜部。

可黃君想先這般了事,楚儀卻不願。

“大小姐,說到做到。你就拷了他吧。反正,到了警署,這貨必會承不住壓力,說出他所犯之罪來著。你也不算拷錯。”

“我可不管這等破事。”

黃君心跳之刻,沈玉致卻不耐擺手。

“瞧你這話說的。昨晚,你算是丟了臉吧?今天中午,也算是差點將事情搞砸。那這眼看著可以挽回點顏面的事,又為何不做?問出點東西,再把人交給地檢署,既不會讓你有太多麻煩,又也算功勞,豈非不錯?”

聽到楚儀說出自個的糗事,沈玉致本想翻臉來著,可聽了後面之言,又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黃君心跳之餘,卻是色厲內荏地大吼:“楚儀,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是妥妥的誣陷,是犯罪!”

“我並不想幹什麼,只不過是心情不太好,拉一個下馬而已。所以,其他人,沒你們的事了,可以離開,但你,得留下。”

說話間,楚儀手指黃君,一臉的冷漠。

這到底怎麼回事?

原本是他們審判的物件,怎就搖身一變,成了反審判的存在?

儘管覺得荒誕不堪,在場的所有人,卻又一時心頭狂跳。

如他們這般,誰的身上,能當真乾淨?

若真被強行送去了地檢署,又有這不知死活的傢伙上躥下跳,誰又敢保證,這次當真還能安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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